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另许后他悔了: 完结&番外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 完结&番外(第3/5页)

遍地重复,震彻三军。

    她在求死。

    “水火阵!”贺长霆一面命令变换阵形,一面朝城门跑去。

    魏王见状,命羽林卫射杀晋王,但没有人动手,纵使将官一再下令进攻,羽林卫却都不再听从指挥。

    魏王抢过弓箭亲自引弓。

    便在此时,段简璧跳下了城墙。

    所谓水火阵,并非军阵,是贺长霆为了训练军中将士加强彼此信任研创的,一人站高台,台下四人一组,搭臂相连,组成一个灵活移动的人肉毯子,用来承接自高台跳下之人,因其兼具水之韧性火之迅捷,故名水火阵。

    千幸万幸,他接住了她。

    贺长霆再无顾忌,命全力攻城。

    羽林卫本就不是玄甲营的对手,听方才段简璧一番话后更是军心浮动,几乎无人再战,城门洞开。

    “父皇在寝殿,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但我昨日见他的时候,他还活着。”段简璧脖子在流血,是方才魏王持刀威胁她时划破的,手腕上也被绳子磨出了血,可她丝毫不觉,只想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快些告诉贺长霆,盼能帮他。

    “可还有其他伤处?他有没有逼你吃什么东西?”贺长霆更关心的是这个。

    见女郎摇头,他才放下心。

    “王爷,魏王往重玄门逃了!”羽林卫不听指挥,玄甲营已经攻进皇城,魏王穷途末路,在几个亲信的护拥下往北门逃窜去了。

    “抓回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皇城四面门都布有玄甲营的人,魏王无路可逃。

    等贺长霆赶到梁帝寝殿,人已经奄奄一息。

    贺长霆当日即帝位,五日诛灭魏王余党,朝局安定,终于得享片刻清闲,想起自己那几日不见的妻子,遂去了皇后居处。

    才踏进大殿,听见妻子在与宫人训话。

    “不要唤我皇后娘娘,还未行册封诸礼,一切事情都还有变数。”

    贺长霆蹙眉,这叫什么话?

    事出仓促,既要平逆,又要居丧,他的即位仪十分简陋,只接了鱼符、册宝,连衮冕都未及裁制,他现在上朝,穿的还是常服。

    可这不会影响他帝王的身份,宫人称他陛下,他是她的嫡妻,自然就是皇后,有没有册封都是皇后,能有什么变数?

    “皇后,”他沉着声,当着众宫人的面,也这样唤她。

    屏退宫人,来至她跟前,目不转睛盯着她,想要正告她不要胡言乱语的话咽了回去。

    “一个月后,待到大丧除服,会再行正式的即位仪,到时候,我叫天下人知道,你就是我的皇后。”

    他言语温和有力,在她面前并没有变换自称,就是一对寻常的夫妻。

    段简璧那般说,自不是在乎这些虚礼,她所言变数,也不是空穴来风,贺长霆登位这几日,常有宫人私下议论,言她德不配位,乡野出身,不论家世才学,都不是皇后最优人选,还有命妇带着适龄女儿常来与宫中的几个太妃走动,存的是何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她不是没有读过书,她知道古来帝王的后宫应该是什么样。

    做晋王妃是意外,做皇后更是猝不及防,她拿得起,也愿意放下。

    “陛下不要任性,还是深思熟虑,与百官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吧。”她面色淡然,对一切都无所谓。

    内心深处,她不愿意做这个皇后,自古帝王多嫔御,还要权衡利弊雨露均沾,她理解帝王的手段,但不想做这深宫里的其中一滴雨露。

    “商议什么?”贺长霆在她身旁坐下,揽着她的腰不准她逃开,肃然道:“问问他们,怎样处罚一个出尔反尔的皇后?怎样叫皇后安心,不时时想着抛夫弃子、一走了之?”

    “叫他们看看,堂堂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妻子都降不住?”

    他严肃沉静的面色透出几分委屈和无奈。

    段简璧哑口无言,明明不是这么个事情,到他嘴里怎么就变了味道?

    她的意思是,让他挑个能够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她做不来,怎么听他说着,倒像是她这个皇后不让人省心,处处给他这个新帝找麻烦?

    “随你怎么说。”段简璧懒得再辩,别过头去不看男人。

    “我冤枉你了?”贺长霆也偏头,追着她扭过去的脸说:“你没有出尔反尔?是谁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还请姨母做了见证人?你扪心自问,果真没有想着一走了之?”

    “你就没骗我么?你真的快不行了么?”

    这几日贺长霆生龙活虎,别说不吃药,忙得忘记吃饭也没什么不适,而张医官和赵七对此情形一点也不惊讶,段简璧后知后觉,也想明白了。

    “我知错。”

    他忽然紧紧抱着她,埋在她脖颈里,轻轻说了句。

    段简璧一愣,没想到他认错这么快。

    她不知道,贺长霆这几日几乎没有合眼,一闭眼就做梦,梦见她从城墙跳下,他没有接住,人在他面前摔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他不该为着自己贪念她的好,瞒着她病愈一事,让她担心,让她涉险。

    “好了。”段简璧动动肩膀,都被他压的有些酸痛。

    她没那么小气,揪着装病一事大做文章。

    “现在不比以前了,皇后是要统管六宫的,责任重大,确实该挑个德才兼备的人来做。”她很认真地说。

    “借口,你就是想一走了之。”贺长霆说。

    默了会儿,她说是。

    “我不想与人共事一夫。”她道。

    贺长霆愣住,一直以为她是心中记挂着别人才三番五次要走,原来是因为这个?

    “自古帝王都是如此,我没有什么奢望,只是希望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让我体面一点的离开。”

    贺长霆忽地笑了下,“自古帝王都是如此?你何从知晓自古帝王事?”

    段简璧瞪了他一眼,不信他不读史。

    “那你见过,自古的皇后,可有一走了之的?”

    段简璧不说话,那也是闻所未闻的。

    “阿璧”,他握紧她的手,知她因为曾经的缘故,在两人的这段夫妻关系中总是心中惶惶,没有可靠安稳之感,她不敢依靠他,不敢再像当初一样盼着白头到老那么久。

    再多的语言,她不信,都是白费口舌。

    “再陪我三年,太远的将来我不敢保证,但这三年里,我有很多事要做,没心思纳什么新人充盈后宫,相反,我需要你帮我严掌后宫开支,能裁尽裁,能撤尽撤,省下来的钱,我有大用。”

    段简璧想拒绝,他先开口堵了她的话:“这事我只信得过你,总之,你想走,也得过完这三年再说。”

    贺长霆即位第二年春,皇后诞下一子。

    第三年冬,又诞下一子。

    第四年夏,三年约期满,贺长霆望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对皇后说:“孩子这么小,你能走?不如,再等三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