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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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维恩。我不想再知道更多了。 "

    她站起身,微微颤抖起来,目光掠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维恩静静地看着她,既没有显得高高在上,也没有表现出云淡风轻。

    他感受到了她眼神里传递过来的陌生情绪,因此变得若有所思,又有点不知所措。

    很显然她的这些反应让他感到十分惊讶,但他从没有试图刨根问底,刺探她的秘密。

    英国确实糟透了,十九世纪的英国社会何其荒谬——正是这种无力感,才让她一次次陷入深深的疲惫。

    这一时期,一个科学名词“歇斯底里”可以用来解释许多精神疾病,并且似乎是女性专属。

    那封忏悔书上,塔西佗坦白了贝蕾妮丝当年的遭遇:一个无辜的女人如何被丈夫设计抛弃,继而陷入那座罪恶之地,经过数月无声的囚禁,塔西佗在痛苦中降生,女人被死神带走……

    眼前的真相,竟比她想象的更为不堪。

    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窗外,混乱的神经趁机敲打着她的颅骨。

    她陷入了对往昔的回溯,变得略微有些沉默和伤感。

    结合此前调查的线索,原身母亲患有遗传性精神病的说法,果然是假的。她之前的洞察是对的。

    在原著中,伯莎·梅森被罗切斯特指控有家族遗传精神病,很大程度上是他为禁锢她、为自己开脱的一面之词。

    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精神病”——尤其是针对女性的“疯病”——常常是一种便于男性掌控财产和人身自由的污名化工具。

    所以,她可以彻底放心了。所谓精神病遗传的威胁是虚假的,她不必再为此提心吊胆,更无须恐惧自己会重蹈覆辙。她是自己意志与未来的主宰。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人打破沉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先生,法院派了人来,有要事需您亲自定夺。”

    “知道了,我即刻便去。”

    维恩转向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匆忙:

    “我先离开一会,你如果愿意,可以去花园稍作散步。”

    “嗯,你去吧。”

    她微微颔首,随后缓步走出花房,来到宽敞的门厅前。

    从正中的餐厅可以进入一条通透的玻璃走廊。

    左侧是藏书室和两间客房,均设有直通中央庭院的出口。

    右侧则是一间音乐室,内置一架现代钢琴与一架古雅的拨弦古钢琴。铺着奶油色阶梯毯的楼梯蜿蜒而上,通向两层相邻的舞厅。

    宅邸的最顶层是一处极为开阔的阁楼。

    倾斜的屋顶使得这里的空间格外高挑,四面开有数扇小窗,朝向不同的方位。

    阁楼的梁柱上悬挂着些许褴褛的黑幔。

    幔帐后一股循环不息的气流,强化了空间中的诡谲氛围,让整个阁楼笼罩在一种隐隐不安的生动之中。

    本能驱使着她走上阁楼。

    可刚一踏入,她便感觉到一丝阴冷。即便有阳光从斜窗透入,那股寒意也依旧萦绕不散。

    时有冷风穿墙而过,她不禁拢紧肩上衣领,又将背后的长发拨到胸前,让发丝遮住领口处的肌肤,以抵御那无孔不入的钻风之感。

    原来,不管是多么宏伟华丽的庄园宅邸,它的阁楼也终究是阴暗压抑的,从不适合人长时间停留。

    此刻,她伫立在倾斜的屋顶下方,那里带有一些小窗户朝向世界的四面八方。

    透过这些小窗口,可以望见伦敦城的全景和挤在谷地间的屋舍。

    她凝望着这片看似安宁的土地,不禁想起那座疯人院里纠缠重叠的阴暗身影。

    是了,原来要扼杀一个人的自我意志,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便是将其定义为疯女人。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楼梯的扶手,从阁楼上缓步而下。

    她继续沿着小径慢慢走着。

    不时停下脚步,出神地凝望庄园内那一片片繁盛的玫瑰园。

    层叠的台地上,规整的花坛中,玫瑰丛成行成列地生长。

    不同品种的玫瑰在日光下芬芳四溢,胭脂红的威廉玫瑰如血线般勾勒出园径轮廓,茶色金茅玫瑰在曲径两旁静吐芬芳。

    行走在高大松树的阴影下,空气中弥漫着多花蔷薇散发出的香料与苹果的清香。

    花园四周的栅栏都是由精致的镂空金属栏杆围成的。几尊石像静立在花丛间,保持着锄草的姿势,圆润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园外的自己。

    浓郁的玫瑰花香仿佛浸染了园中的一切。微风不停地吹动着葡萄藤,树叶露出了背面更为明亮的灰绿色。

    在远处池塘边,身着白衣的仆人们正忙碌地修剪着庭院的枝条。

    当人处于郁闷之中,周遭的事物也会变得模糊而复杂,连直觉的天赋似乎也在这种状态中得以失散。

    她在这里停留了许久。

    直到衣服上渐渐吸满了玫瑰、山茶与薄荷的气味。

    最后,她回头望向这座城堡般的建筑。

    其高大的外轮廓展现出参差的线条,周围大片大片的树木投下灰绿色的暗影,营造出了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当她重新回到与维恩交谈的花房时。

    刚踱了几步,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一阵莫名的晕眩袭来。

    下一刻,她已无力地昏倒在地上。

    维恩回来的时候,先是听见花房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他心头一紧,快步冲向门口,只见她的裙角散落在地。

    拨开摇晃的棕榈叶,他发现她面朝上倒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波浪形裙幅铺展开,眼睛闭着,不省人事。

    管家詹姆士立刻请来了医生。

    医生诊断她为脑部缺氧,全身机能衰退,导致对外界过度敏感。

    于是他们让她躺在一张凉爽的床铺上,静养以保持安定。

    维恩在她身边守了许久。

    他将她那冰凉的双手握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中,凝视着她那一动不动的面容,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变化。

    不断有女仆送来热水袋、草药和毯子。

    还有一位女仆贴心地特意拿来一个洋娃娃,轻轻放在她的枕边。

    维恩始终注视着她不自然的泛白脸颊,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接着,男人闭上眼睛,把撑着的胳膊上的手掌合拢,看起来好像在做祷告。

    实际上,他是在闭目养神,通过沉思让自己从她突然晕倒的慌乱中平静下来。

    相似的噩梦再度袭来。

    恍惚间,有黑白幻影在她眼前晃动。

    她又一次梦见了桑菲尔德庄园上的阁楼。

    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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