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从天而降的县城[古穿今]》 60-65(第13/18页)
,抢了家里的大半东西来登记工分想要分家立户,最后被正室子女闹出来的让大家足足看了好几天的热闹。
这里面有一桩,是和徐家有关的。
徐氏的族长徐远以及几房的掌权人都已经被抓走了,此时正在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小黑屋里待着呢。如同巨树一般的荻阳徐氏轰然倒塌,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们惶惶不可终日。
这次的主角是三房徐义的妾室,姓陶。她进徐家的门已经十二年了,这些年她给徐义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十一,小的才五岁。按理说,她这样的情况,在管委会的政策里算是事实婚姻,是可以被承认的,只是不会补这边的婚姻证书。至于私底下怎么过,管委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徐家不这么想。
自从几个当家的被抓走之后,整个徐氏上下都吓破了胆。而且徐义走了后,徐家三房目前是徐义的大儿子做主,正室所出。妻妾之间可能早就不睦,总之,徐义的大儿子以非常时期,徐家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必须得做点什么来向管委会表个态谋个好印象的理由,把陶氏从家里赶了出去,在管委会做了登记。
如果是这样,陶氏也就算了,毕竟树倒猢狲散,以如今徐氏的境况还不如她自己分出来单过。可偏偏,徐义的正室与大儿子不给她任何财物,也不让她带走她的小儿子,说这是徐家的种,不能交给外人。不仅不让她带走,也不让她见面。
陶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立刻就来妇女帮助小组哭闹了好几次。
*
“那齐主任打算怎么处理?”周文渊颇有兴致地问沈琦云。
沈琦云也刚回来不久,夏妈妈给他们送了一壶茶进来便回自己隔壁的营房了。此时,沈琦云和周文渊正面对面坐着喝茶休息,顺便聊聊天。
这个习惯是他们家一直都有的。以往周文渊从县衙回来后便会和她聊在外面遇到的有意思的事情和人,但现在不一样的是,沈琦云从听的角色也变成了说的角色。她也会对周文渊说自己在外面的见闻,工作上遇到的麻烦事。
这让两人都觉得很新鲜,夫妻感情反倒更好了。
沈琦云喝了口茶:“齐主任应该会去徐家做工作,让他们给予陶氏一定的赔偿,然后把那小的孩子交出来给陶氏。这边的法规好像是这样的,如果是夫妻双方离婚,那么还未成年的孩子一般是归母亲抚养,而已经满了十岁的孩子则是看孩子自身的意愿。”
周文渊放下了茶杯:“这倒是与我们那会儿不同。但”他摇了摇头,“陶氏生的儿子毕竟是姓徐。”
他从情感上能理解陶氏,但是如果从礼法的角度来说,血脉传承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东西,他又能理解徐氏。
沈琦云又喝了口茶,把茶杯搁在桌上,想了想:“我倒是觉得,这边的规矩有他们的道理。孩子是从娘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从小跟在娘身边长大,吃娘的奶,穿娘做的衣裳,病了是娘在床头守着。那当爹的呢?一年到头跟孩子说不上几句话,高兴了抱一抱,不高兴了吼一嗓子。孩子跟谁亲?自然是跟娘亲。真要是夫妻散了,孩子跟着娘,日子总归好过些。”
周文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孩子虽说是妾生的,到底是徐家的血脉。你让他们把孩子交给一个被放归的妾,他们脸上挂不住。”
沈琦云嗤笑一声,“反正齐主任说了,这边的规矩,孩子的利益是第一位的。什么脸面、香火、宗族,都得往后排。徐家要是不肯,她们就去特别调查委员会申请强制执行。不过”她迟疑了一下,“可能也会看那孩子在徐家过得怎么样。”
毕竟是五岁的孩子了,应该也有自己的偏向了。
周文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沈琦云。沈琦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周文渊笑了笑,把茶杯放下,“就是觉得,这才几天呀,你最近说话就越来越不像个古代人了。”
沈琦云愣了一下,也笑了:“是吗?”
周文渊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犹豫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沈琦云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搁在桌上的手背上。那双手,他看了十几年了。
“夫人,”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又有些迟疑,“你说,我们”
沈琦云抬起头看着他。
周文渊:“你说,我们如果在此地能安定下来,要不要要个孩子?”
沈琦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瞬。
营房里安静下来。外面的风声、远处的说话声、隔壁营房有人挪动椅子的声音,忽然都变得很清晰,像有人把一层糊在耳朵上的纸给捅破了。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惜才两岁的时候没养住,生病早夭了。沈琦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身体也病了一场,养了许久。然后便是周文渊的被贬,到了荻阳城后各种情况频发,也顾不上孩子的事儿。
她忽然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营房窗户外的夜色,恍然说:“是啊,这儿或许以后便是咱们的家了。”
“家”周文渊把这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像是品出了什么不一样的滋味。
他握住了她的手:“当然不是现在,如今条件还不行,你忙,我也忙。而且,我担心你的身体,对了,医疗区这几日会举办义诊,到时候你一定要过去,好好查一下身体上的那些毛病。”
他絮絮叨叨,沈琦云含笑听着。
两人聊了会儿自己的事情,又把话题扯回来了。
周文渊:“不管如何,徐家这样做事情未免太凉薄了。”
“徐家这些人。”沈琦云也颔首,脸上带着不齿,“从前在荻阳城里的时候,他们自诩是最讲究规矩体面的人家。嫡庶分明,长幼有序,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身份行什么礼,一样都不能错。如今形势不一样,立刻就把那张脸皮给撕下来了。”
她有些好奇问:“对了,周王和徐长史的事情,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周文渊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特别调查委员会是指挥部直接管的,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查到什么程度了。”
“管委会也不知道吗?”沈琦云问。
“管委会管的是百姓过日子的事。”周文渊苦笑了一下,“周王和徐长史那种级别的案子,是另外一条线。陈司令亲自抓,许参谋具体负责。调查组的人嘴都严得很。我虽然挂了个管委会的名头,可这种案子,人家不会跟我说细节的。”
沈琦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周文渊是从荻阳城的县令过来的,他和周王、徐长史这些人有旧。指挥部再怎么信任他,也不可能让他插手调查那些人的案子,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不过。”周文渊又说,“我听说最近调查组找了好些证人,都是以前在周王府和徐家做过事的。我猜,应该快了。”
“快了就好。”沈琦云说,她对于周王和徐长史居然想要掘开荻河水淹荻阳的事情同样深恶痛绝,“大家都等着看他们的下场呢!”
同一片夜色下,特别调查委员会的临时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