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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150-160(第7/10页)
能让他万劫不复。
“那他为什么要陪我吃饭?还答应我的邀约?”萩原研二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或许是觉得你有趣,或许是想从你身上获取什么信息,又或许只是单纯的逗弄。”降谷零(安室透)的语气凝重,“不管是哪一种,都绝非好事。你必须立刻停止和他的所有联系,再也不要见他,更不要给他任何接近你的机会!”
他看着萩原研二茫然的模样,心中既焦急又无奈。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说出琴酒是黑衣组织核心成员的秘密,只能用这种模糊却严厉的方式警告对方。
萩原研二沉默了,他能感受到降谷零(安室透)话语中的真诚与担忧,也渐渐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他虽然单纯,却并不愚蠢,知道降谷零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松田阵平也冷静了下来,走到萩原研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降谷零(安室透)说道:“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和他联系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们,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降谷零(安室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语气依旧坚定:“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记住我的话,远离黑泽阵,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多说多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见他不愿多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降谷零既然不肯说,就算再追问也无济于事。
“那个电话号码,你还留着吗?”降谷零(安室透)突然问道。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留着的,就在我手机里。”
“删掉它。”降谷零(安室透)的语气不容置疑,“不,把号码给我。”他担心萩原研二会一时心软,或者不小心泄露号码,只有把号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彻底断绝两人的联系,也能通过这个号码,进一步了解琴酒的动向。
萩原研二没有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找到琴酒的号码,报给了降谷零(安室透)。
降谷零(安室透)拿出自己的私密手机,快速记下号码,又让萩原研二当场删除了手机里的联系人,确认无误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记住,以后无论他用什么方式联系你,都不要回应,更不要见面。”降谷零(安室透)再次叮嘱道,语气沉重,“如果他主动找你,立刻告诉我,或者直接报警,千万不要单独和他接触。”
“我们知道了。”萩原研二认真地点点头,眼底的迷茫已经被坚定取代,“谢谢你,零。”
松田阵平也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对着降谷零(安室透)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降谷零(安室透)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降谷零(安室透)抬手戴上鸭舌帽,将脸再次遮住,“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萩原研二连忙叫住他,眼底满是不舍,“零,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降谷零(安室透)的脚步顿了顿,背影僵了一下,随即缓缓说道:“等时机成熟,我会找你们的。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胡同,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你说,零到底在做什么?”松田阵平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疑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一定在做一件很危险,却又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便当袋。他知道,萩原研二说得对,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而另一边,降谷零(安室透)走出胡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了好几条路,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驱车返回自己的安全屋。
车内,他看着手机里记下的琴酒的号码,眼底满是凝重。
这个号码,是琴酒的私人号码,隐秘性极高,萩原研二竟然能轻易拿到,这本身就透着诡异。
他不知道琴酒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他拿出手机,给诸伏景光发了一条短信:「已确认,萩原研二于烤肉店联谊时偶然结识琴酒(黑泽阵),因外貌吸引主动索要号码,暂无深层交集。已拿到琴酒私人号码,劝诫两人停止接触,后续将密切关注。」
发送完毕,降谷零(安室透)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汽车朝着夜色深处疾驰而去。
第158章
夜色压下东京最后一点喧嚣,藏在旧街区地下的**黑鸦酒吧**却灯火暧昧。
这里是黑衣组织半公开的安全联络点,没有招牌,没有门童,只有懂暗号的人才能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香水与淡淡硝烟混合的气味,低音贝斯在暗处闷响,每一张桌角都藏着不能见光的交易与试探。
琴酒推门而入时,银灰色长发随意披散,黑色长风衣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不需要刻意释放气场,仅仅是站在入口,整个酒吧的音量便下意识低了半截。
他的目光淡淡一扫,视线精准锁定了两个本不该同时出现在这里的人。
吧台内侧,安室透——如今组织里新晋的**波本**,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调酒器。金发服帖,笑容温和,指尖翻飞间调出层次漂亮的酒液。他向来以“神秘主义者”自居,独来独往,行踪不定,极少在这种公开联络点露面。
而酒吧最阴暗的角落,诸伏景光——**苏格兰**,独自坐在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苏格兰威士忌。作为狙击手,他更习惯藏在暗处,而非坐在这种人人都能看见的开阔地带。
两人看似毫无关联,一个调酒,一个独饮,可琴酒一眼就看穿——他们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锁在自己身上。
琴酒在心底发出一声极淡的嗤笑。
他的行踪在组织内部本就不是绝密,只要稍微有心,就能查到他今晚要来黑鸦酒吧休整。这两个刚拿到代号不久的新人,分明是算准了时间,专门来“偶遇”他。
试探。站队。投靠。在组织里再常见不过的戏码。琴酒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长腿随意交叠,单手撑着下巴,银灰色瞳孔冷睨着前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一杯金酒,纯的,加冰。”
“好的,琴酒大人。”安室透立刻应声,笑容标准而无害,手上动作行云流水。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金酒澄澈的液体缓缓注入杯壁凝着水珠的古典杯,他推杯的动作稳而轻,恰好停在琴酒伸手可及的位置。
“您的金酒。”
琴酒指尖微曲,没有立刻去拿,只是抬眼,冷光落在安室透脸上。
波本笑得愈发温和,微微前倾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状似随意地开口:“琴酒大人,您一直只喝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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