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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2-30(第11/16页)
早晨的饭食推了没吃,打理好衣着,跟曲双蛾说出去转悠转悠,留下银芽在欢漪殿休息,便独自一人去东宫找曲探幽。
罐中仙酒水泡了人肾,蓝穹国小侯爷神秘失踪,两件事折磨着落花啼的脑子,她一夜未眠,捱到天亮就直奔东宫。
敲了敲门,片刻后,一名宦官启了一缝隙,瞧见是未来的太子妃,谄媚地拉开门迎她入内,惋惜道,“春还公主,您来的不巧,太子殿下昨天一夜未归,应是去忙事务了,您若不急,就在东宫等等太子殿下?说不定太子殿下一会儿就回来了。”
“一夜未归?”
他竟是漏夜出宫去查罐中仙和蓝穹国小侯爷的事情了?
落花啼道,“不必,我去宫外找他。”
宦官白花花的脸蛋堆上笑意,“春还公主与太子殿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太子殿下不在,公主便急着去见太子殿下,郎情妾意,情意绵绵,何人看了不说甜蜜呢?”
啼笑皆非。
落花啼撇嘴,想回怼那不知天高地厚,乱点鸳鸯谱的宦官,突听不远处两三位大宫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飞速瞟瞟落花啼。
一粉衣宫婢夹细了嗓子,声情并茂,加着小幅度的肢体动作,道,“对,就是她,她就是落花国的春还公主,太子殿下以后的太子妃。你们别看她长得国色天香,秾艳大气,其实她的心肝是黑色的,谁也不能惹,惹了就遭罪!”
“不会吧,我看春还公主挺平易近人的……”
“你懂什么?她根本一点不平易近人,她第一次进东宫就撒娇哄得太子殿下团团转,说让太子殿下干什么太子殿下就干什么——你们还不知道?簌珠姐姐就是因为她善妒成性,才被太子殿下随便捡了个由头打发出宫了。不知簌珠姐姐在宫外过得如何,簌珠姐姐跟了太子殿下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唉!可怜!”
“是这样吗?簌珠姐姐是因为她才被赶走的吗?那簌珠姐姐太惨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都没有宠幸过宫婢,簌珠姐姐清清白白,凭什么出宫?这春还公主一定是看簌珠姐姐有点姿色就觉得不顺眼了。天啊,还没嫁来曲朝就如此飞扬跋扈,她要是当了太子妃,东宫岂不是暗无天日,鸡飞狗跳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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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我也害怕……啊,别说了,别说了,她走过来了!”
金粉色织锦长靴漫不经心地挪来,一袭红袍绿裳行动间宛如深红牡丹开放,翠金色丝绸飘带悬在腕上,随着步伐划出波澜般的弧度。
衣袂招招,碎发飘飘。
满鬓的珠玉争争挤挤,一朵硕大的暗色红芍药簪在脑后,栩栩如生,衬得人儿越发艳丽,使花羞,使雁落,使鱼沉。
驻足。
落花啼扫扫三名颔胸低眉的宫婢,嗤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呕~蛇酒变成人肾酒,呕呕呕~曲探幽:宝贝别怕,我的肾还在,完整健康得很落花啼:谁问你了?
第28章 明月浸虚空 你这只井底
明月浸虚空
(蔻燎)
三宫婢面面相觑, 手足无措,赶忙福身见礼,颤巍巍差点站不住, “奴婢参见春还公主, 春还公主万福。”
“奴婢名叫余容。”
“奴婢名叫将离。”
“奴婢名叫红药。”
落花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眼出尘, 嫣笑道,“名字不错, 挺好听, 是曲探幽取的么?”
“是曲探……不对!是太子殿下亲自取名的。”
最会察言观色的红药好险脱口而出曲探幽的名字,吓得倒抽一口气, 垂头不敢忤视落花啼, 她道,“多谢春还公主夸赞, 公主夸我们的名字就是在夸太子殿下有品味,奴婢们先替太子殿下谢过公主。”
余容, 将离应和道,“多谢公主赞誉。”
落花啼“噗嗤”一笑, 她可没这层意思,没想到曲探幽东宫的婢女个个伶牙俐齿,聪慧过人,也难怪能当曲探幽下-面的人。
她褪下手腕上的三只缠花枝金钏儿赏给红药,余容,将离。淡淡的,笑得迷人又危险,“本公主瞧你们端正可爱,皆是丽人儿。这些金钏与你们相衬, 送你们一人一个——记住,祸从口出,明白了?”
丢下话语,落花啼没看身后三人的反应,提起裙摆踱步出东宫。
东宫里的三大宫婢捧着金光灿烂的金钏,瞠目结舌,明明是得到赏赐了,为何有一种万蚁噬心的恐惧感?
曲水沣都。
落花啼在街上逢人打听罐中仙在何处,她上一次去过但记不住具体在哪,得到几个热心肠的百姓指了方位,她搓搓手,疾步赶路。
沸反盈天的街道全是流动的人潮,汇聚了四面八方的形形色色之人,闹腾的声音堵得耳朵都麻酥酥的。
落花啼专心遥望远处的高楼,想看看有没有毒蛇盘出来的“罐中仙”三字,不料走着走着,她听见了与人声截然相反的铁器碰撞声。
确切来说,是某种铁器抵在石头上,走一步划拉一下。
落花啼幼时就跟随花下眠习武,学得一身护命打架的本领,在落花国虽无人敢要她的命,但于天相宗日常练武的时候她经常耳闻过这诡异的声音。
是剑。
有人拎着一把利剑鬼鬼祟祟尾随她。
心鼓擂动,手掌汗湿,落花啼佯装自若,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人海中,一只手悄悄地按住了绝艳的剑柄。
她刻意东拐西绕,时快时慢,走得颠来倒去,意图将后面的尾巴甩干净,然而折腾了半个时辰那人也穷追不舍,不愿退下。
落花啼磨磨后槽牙,瞥见一条深巷,三步并两步地钻身入内,在那人紧随其后的当儿抬起一脚蹬了过去。
对方身手敏捷,躲也不躲,慢吞吞出手在半空截住落花啼的脚踝,扣紧不松。如此缓缓然,使得落花啼的动作像极了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手劲一拽,那人扯着落花啼,令之踉踉跄跄靠了上去。
淡紫色轻纱覆面,水光潋滟的琥珀眸子摄人心魂,巷外斜-射的金光照在她脸侧,投下了斑驳的碎影,越发映得她眉目似画,眼透秋愁。
一袭银紫色长袍裹着高挑的身形,乌黑的绸带束出纤细的腰肢,披了一薄如蝉翼的紫色斗篷,斗篷的帽檐盖住了她黝黑发亮的青丝。
嵌住落花啼脚踝的手上戴着莲纹护腕,银色冷辉,折出凛光飞进眼眸,像滴了一颗泪花。
落花啼硬生生被对方拉得劈了个叉,她“嗷”一声,挥拳就打,下一秒,拳头还是被后者懒懒散散地揍了回来,夸张的力量揍得落花啼手指一阵脆响,疼得眼泪都迸出来。
她往回一拽自己的腿,羞愤交加,“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那人笑眯眯丢了手,反问道,“昨儿不是还见过一次吗?这么快就忘了?春还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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