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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30-40(第12/21页)
丝不易察觉的惧意而变得微微僵硬,“反正我老了,也管不了你了。”
随后,他刻意绕开了小儿子,转头呼唤起自己的大儿子。
“罗兰,我们走。”
老人路过书房门口时,因为急着离开,险些被桌脚绊倒,在长子罗兰的搀扶下,慢吞吞地向门口走去。
站在书桌前的罗切斯特,漠然注视着父兄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的父亲从小就毫无保留地偏爱兄长,对他几乎视若无物——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需求,更无视他的想法和所有的个人感受……
因此,他恨父亲,也同样憎恨那个永远得体、永远被偏爱的哥哥。
他困难地喘息着。
感觉到身后的沉沉黑暗正向他压来,空气也湿闷得令人难以忍受。
但是他仍然静静地坐着,开始尽力运用自己的理智,要怎么把她从茫茫人海中找回。
接着,他还要问清楚她逃婚的理由,究竟是为他,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
另一边。
伦敦,大都会酒店。
当一般人都吃过午饭之后,伯莎才开始吃起早餐。
吃完之后,她躺在软绒绒的大床上,又决定先睡一会儿。
因为现在去拜访贝德兰姆的话,还为时太早。
房间的百叶窗紧闭着,昏暗的室内保持着密林般的凉爽与寂静。
她要养精蓄锐,等到下午一点,再动身前往那座医院。
其实,她此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更不会贸然让自己陷入险境。
说到底,不过是一缕朦朦胧胧的好奇,在她心底长久地滋生着。
她只是想亲自印证,书里那段藏在罗切斯特话语深处的往事。
在原著中,他向简爱口述了自己前半生不幸的婚姻。
他用“家族遗传”的论断困住了妻子的灵魂,用“疯癫”二字抹去了妻子的姓名。
可她总觉得,真相或许就藏在被沉默的阁楼所淹没的叙述背后。
与此同时,从血脉中传来的呼唤,也不断吸引着她,向母亲所在的方位靠近。
所以她想去贝德兰姆看看。
不是冒险,而是探寻。
仿佛只要靠近那座建筑、那片土地,就能离被岁月掩埋的答案更近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醒来,怀着对接下来未知境况的担忧换上了床边放置着的一件新衣。
她抄起昨天买的那个手写本,准备今天带给克莱德,托他转赠给奥利弗。
步入伦敦的街道,映入眼帘的是穿行的马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源自一家制造鞋油的作坊,那里放着许多工业品与腐烂的木材。
伦敦的昼与夜,仿佛是截然相反的硬币两面。而它脏乱的环境,似乎也与它作为帝国心脏的地位毫不冲突。
白天的街道上,贵族的马车、运肉的屠夫、喧闹的杂技艺人、满地的烂菜叶和木屑,以及巷子中间的绿水沟,共同构成了一幅混乱的图景。
不远处的河岸边。
克莱德正踱步到临河的街口,略显无聊地弹着手指,在那里等候。
河面上泊着几条小船。
此处能望见泰晤士河的河湾,以及威斯敏斯特宫所在的方位。
他在河边伫立良久,目光凝视着对岸城堡的塔顶,脸上的表情阴郁而近乎焦躁,宛如一个疲劳失望的旅人。
直到听见她的声音,他才猛地转身,急忙旋转脚跟,脸上瞬间绽放出快乐欣慕的光彩。
他向她挥了挥手。
青年的上身穿着白麻纱长袖衬衫,下身是黑色工装长裤,脚上蹬着一双马靴。
“克莱德!”
“伯莎小姐!”
他低下头,恭敬地向她鞠躬。
而她也微微弯腰,向他行了一个屈膝礼。
她的神情仿佛热爱整个世界,也不怀疑整个世界都爱她。
她身材颀长,腰肢细小,臀腿的曲线虽被宝蓝色缎子长裙所遮掩,却仍能从腰身的弧度窥见其动人。她的美不仅是惹眼,更有一种逼人的惊艳。
此刻,她外披一件紫罗兰色的天鹅绒斗篷,肌肤皎洁而白皙,眼眸在斗篷颜色的映衬下,仿佛由茶褐色透出些许神秘的紫韵。
克莱德立刻向她走来,目光紧紧跟随着她。他笑了笑,又微微耸了耸肩,仿佛惊叹到无言。
“喏,这个麻烦你帮我带给奥利弗。”
她说着,将手中的本子递了过去。
克莱德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华美而精致的深绿色书封手写本,烫金的纹路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就没有我的吗?他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但并未表露分毫。他只是伸出手,细致而妥帖地将本子夹进怀中衣带,确保它不会折损。
“奥利弗在寄宿学校过的还适应吗?还有你呢,找到心仪的工作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关切地问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毫无保留地对他释放着善意。
克莱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奥利弗有我罩着呢,放心吧。而且那家寄宿学校是你为他精挑细选的,我也亲自去看过了,他过得相当不错。至少和济贫院相比,那里简直算得上是个天堂。”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我,我现在在一位朋友的兽医诊所里当杂役和助手。虽然忙碌,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兽医诊所?那太好了,”她由衷地说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你们都有着落,我也就放心多了。”
两人又站着闲聊了几句,随后便准备道别。
时间已经不早了,已近下午两点。
她得赶去下一个目的地——位于城市边缘的贝德兰姆精神病院。
那地方虽名义上是个医院,实则更像一个庞大的收容所和治疗机构。
不仅缺乏任何真正的人文医疗关怀与氛围,而且整体更像一座恐怖阴森的监狱。
昨天晚上,她回酒店时,路过了它,当时远远地望了一眼。
那一眼,就几乎令她寒毛直竖。
它的四周环绕着四道坚固得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墙。
墙根下滋生着苍绿而潮湿的芦苇,在不见阳光的角落无声蔓延。
大门全用沉重的钢铁铸就,设计得无比牢固,仿佛并非为了迎接访客,而是为了防备院内的“疯子”因绝望而产生想要逃出去的想法。
整座建筑华丽中透着阴郁,是那种非常阴暗的哥特式风格。
这个后世考古学家所熟知的恐怖地方,大厅两侧竟然还排列着雕刻极为华丽的神职人员的祷告座。
而且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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