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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40-50(第16/19页)
成了性。这也是为什么打架和极限运动让很多人起反应,因为身体分不出来。”
丹增安静地听他说完:“所以你还没回答……累不累?”
“有一点。”唐弈戈的体感很奇妙,他有生理性的冲动,但也有身体性的疲劳,两种又被丹增揪着不放,“但是这种程度的累不会影响我的发挥。”
话音刚落,丹增忽然动了。
没预兆也没犹豫,丹增整个人进入了被子的深处,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明显下陷,被子被撑出一个移动的鼓包,从唐弈戈的右侧挪到了唐弈戈的身上。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探,动作并不熟练,急切得漏洞百出,生涩异常。
唐弈戈忽然感受到了他八分干的发梢,扫在皮肤上有微微湿凉的痒。
灯光勾勒出唐弈戈紧绷的下颚线条,以及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抬起手,在被子上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到了被子的鼓凸处,下面是丹增的后脑勺。
等丹增从被子里爬出来,全身已经像抽掉了骨头那么发软,浑身是汗地重重地趴在唐弈戈的身上。他听到了唐弈戈满足的呼吸声,同样,自己的吸气也带着几分舒爽。唐弈戈的胸口起起伏伏,丹增的倒气全部喷在他的胸肌上,两颗同样狂暴跳动的心在呼应彼此。丹增静静地听着那颗有力的心脏,突然间就困了。
他好像在唐弈戈的身上睡着了几分钟,进入了深度酣睡。他不想动了,只想这样趴着,面颊紧紧地贴在唐弈戈的身体上,感受他们一起平复的心跳。
在识别情感这方面,丹增庆幸自己有着清晰的辨别能力和敏感,每一次他开始动摇就会清醒过来。唐弈戈的手奖励式的拍着他光洁的后背,从上至下滑过他的脊椎,捏着他后颈,揉进他后脑勺。他甚至能感觉到唐弈戈的下巴就在他头顶,有时候唐弈戈动一动,那感觉就像在安抚他,在摸他。
不过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丹增很庆幸自己清醒,唐弈戈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有着超出常人百倍的能量,无论是送自己藏品还是帮自己找律师,甚至连丢失的擦擦都能找回来,还有那些车接车送、只因为自己一句话就买回食物的行动,并不是出于爱,而是唐弈戈的兜底机制在激活。
不管他的床伴是谁,他都做好了给人兜底的准备。又因为他不吝啬,他随意出手的兜底就是其他人的一辈子。
“睡吧。”唐弈戈摸着丹增的脖子,他又算错了。一开始他以为这张床的右边让丹增占了,没想到丹增要睡在他身上。
“晚安,唐先生,我们明天见。”丹增被沉沉的疲惫裹挟,又被他无法抵挡的温柔覆盖。他被这种暖流击中,或许,自己可以试试看山下截然不同的生活,尝试和这位复杂又危险的男人相处。
或许,自己再次下山不会祸及他人,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丹增放任自己沉沦了,半梦半醒的边界在线他再次感觉到了那只手,慵懒又带着无穷无尽的占有欲,半包围式地圈住了他的脖子。这种强迫性的动作让丹增彻底放松,当他再回头看,他已经沉浸在这份强迫里,因为自己在唐弈戈的手里,只是在这个人的手里,这一份迫使是完全安全的行为。
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中,他都可以安全地被唐弈戈操控了。在唐弈戈的手里,他可以放心地抛弃责任一直下去。
他们拥抱且安慰对方,只要不接吻就好。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小舅舅和丹增要经历时间大法,进入他们相处的第二阶段了。
珠珠:心里酸酸的……
小舅舅:我喝了一瓶好难喝的奶。
第49章 皮得很 “家里有个
光线浓得化不开。
区别于酷暑的躁烈, 初夏特有的清透压在丹增的眼皮上。空气里混着尘土和旧纸浆的气息,光线慵懒,洒在胡同青灰色的瓦片缝隙中。一束光斜着推开半敞开的店门, 丹增就在光和尘的世界里醒来了。
每一次醉氧后的苏醒都像从水底上浮,率先进入耳朵的居然是一阵聒噪。
“来了您嘞!您慢走!小心着脚下!”
丹增笑了笑,沉重的眼皮开始往上抬,找回了自己的聚焦。成排成排戳到天花板的书架堆到眼前,层层叠叠都是书。
“吵死了啊, 傻鸟!”年轻的声音像是要和八哥打擂台,随即是一声轻响, 年轻人卷起一本书拍在笼子上。
八哥鸟显然不惧, 瞪着白小白, 咕咕了两声:“傻小子儿,坐门堆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
“去去去, 谁要媳妇儿了?”白小白摆摆手, 恨不得给鸟轰走,回头一瞧, “你睡醒啦!”
丹增已经起来了, 刚刚是侧卧在竹编的躺椅上,现在是坐着:“不好意思, 我怎么又睡着了?”
“因为你刚下山啊。”白小白抽过一条鸡毛掸子,鸡毛从线装书、洋装书、卷轴书、散页书……一一扫过,又被木头味呛了一个喷嚏, “你每次下山都这样,上次也是,我还跟你好好说话呢, 你扭头就睡,可把我和我爸吓一大跳!”
“我刚才又把你吓着了吗?”丹增笑着看向面前的榆木茶几,茶几上都是他挑选的藏文经卷。
“还成,这大半年我都习惯你了。”白小白又搬来一堆书,“小心点儿,这书的纸页边缘可粗糙,拉手!”
眼前这位丹增顿珠可是他家的熟客,连家里那只黑毛油亮的贫嘴八哥都认识他了,每次丹增一进来,它那双豆豆眼就滴溜溜乱转。小店在琉璃厂的胡同里,白小白穿着洗出姜白色的棉麻盘扣褂子,认认真真给丹增搬书。
“这本我也要。”丹增又挑了一本,“小白兄弟,有件事我早就想问,你家的书店为什么这么高?”
“唉,这不是我爸讲究嘛,说这叫‘顶天立地’。”白小白平时在店里帮帮忙,可他爸的那点子本事只学了一半,“你也是,雷打不动地买书,我还以为你在老家开学校呢,每次下山你都往我家这小破庙跑。”
“买回去的书当然有用,我民宿里的伙计们爱看,好些小孩子也爱看。”丹增在布满岁月痕迹的典籍中挑挑选选,白小白还是没有他爸爸会做生意。要是他爸爸在,这些书就能讲出一大堆故事,到最后,丹增每一本都不舍得放下。
“那我还得帮你多淘换些,教人读书这是大功德。”白小白探过头来,忍不住咂舌,“藏文真是难啊,比啃雪山还难。”
丹增松散地靠着椅背,全身像灌满了粘稠的胶水,迟钝得不行。充沛的氧气给他裹住了,他揉了揉已经开始水肿的眼皮:“还好,我觉得不难。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不不,不了不了。”白小白一溜烟儿就跑,“藏语的音节我念不出来,弯弯曲曲的笔画像写咒语。”他又看向丹增,自己第一次见他的那天是个雪天,丹增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就进来了,像天山雪莲!
气质,太有气质了!白小白当时就愣了愣,还是他爸抽了他一勺子,他才开始待客。现在他手里也没停,丹增是大客户,挑选的书都用细细的麻绳捆扎起来,这样又不会散页,又不需要订书器破坏纸张。
“这些我先给你捆好,你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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