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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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鞘相容凌乱,羞-愤交加,一骨碌跪在草地上,“回太子殿下,是属下不力,这老头来屋里劝属下喝酒,属下以为喝一杯不会有事,即便酒里有药我也能想办法吐出来,没想到喝酒之时他便趁机吹了迷烟……是属下过于自信大意,疏忽懈怠在前,才会着了奸计。请太子殿下降罪!”

    袍子一掀,窸窸窣窣,锦靴逐渐远去。曲探幽不置一词,唤上曲兵转身便走。

    入鞘望了望落花啼,道了句“多谢公主相救”,拉好衣襟夹着尾巴跟上。

    落花啼洗好绝艳,插-回剑鞘,足下一点翻上石桥,却见曲探幽候在稀薄的月色下,无言地凝睇过来。

    莫名其妙。

    盯着曲探幽那复杂的眼神,落花啼开门见山,没好气道,“你不必等我,把凶手捉拿归案吧,我在城外走走,我自己能回曲水沣都。”

    曲探幽敛眸,缄口无言。

    他的身形峻拔笔直,恰似松竹美玉,随便看一眼就过目难忘。

    夜阑风静,草木贪眠。

    一盏凉风萧萧鸣过,抖得人裙袍蹁跹,像蝴蝶震翅,即将拥风入怀,浪迹四野。

    良久,曲探幽眸珠晦暗不明,“原来,你到曲朝,还将他也捎上了。”

    折转脚步,举手一挥,领着曲兵直奔曲水沣都。

    落花啼不明所以,眼看曲探幽一行人愈加渺小,她无奈地撇撇嘴,预备天一亮就去城内找找红衰翠减,不知她们还在不在曲朝,如果在的话,缠着她们学武也比听信花月阴的一面之词要好得多。

    走了几步,一串几不可闻的步履声轻飘飘地浮动而来,提防不得。

    落花啼在花月阴那吃了一亏,握着绝艳猛然旋身,下一秒,她的瞳仁圆溜溜地快跌落眼眶,期期艾艾道,“你,你怎么,你怎么跟来了?”

    红袍裹着修长的身量,黑玉蹀躞环束着窄腰,负手在背,笑起来眼眸弯弯似月。

    歪歪头,抱着臂膀,笑得人畜无害,“公主殿下,多日不见,你千万不能忘了我。”

    他踱近两步,弹掉落花啼鬓边的一根碎茅草,极尽温柔,“难道,真的忘了吗?何以眼睛如此茫然?”

    落花啼自落花国来到曲朝数月,全然忘记了落花国的士兵里掺进了花辞树这件事。

    当初在花落知多少举办所谓的“真龙天子”比武大赛,龙鳞人跃鲤在凌迟时被救走,她让花辞树告诉自己有关江湖门派的事情,花辞树应势提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公主殿下,你去曲朝的那天,把我带上吧,我想一直追随公主。

    警世司的司主花辞树从未来过强盛的曲朝,他对这里充满了向往期待,在落花啼答应之后,花辞树便假扮落花士兵跟着队伍来了曲水沣都。

    落花啼住进皇宫,这些落花士兵不得入内,花辞树就在曲水沣都的围房安置。

    “你今夜为何跟着我到了这里?”回想起前因后果,落花啼的惊讶压了下去,抬目瞭向花辞树。

    花辞树笑道,“我今儿回曲水沣都,碰巧在屋顶上看见你和那曲朝太子飞檐走壁往城外跑,怕你遇见不测,便一路跟随,没想到你们是在抓坏人。”

    “原来如此。等等,小花,你今儿回曲水沣都,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在曲水沣都?你去何处了?”

    “嗯……公主殿下,曲朝太大了,我又入不了皇宫,实在新奇得紧,索性到处逛逛,前些日子专门跋山涉水去看了看曲水国皇宫的遗址,潺城。”

    “潺城?”

    这个地名落花啼略有耳闻,的确是曾经的曲水国的都城,天意弄人,一国京都沦为了破败的“遗址”。

    落花啼想起前世的落花国,感同身受,悲戚道,“那,灭国之后的潺城现在是何模样?”

    花辞树怔然,喉结一动,神色暗了几分,低吟道,“还能如何?那里的百姓变成了曲朝的百姓,那里的皇宫成了残垣断壁,每每夕阳西下,荒芜的草叶漫天飞舞,凄冷极了。”

    他笑道,“抢下了曲水国又如何?戌邕皇帝也没有好好善待。”

    大抵是错觉,花辞树说这些话,语气里夹杂着咬牙切齿。

    落花啼仔细瞅去,他的脸上却绽放着迷人的笑容,似乎事不关己,毫不挂心。

    一路谈天说地,一路观赏风景,两人赶回曲水沣都,东方既白,白云朵朵堆积,明媚的阳光洒将而下。

    晴朗万里的一个好天气。

    正午。

    落花啼与花辞树择了一家饭店坐下,点了辣子鸡,木耳炒肉,蒜泥白菜,糖花生,一壶黄酒。

    在落花国,落花啼就欣赏花辞树的为人作风,不管在哪,花辞树虽然时刻铭记落花啼是长公主,但绝不会因为这身份而畏畏缩缩,退避三舍。

    和花辞树待在一起,能明显感觉到他把自己当朋友亲近。

    这一点,让落花啼莫名记起了远在天边的花-径深。

    那戴着黑铁面具,脸颊生满黑紫色毒疮的人。

    一杯淡黄的酒水斟满了放在眼前,波光粼粼,倒映出落花啼失神的容颜。

    花辞树手指扣扣桌角,眼睫向上一挑,轻唤道,“公主殿下,吃饭吧。”

    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夹一块鸡肉嚼了嚼,还没咽下,邻桌的几人叽叽喳喳的谈话声就响了起来。

    “是罐中仙?就是那玉老板开的罐中仙?”

    “就是那,我听有人传言,皇宫的中秋宴会那日,罐中仙送去的蛇酒里泡了男人的肾脏,哎!谁能想到这一点?难不成是以形补形?啧啧啧!”

    “哈哈哈哈!要是那玩意儿真有用,世界上就没有不举的人了。笑死,蠢货才相信这些呢。你快说说,那杀人凶手和玉老板现在怎么样?”

    那人备受瞩目,傲气地扬扬下巴,嬉皮笑脸道,“哎嘿,你们问我就是问对人了,他们的下场啊,啧,可惨了,我告诉你们——”

    落花啼和花辞树竖起耳朵听了须臾,捋清了重要内容。

    曲探幽连夜带走膏药刘严刑拷打了一晚上,膏药刘坚持不住,供认不讳,嘴巴一张什么都倒了出来。

    膏药刘初来曲水沣都,罐中仙酒楼才刚刚开张,他凭借一手乡下祖传的酿酒技艺得到了玉堤的青睐,破格留下他在罐中仙负责酿酒。

    起初,膏药刘与玉堤相处融洽,分工明确,一人领着酒楼伙计没日没夜地酿酒,一人负责在酒楼里招待皇亲国戚等贵客。

    罐中仙越开越红火,完全比肩祸泉之属酒楼。他们借着独一份的蛇酒打出来一片天,声名远播,躁动帝京。

    酒楼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玉堤的嘴角都能咧到脑后去了。

    他以为这种日子能保持不变,金银元宝滚滚流进他的腰包,直到有一天,膏药刘来找他交谈。

    一言蔽之,膏药刘想狮子大开口多拿工钱,以往的工钱得翻三倍,否则他不干了!

    呦!

    玉堤是浸-淫商界的滑头,怎能容忍一个臭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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