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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70-80(第14/19页)
连点头,又叫下人们呈上几件衣物,对裴连漪请示道:“这是几百个绣娘为祭祀大典缝的衣裳,你看看有没有满意的?没有的话我再叫人重做。”
看着眼前华贵的布料,裴连漪没回答,而是转向身边的人:“云歌,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到的云歌一慌:“都、都挺好,呃,那件白色吧,和你的气质相称。”
师承祭摸着下巴:“我倒觉得裴家主穿深色才是宝相庄严”
裴子缨摇了摇头:“爹爹常年穿深色,也得换个风格,那件红色就不错!”
“不对不对,白色好”
“青色也不错。”
他们仨争来争去,却不是裴连漪最想听的话。
迟疑片刻,他一双秋水瞳望向黑衣男子:“景昭觉得如何?”
霍景昭压着心头的怒火,出口便是伤人的话:“裴爷的家事岂有我插嘴的份儿,还是您自己做主吧。”
听到冷冰冰的“做主”两字,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裴连漪抖着双唇垂下眼,如画的眉目瞬间黯淡无光。
正在争执的三个人停了下来,看霍景昭一脸冷意,师承祭恨不得拍案而起:“霍景昭,你怎么跟岳父说话的?!太没规矩太过分了你!”
说到这里,记起两个人有悖祖宗家法的关系,回忆着裴连漪在屏风后濒死般的呻//吟,他的脸一阵青白。
见父亲沉着脸一言不发,裴子缨也担忧地看着未婚夫:“是啊景昭,你如今是裴府的赘婿,爹爹早就把你当成了家里人,你说这样外气的话做什么?你快给爹赔个不是。”
霍景昭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弧线,唇角下撇,全身散发着比铁还硬的气息,没有半点要道歉服软的样子。
忍了很久的云歌缓缓站起身,正要说什么,裴连漪却忽然开口道:“今天我没心情挑,先把这些衣裳都收起来吧。”
看他没要其他男人准备的衣服,霍景昭僵冷的面色稍稍缓和,表情有一丝得逞。
听裴连漪说心情不好,师承祭慌忙从箱子里掏出另一件“宝贝”,笑容满面道:“连漪你瞧,这是我请上京最有名的师傅定做的祭器,专用来驱邪奉神的木棒,是不是很不错啊?”
他手里的木棒形状像拂尘,前端用软木头削出了刨花,倒着放像是秋天田里的麦穗,寓意着能扫除一切污秽,净化心灵。
见惯了奇珍异宝的裴连漪平淡地看着木棒,没说话。
就在师承祭以为不会得到他的评价时,裴连漪忽然开口道:“没景昭做的好,和景昭做的东西比差远了。”
他突如其来的夸赞一出口,在场的男人们都变了脸色。
霍景昭两只耳朵微动,脸皮儿隐隐发烫,喉结也飞快地滑动了好几下。
“是、是吗!”师承祭面如菜色地收回木棒,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要举着驱邪的木棒给霍景昭来那么一下。
云歌则迅速看了眼裴子缨,生怕他发现父亲正和夫婿暗通款曲,早就有了床笫间的关系。
然而裴子缨既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附和着裴连漪的话:“爹说的没错,景昭最厉害了。”
呵师无涯无声地冷笑。
云歌攥紧手里的茶杯,不禁为眼下的情景捏了把汗。
四周的气氛风云诡谲,挑起这场无形风暴的人却漫不经心。
裴连漪抬手轻叩桌面,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忽然“啊”了一声,又淡笑道:“师家主别见怪,前端时间景昭给我做了一只木船,还和我说了很多做手工的趣事,我看他在这事上很有天赋,便忍不住提了一下”
他娇蛮地说着话,却不看师承祭,反而看向紧挨着霍景昭的男人:
“想必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了。”师承祭僵笑道。
对上裴连漪似笑非笑的美目,师无涯的面容一紧,半晌才凉凉道:
“霍公子是很会哄人开心,裴家主还要多花时间多了解他。”
裴连漪眼底发寒,唇边却漾着笑意:“除了哄人,景昭还很会伺候人,做起伺候人的事简直不择手段,不管不顾的。”
听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师无涯的脸直接青到了耳根。
“是吗。”他紧咬牙关,又冷声道:“霍公子只是年轻气盛罢了,他那些力气总要找地方用,裴家主可得当心受不受得住。”
裴连漪忽而低低地笑了,他清醇的笑声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他是我挑的赘婿,我是他的爹爹,他的力气用在我这里,天经地义,我受得住,也乐意受。”
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霍景昭狠狠吞了口唾沫,瞳孔变得炽热幽深。
听他们明争暗讽,云歌瞠目结舌,简直不敢想裴连漪已经胆大到当着儿子的面儿争男人!
师无涯嘴里能听到咯嘣的声音。
此时裴连漪又大方的邀请他:“天这么热,师先生肝火过旺,不如坐下喝杯茶吧。”
师无涯嗤笑一下:“茶味太浓,还是免了。”
裴连漪挑起眉:“师先生有所不知,景昭偏爱浓茶,自从他说很喜欢,我便换掉了府里的淡茶,没想到不符合你的口味。”
“抱歉了。”他眨了眨眼,根本没抱歉的意思。
“”这喝的哪是茶,分明是火药呐!!
电光火石之间,师承祭急忙跳出来,岔开话题道:“连漪!祭祀大典还有一事要你定夺。”
“说——!”裴连漪冷脸呵道。
师承祭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擦汗,问道:“仪式开始前,谁、谁来抬旗?”
每逢祭典,为向海神祈求家业昌盛,四大家族都会选一名晚辈在海边挥舞自家的旗帜,这项活动称为“抬旗”。
这是容楚城至高荣耀的事,被选中的往往是继承人。
“就让子缨去吧。”回应了师承祭之后,裴连漪又唤道:
“子缨。”
裴子缨恍恍惚惚地望着池水,脸上泛着奇怪的红晕。
见儿子没反应,裴连漪不满地蹙眉:“裴子缨。”
“啊在!”裴子缨这才如梦初醒,他下意识捂住脖颈,慌乱应声:“爹爹。”
看他反应激烈,裴连漪收起愠色,温声问:“身上怎么了?”
他原本担心孱弱的儿子又起了红疹还是不慎伤到了哪里,不料话刚出口,一旁的婢女就扑通跪下来,惊呼道:“老爷恕罪!是奴婢没照料好小少爷。”
“怎么回事?”
只听佩兰战战兢兢道:“昨晚霍公子突然闯进了小少爷的卧房,两人关上房门不知做了什么,小少爷才会伤到脖子,不过今早奴婢已经给他涂过药”
她怕裴连漪怪罪,只想如实交代,却无意间抖出了裴子缨和男人独处一夜的事。
“住嘴!”裴子缨涨红了脸,当即怒骂道:“狗奴才,谁叫你多嘴的。”
“老爷息怒——!小少爷息怒——”佩兰惊觉自己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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