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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2-30(第3/16页)
珠,足底滞住,不前不后。
曲探幽的容色一黑,横眉冷目,斜了斜簌珠,厉色,“孤知道了,你退下。”
簌珠低低应着,偷瞄几眼落花啼,撇撇嘴旋身走了。
落花啼道,“奉香?给哪位娘娘奉香。”
“母后。”
曲探幽踏步走远,转入一长廊之后,久久不出。
落花啼和银芽在东宫四处转悠张望,一个钟头后,入鞘过来道,“春还公主,太子殿下说现在可以出宫了。”
一辆马车。
一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曲探幽堂堂曲朝的太子殿下,铁公鸡般只准备一辆马车,入鞘和银芽坐在外面,落花啼与曲探幽坐在车内。
一群曲兵徒步跟在马车前后,乌泱泱一条金龙,盘旋无端。
两人独处,落花啼想起了刚才遇见的簌珠,毛发倒竖,心道,这一世得把此人弄远些,不可发生交集。
她清了清嗓子,正视曲探幽,试探性道,“曲探幽,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孤不听。”
“……你就不能客套客套?”
“你想说什么?”
曲探幽的眸光投至落花啼脸上,逡巡几遍,眯缝凤目道,“说吧,孤姑且听一听。”
落花啼开启了先发制人的心思,一言蔽之,“刚刚那个青绿衣服的宫婢,簌珠,我不喜欢她,打发她出宫吧。”
“簌珠?你怎么知道她叫簌珠?”
曲探幽敏锐地发觉不对劲,挑起一根浓眉,喜形于色,“你打探过孤东宫里的宫婢?何人有姿色你便讨厌何人?你是吃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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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没想到曲探幽会这样猜测,笑得发抖,挥手道,“你又自作多情了,我没你想得那么幼稚肤浅,随便你养多少宫婢,本公主都不在乎。不过簌珠不一样,她得离开东宫,因为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会克我。”
“克你?孤没记错的话,你也曾说过孤会克你。落花啼,你的脑袋里成天装着什么呢?让孤看看。”
他竟极其自然地长腿一跨,坐到了落花啼这一侧,环臂圈着落花啼的后腰,一张俊脸凑得几乎贴上落花啼的鼻尖。
落花啼猛的推开他,恶寒道,“有病!”
曲探幽并不生怒,含笑道,“论谁克谁,应该是你克孤才是罢。”
颠倒黑白,大写的颠倒黑白。
懒得跟曲探幽争执,落花啼撂下话,伸出一根手指头,“别扯有的没的,一个字,打发不打发?”
“这是两个字。”
曲探幽笑吟吟地握着落花啼的食指,戏谑道,“打发,打发,你不喜欢的人孤都打发走,如何?”
落花啼假笑的功夫见涨,阴阳怪气道,“多谢太子殿下呢。”
落花国来了两位重要人物,曲远纣故意让曲探幽领落花啼去各种大好河山游玩,增进感情。同理,另一边的落花鸣亦被五公主曲柔忆带出皇宫去四处闲逛,爬山涉湖。
折腾了几日,落花啼被曲探幽架着去了曲水河划船,去驯马场骑马,去坞山看叶海,去翘首围场射猎……落花啼玩归玩,一路上没给曲探幽好脸色过。
时光飞逝,九月中旬,步入了飒爽金秋。
离中秋家宴没多久,曲远纣便让落花国兄妹共赴中秋宴,过完节再计划着装上万两黄金,慢慢回国。
无可奈何,落花啼应下了。
她本意也想查一查千古一帝的谣言,找机会见见宫内的李怀桃道长,便顺坡下驴,留下来过中秋宴.
曲水沣都有两大顶尖酒楼,其一,名为“祸泉之属”,此酒楼是曲朝皇都的第一酒楼,是众皇族官员一致认可的地位。若是身处庙堂,没有去祸泉之属溜达溜达,那便算不上混得好。
其二,酒楼“罐中仙”,也是曲水沣都里当属第一的酒楼,与祸泉之属成分庭抗礼之势,两栋酒楼算是一对并蒂莲花,各有秋色。
但罐中仙的第一,不是以普通酒水著名,乃是因为口感顺滑,尝之飘飘欲仙的蛇酒而闻名遐迩。
一日,天朗气清,金轮高挂。
曲探幽善良地拽着落花啼来到了罐中仙酒楼,一品蛇酒味道。
寻常大酒楼建的恢宏磅礴,金碧辉煌,可罐中仙酒楼不然。整栋三层高的酒楼用油漆涂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檐梁柱子都绘上了各种蛇鳞纹样,敞开的大门犹似毒蛇的血盆大口,时时逮一人吞下肚子。
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它的招牌匾额,是用数条金蛇虬曲盘踞而出,栩栩如生,乍眼瞅去,能吓人一趔趄。
落花啼,曲探幽,银芽,入鞘刚到罐中仙正门,撺哄鸟乱,鼎沸不止的喧闹声便波涛滚滚地泼了过来。
彩色长门里流动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波人进去,一波人出来,挤得门板“啪啪”作响。
来去的人们华冠美服,绫罗绸缎裹着身段,手腕腰间靴子上的金银饰物观之眼花缭乱,闪闪璀璨。
明显是一些跑到罐中仙取乐消遣的达官显贵,纨绔子弟。
落花啼痴痴地望着牌匾上硕大的“罐中仙”三个字,低喃道,“罐中仙,罐中的‘仙’是指什么?”
“既是蛇酒,罐中仙便是指泡在酒水里的毒蛇了。”
“还能如此取名?”
“怎么?你不觉得有趣吗?”曲探幽抬手敲敲落花啼的额角,调笑道,“孤记着你爱喝蛇酒,故而带你来品一品罐中仙的滋味,看看是否合你胃口。”
落花啼扒走曲探幽的手,暗自激了一身鸡皮疙瘩,躲远几步,抱着银芽的胳膊,头也不回径直朝罐中仙走去。
一行人消失在酒楼内。
斜对面的街道上,一掠猩红的袍子被微风徐徐摇起来,漾出涟漪。
风一停,红袍寂静地伏下,岿然不动。
须臾,那抹瘦高身形折步旋身,黑靴擦地,投入了浓淄的阴影里,转瞬即逝。
落花啼,曲探幽等人一进罐中仙,酒楼老板“嗖”的蹿出来,惊喜交错,屈身连连作揖行礼,嘴里刚想叫“太子殿下”,却被曲探幽摆手示意不必大张旗鼓,引得其他顾客侧目。
罐中仙的老板是曲朝从一品御史大夫郭兆陵的女婿,名为玉堤,借着岳丈的官势爬起来的一方商贾,自是对曲朝的每一位皇亲国戚的身份了如指掌。他明白曲探幽不愿招摇,一口把堵在喉咙眼的话咽下去。
曲探幽简略道,“一间厢房,端上你们的招牌酒。”
玉堤佝着腰,堆笑道,“公子,您鲜少光临鄙店,小的自然会拿最好的招牌酒孝敬您,银子什么的就免了。请公子小姐,吃好喝好。”
罐中仙酒楼的蛇酒经常被四皇子曲瑾琏,六皇子曲钦寒点名要喝,玉堤老板就屁颠屁颠亲自打包送酒。两皇子对此称赞不绝,回宫极力推荐给了皇上曲远纣,因而,今岁的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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