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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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小姐。”那位高级看守一边说,一边将她引向床位,语调温柔得近乎虚伪。

    他敷衍着她,安抚道:“如果你表现良好,之后或许可以去外面放风,进行你所谓的探视。但现在不行,明天再说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在屈辱中度过。

    被迫参与那套按部就班的、令人窒息的宗教日程:晨祷、赞祷、夕祷,以及种种繁冗的仪式。

    这些活动占据了白天绝大部分时光,仿佛要将她的自我彻底吞噬。

    每一天,她都能亲眼看见运送尸体的轮床从医院门下进进出出。

    煞白的尸体被钩子悬挂着,如同被处理的兔子胴体,逐渐失去生命的纤维感,最终化作粉末,或如肉糜般缓慢腐败。

    某次餐前祷告中。

    坐在她邻座的一位女病人,突然脱掉了长及脚踝的病人长袍,在守卫们的惊呼与追逐下,如一只雏鸡般在餐厅中惊慌奔窜。

    刹那间,人群骚动,秩序崩塌。

    看守们恼羞成怒地扑上前去,守卫反应迅捷,一把将那名病人压制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试图钳制她的四肢,却被对方反手一搂,猛地撂倒在地。

    这荒诞而滑稽的一幕,竟令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然而下一秒,混乱迅速蔓延。

    餐盘与水杯纷纷翻倒。

    一块飞溅的玻璃碎片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刺痛传来,她亟需找一个藏身之处。

    她在四散奔逃的人影与横飞的拳脚间竭力躲闪,艰难地护住自己。

    最后,她不得不躲到了一张桌子底下。

    透过雪白的桌布,外面的那些看守仍然在抓捕那个突然失控的病人。

    场面一片混乱。

    她蹲坐在地上,躲在桌下的阴影里,捂着脸上的划伤。

    望着外面的狼藉,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不能再这样虚耗下去。

    她必须逃离这里,不能继续麻木,不能再这样消磨下去。她要站起身来,擦干眼泪,平平安安地走出这个地方。

    当晚,回到集体宿舍后。

    夜深人静之时,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叩响了夜班女看守值班室的木门。

    对方打开门,看到她后,正要呼喊出声,她却向其提出了一个条件,请求对方帮她向外界传递一个口信。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那个女看守竟然同意了,但条件是她必须绝对保守秘密。

    对方用冰冷的食指指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帮你,但是如果走漏半点风声,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她在等待外界的消息。

    当天清晨,伦敦塔遥远的钟声将她唤醒。

    四周阒寂无声,有点像古早恐怖片的氛围。

    这里地处偏远、人烟稀少。

    黎明时分,医院内部弥漫着厚重的白雾。

    那氤氲的雾气有时甚至能吞噬天光,模糊天地之间的界限。

    当一切皆无从辨认时,就连生命的存在仿佛也能被悄然抹去。

    集体宿舍里,十几张铁床在昏暗中静默排列。

    此时,只有极少数的病人仍陷在断续的休眠中。

    伯莎悄然醒来,无声地坐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异常清醒。

    窗外只有树。

    枯叶悬坠,一排排整齐的黑云杉沉默地融入尚未褪去的夜色。

    她停在那扇唯一的小窗前,掌心贴上斑驳的淡红色玻璃。那里恰好残缺了一角,透进丝丝缕缕外面的凉风。

    她将手指搭在缺口处,感受着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流动空气,目光竭力越过楼下高耸的医院围墙,望向远方模糊的黑暗。

    这个时代的伦敦并没有街灯,只有一钩新月和数点星星的惨淡微光照耀着大地。

    楼底下,空旷的草坪上浮动着幽蓝的夜雾,宛如冥河。

    这地方,也就只有每日清早来运送物资的车辆会短暂路过。

    她屏息立在窗边,凝视着楼下紧闭的医院大门。

    在等待中,突然门开了。

    一辆四轮马车缓缓驶入,车上载着一箱箱淡奶和蔬菜。

    嘎吱的车轮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她惊讶地发现,赶车的人竟是那天她在荒凉小路上遇见的赶鹅女。

    那位面容和善的老妇人,此刻依然穿着灰色的棉布裙,脖子上系着那条显眼的黄围巾。

    她屏息观察着那位运货的妇人,心中忐忑不安:

    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否还记得那个在贝德兰姆附近迷路、执意要寻找这座建筑的她?

    也许……这就是她苦等的时机。

    思绪翻转间,她不再犹豫,迅速咬破指尖,用力从床单上撕下一条布。

    接着用鲜血写下了克莱德工作的诊所地址,以及她被困于此的信息。

    她赌这位曾对她流露善意的妇人,绝不会见死不救。

    “嗨!您好!”她从悬窗边探出半个头,挥舞着白皙的手臂,一边轻敲玻璃,一边用气声向楼下小声呼喊,“帮帮我!”

    底下的妇人听到细微的动静,略带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了窗后那张焦急苍白的脸。

    “哎?你……你是那天那个姑娘?”

    妇人压低声音,眼中闪过错愕与怜悯。

    “我就说嘛……这地方去不得……”

    妇人在心底叹了口气,声音却更加谨慎。

    “姑娘,你是想让我帮忙吗?”

    伯莎用力点头,挥动了手中的布条,“这个,麻烦您帮我带给外面的人,按这个上面的地址,”话一说完,她立即将染血的布条从玻璃缺口塞了出去。

    “哎,好嘞,”妇人反应极快,麻利地接过掉落的布条,迅速塞进怀里,向她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楼下大门传来看守粗暴的呵斥:“老太婆!你卸个货怎么这么磨蹭!送完了就赶紧走,这差事还想不想要了?”

    看守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睡眼惺忪地向这边走来。

    妇人沉默地放下最后一箱蔬菜,便顺从地坐上马车,拉起缰绳,缓缓驶出大门。

    伯莎急忙缩回身子,屏息躲回阴影中。

    幸好,看守并未发现楼上窗户的异动。

    她重新躺回硬床,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求救信号,终于送出去了。

    在沉思默想了许久之后。

    从这天起,她开始主动融入这座精神病院的日常生活。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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