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独占的残次品影卫: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独占的残次品影卫》 70-80(第9/16页)

女子宋修注。

    秋呼延心里高兴,说话声也大了许多。他仰头灌下满满一碗酒,看向仍有两个空位的长桌,想起来了什么,不满道:“小美人呢?”

    他喝了许多,话语愈发放肆,朝着门外的随从嚷嚷着:“去,把我的美人上宾给我请过来。”

    秋泽株对他父亲口中的美人上宾深恶痛绝,闷头喝酒。

    秋其则一言不发,打量着陆展清。

    陆展清滴酒未沾,也没动过筷。姿态闲散地靠着椅背,把玩着指尖上的黑子。丁酉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

    柳山也在打量着今晚新来的上宾,看到他指间的黑子,就想起被慕长宁一息解决的毒蝎尹端。

    他毛骨悚然地抖了抖呼吸,指着黑子,向陆展清问道:“你们、你们是同一个门派的吗?”

    陆展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也用这个杀人。”柳山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朝旁边座位挪了挪。

    “这个?”

    修长的手指转了转黑子,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的人好似起了兴致,问道:“你确定?”

    “错不了。”秋呼延的目光也放到黑子上,想起那截白皙柔软的手腕,热得要命,张口说道:“心狠手辣的小美人。”

    星罗双煞是陆展清独创的杀招,旁人不可能学会,唯一人他亲手教的除外。

    陆展清在心里过了过心狠手辣这四个字,露出点笑意。

    是说在他面前的小绵羊三三么。

    倒是新奇。

    前去院子里喊人的随从回来了,抖抖索索道:“上宾说夜深,不来。”

    身为宗主,喊不来一个外来人是极没有面子的事情,何况还是在一个被驱逐出去的宗族子弟面前。

    秋呼延大怒,拿起酒壶就朝着随从砸过去,骂道:“你去告诉他,若他不来,阵法之事就此作罢!”

    夜深,逼仄的院内都灭了烛火,只有一间屋子里亮着微弱的快要燃尽的烛光。

    慕长宁在打坐调息,舒缓着紧张躁动的心神。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原本才平静些许的情绪又差点失控。随从在门外,被刚刚的酒壶砸的满头满脸都是血,带着哭腔重复着秋呼延的话。

    慕长宁心烦气乱,不想为难旁人,冷着脸应下了。

    临出门前,他打开装着露华香香囊的盒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盖了回去。

    夜深人静,夏虫鸣叫。

    慕长宁迈着步子,慢吞吞地朝着前厅走去。原本只需半柱香的时间,他硬是走了两柱香才到。

    长桌上的食物都已冷却,没人再动筷。秋呼延又喝完一坛酒,等的窝火,一下站了起来,打算亲自去寻人,却用力过猛没站稳,晃了好几下,又坐了下去。

    素白的衣袍从拐角处逐渐呈在众人眼前。

    慕长宁才一迈进前厅,视线就牢牢地被一人吸引了。

    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倒映着烛火细碎的光晕,竟比满屋的银饰还要惹眼。

    秋呼延见他这个样子,什么气都消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晦暗地笑了笑。

    陆展清在见到人的瞬间就将指尖的黑子收了回去,腕间轻轻绕动,内力凝成了一朵花瓣莹白,内里泛红的杏花,朝着慕长宁飘来。

    尽管慕长宁再努力掩饰,仍是藏不住心神受过伤的羸弱苍白,愈发显得他罩在白衣下的身躯清瘦柔弱,惹人怜惜。

    “好花配美人。”

    “慕少主,幸会。”

    慕长宁好似被这声音蛊惑,愣愣地站在原地,喉间急促地滚动了两下。

    低着头,摊开手心,接住了这朵娇嫩的杏花。

    杏花落在掌心的一瞬间融成点点流萤,柔和的内力沿经脉而去,平抚着他的心神。

    当再次与陆展清对视的时候,慕长宁轻而慢地念出了朝思暮想的几个字:“陆公子。”

    两人说话的语气让秋呼延直觉不舒服。他板起脸对慕长宁道:“上宾之首的位置只有一个,今夜让你来,就是让你二人较量一番,择出胜负。”

    秋呼延有信心,这匹桀骜带刺的野马,绝不会甘于示弱。

    可慕长宁已然快步朝陆展清走了过去,宽大的白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身旁的人。

    他坐在陆展清的下首,直接了当道:“打不过,我认输。”

    秋呼延看慕长宁舍弃了特意留给他的位置,却坐到了外来人的左侧,以他为尊,愈发不快,沉声道:“如果我非要你二人比呢?”

    秋泽株看向慕长宁,眼里有淡淡的嘲弄之意。

    慕长宁闻着陆展清身上散不开的血腥气,伸手推开了他面前满斟的酒碗,用上了力气,一改这几日温和的语调,冷硬道:“那秋宗主觉得,现下是你需要我们,还是我们需要你?”

    他一口一个我们,让身旁人极轻地笑了一下。

    两人的手早在桌下就牵在了一起。

    陆展清用指腹摩挲着慕长宁的手背,像是夸奖,又像是别有有心的邀请。

    秋呼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秋其见状,连忙打圆场:“父亲,慕上宾今日早上才与壬钺戎交手,下午又受了些伤。现在已是深夜,大家都疲累了。不若先让他们休息,明日再详谈。毕竟宗族大会在三日之后,还有的是时间。”

    这一番话里,既点出了慕长宁为秋宗做的事,又拿捏住秋呼延对他的心思,再向秋呼延警醒以宗族大会为重。一石三鸟,就连陆展清都多看了她两眼。

    秋泽株瞥她一眼:“牧泽倒是能说会道。”

    秋其脸色一白,朝他跪下:“是秋其僭越,还请巫命大人,钺戎大人宽恕。”

    秋其的顺从挽回了秋呼延失去的面子,他沉声道:“如此,便下去休息吧。”

    想着方才的话,他朝慕长宁看去,却对上了陆展清泛着寒意的目光。那是对自己所有物的不容侵犯和强硬的警告。

    月上二更,夏夜的暑气在深夜也难以沉寂,黏腻闷热地潜伏在每一个角落。

    院落逼仄,为防他人视线,门窗都紧闭着,屋内一片漆黑。崭新的灯烛就摆在桌面上,却偏偏不被点上。

    慕长宁有些紧张地抱着人,被吻得喘不过气,眼中雾气升腾。

    他伸手去够不近不远的灯烛,气息不稳:“点…点灯…”

    “不点。”陆展清单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朝桌上压去。

    弯月一般的腰仰在桌上,随着动作向上延展着。慕长宁很轻易地摸到了冰凉的蜡烛,指尖碰了碰,想要拉近一些,却被撞得一偏,蜡烛滚下了桌沿。

    一片沉寂的黑,什么也看不清。

    他仰躺着,陆展清不抱他,他也够不到人。久处黑暗,身体不可自制地颤抖起来。

    温热的鼻息在颈边盘桓,像巡视领土的狼,嗅着他刚沐浴后的水汽。陆展清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