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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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降谷零被组织带去审讯部,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出什么事。

    “我没事,刚从审讯部出来。”降谷零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调动公安的所有资源,彻查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原因,一丝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降谷先生,我立刻去安排!”风间裕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查清真相。您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组织现在对您肯定还有所怀疑,千万不要大意。”

    “我知道。”降谷零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书桌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黑色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窗外,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看不到一丝光亮。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眼眶一眨,一行泪水再次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窗台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桌前。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应对组织的监视,扮演着冷漠的波本,一边等待着风间裕也的消息。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他无数次想过要亲自去打探景光的消息,想过要找到景光的遗体,可他清楚,波本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一旦他表现出对苏格兰的过分在意,只会引起组织的怀疑,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连累更多的人。

    七天后,风间裕也通过隐秘渠道,将一个包裹送到了降谷零的安全屋。降谷零颤抖着手打开包裹,里面是一部已经被彻底损坏的手机——屏幕碎裂,机身变形,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渍,正是景光那天在天台上,被他亲手击穿的那部手机。

    “降谷先生,我们费尽心思,才从组织的垃圾处理站找到这部手机。”

    风间裕也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沉重,“手机已经被子弹彻底打坏,主板碎裂,无法修复,里面的所有数据也都丢失了。另外,关于诸伏先生暴露的原因,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组织隐藏得很深,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好像是诸伏先生上线出了问题,但是我们暂时没有证据。”

    降谷零紧紧握着那部损坏的手机,指尖抚过上面的血渍和裂痕,眼底的痛苦再次翻涌。他知道,这是景光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知道了。继续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查清真相。另外,我会把把这部手机寄去长野,寄给诸伏高明——景光唯一的亲人。”

    挂断电话后,降谷零将手机小心翼翼地包装好,交给了提前安排好的人,反复叮嘱一定要安全送到诸伏高明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不堪。他不知道诸伏高明收到手机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他更不知道,景光的遗体落到组织手中,会遭遇什么,是被随意丢弃,还是被用来做实验?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心如刀绞。

    可他无能为力。

    波本不能打探苏格兰的任何消息,不能表现出半分不舍与愧疚,他只能将这份痛苦深深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伪装,掩盖所有的情绪。

    为了给景光一个交代,为了让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安息,降谷零暗中安排人手,在东京市郊的一处墓园里,为诸伏景光立了一个衣冠冢。没有墓碑上的名字,没有葬礼,只有一个简单的土丘,里面放着景光生前最喜欢的一枚警校徽章——那是他们一起从警校毕业时,互相赠送的礼物。

    那天深夜,降谷零乔装成普通路人,悄悄来到墓园。他站在那座小小的衣冠冢前,静静地伫立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那枚徽章,泪水无声地滑落。“景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葬礼。”他低声呢喃着,“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找出出卖你的人,为你报仇。我会完成我们的约定,好好活着,直到将组织彻底摧毁,直到我们都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从墓园回来后,降谷零彻底变了。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冷漠狠戾、行事果决的波本,可眼底的寒意却比以往更甚,尤其是在面对黑麦威士忌时,那份敌意,几乎毫不掩饰。他开始疯狂地针对赤井秀一,无论是组织的任务,还是日常的相处,只要有黑麦出现的地方,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刁难、打压。

    第207章

    有一次,组织安排两人一起执行一项情报搜集任务,波本故意拖延时间,泄露了无关紧要的假情报,让黑麦陷入了警方的包围,险些暴露身份;还有一次,黑麦好不容易搜集到的核心情报,被波本偷偷调换,导致任务失败,黑麦受到了组织高层的严厉批评。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组织里的成员都看在眼里,议论纷纷,有人私下里询问波本,为什么要如此针对黑麦威士忌。

    那天,在组织的秘密据点,波本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听到有人询问,他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戾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为什么?很简单。苏格兰是我先盯上的,我差一点就抓住他,差一点就能立下大功,是黑麦威士忌,抢先一步杀了他,抢了我最大的功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据点,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波本是因为功劳被抢,才会如此针对黑麦。只有波本自己知道,这份针对,从来都不是因为功劳,而是因为天台上的那一幕,是因为景光的死——他恨赤井秀一,恨他没有保护好景光,恨他让景光陷入了绝境,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心底的痛苦与恨意。

    赤井秀一看着波本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刻意伪装的戾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愧疚。

    降谷零看着赤井秀一沉默的模样,心底的恨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他知道,这样的针对,根本无法弥补景光的死,无法减轻自己的愧疚,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波本的心底,藏着一个名为降谷零的、充满痛苦与执念的灵魂。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警校徽章,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稍稍清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脑海——萩原研二。

    他当然清楚,萩原研二这三年来,始终没有彻底与琴酒断了联系,两人时常会以赛车为借口碰面,偶尔也会交换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

    萩原研二性子活络,心思缜密,又擅长周旋,平日里与琴酒相处时,总能不动声色地套出一些旁人难以得知的消息。

    一个大胆又自私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如果是萩原研二,说不定能套出景光遗体的所在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他太清楚,萩原研二潜伏的处境也同样危险,一旦让琴酒察觉到萩原研二在打探苏格兰的消息,不仅萩原研二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连他自己也可能被牵连。

    可一想到景光的遗体不知漂泊何处,想到自己连给挚友一个完整安息之地的能力都没有,那份愧疚与执念便压过了所有的理智,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这样很不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将最要好的同伴推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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