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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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率是想夺舍,把你的身体当成新的‘容器’,彻底占有你的术式。”

    “夺舍我?”夏油杰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的疲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可以接受和咒术界高层周旋,可以容忍别人的小动作,但绝不能容忍有人觊觎他的身体和术式——这是他守护自己道路的根本。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直接对你动手?”琴酒嗤笑一声,“你的实力足够强,正面硬刚他没把握。他在暗中布局,就是想削弱你的羽翼,找到你最薄弱的时候下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你和五条悟的关系人尽皆知,这是你的优势。羂索虽然活了千年,但五条悟的六眼能看穿他的伪装,反转术式也能克制他的夺舍手段。想解决他,还有他背后那个所谓的‘诅咒之王’,你最好和五条悟联手。”

    夏油杰沉默了,指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琴酒给出的情报。羂索、夺舍、诅咒之王……这些信息像一张大网,将他之前遇到的种种异常都串联了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对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夏油杰抬眼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他们之间算不上朋友,顶多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合作者,琴酒没理由如此毫无保留地透露情报。

    “我只是不想麻烦找上门。”琴酒淡淡回应,将烟收了回去,“羂索要是真的夺舍了你,掌控了大量咒灵,迟早会把战火蔓延到横滨。我没兴趣陪一个千年老鬼玩游戏,更不想他干扰我这边的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褶皱:“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记住,别单独对上羂索,你不是他的对手。”

    包厢外的咒灵感受到琴酒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形。夏油杰看着琴酒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开口:“多谢。”

    琴酒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他知道,夏油杰不会坐以待毙,而羂索的麻烦,很快就会彻底爆发——这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至少能让那个千年老鬼没空来搅乱他的计划。

    走出菊乃井,巷弄口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沉闷。琴酒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看向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对司机冷声吩咐:“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司机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了声“是”,便驾车缓缓驶离。

    琴酒望着车尾灯消失在霓虹深处,转身走向银座的主街。此刻的银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沿街的商铺灯火通明,橱窗里的展品精致夺目,行人衣着光鲜,低声交谈的话语混着街边乐队的演奏声,织成一幅繁华的夜景。

    他却没什么观赏的兴致,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算是难得的放松。

    银座的街巷纵横交错,主街的繁华之外,藏着不少僻静的小巷,里面多是些挂着暧昧灯光的店铺——这里是成人的消遣之地,鱼龙混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琴酒本想绕开这些地方,却在经过一条小巷口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踉跄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侧目望去,就见一个青年跌跌撞撞地从旁边一家挂着暗红色门帘的店铺里跑了出来。青年身形单薄,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他跑了没几步,就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样的场景在银座的这类街区并不少见。

    那些带颜色的店铺里,为了让客人“尽兴”,往酒水里加些助兴的东西是常有的事,偶尔也会有客人反抗或不胜药力跑出来,琴酒本没打算理会,目光扫过便准备收回。

    可就在这时,那青年抬起头,借着巷口的路灯,琴酒看清了他的脸——一对格外醒目的蓝灰色猫眼,瞳孔因药效而微微放大,带着几分脆弱的迷茫。

    虽然比记忆中年轻了不少,下巴光洁,还没有后来标志性的小胡子,但琴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诸伏景光。

    未来组织里的苏格兰威士忌。

    第64章

    琴酒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没能抚平他眼底那丝极淡的讶异。巷口暖黄的路灯斜斜打过来,刚好照亮青年那张因药效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蓝灰色的猫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又脆弱,下巴光洁得没有一点胡茬,比起记忆中那个沉稳干练、最终却选择自杀的苏格兰威士忌,简直判若两人。

    按时间线推算,这时候的诸伏景光恐怕还没毕业,更别说进入警界、卧底组织了。琴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心底掠过一丝疑惑:一个大概率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银座这种鱼龙混杂的街巷?

    看他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沾染着些许不明污渍,显然是被人算计了。是误闯了不该来的地方,还是被人刻意引诱至此?

    他靠在巷口斑驳的砖墙后,彻底隐没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冷眼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青年。诸伏景光扶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止不住地摇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裤脚。

    琴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对他而言,这不过是组织众多棋子中,一颗尚未入局的“预备役”。组织的人各有各的缘法,哪怕此刻诸伏景光栽在这里,也只能算他自己无能,与自己毫无干系。

    可不知为何,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或许是这张年轻的脸与记忆中那张决绝的脸重叠带来的异样感,或许是银座深夜里难得的“闲暇”让他多了几分观望的耐心,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阴影里,目光淡漠地追随着诸伏景光踉跄的身影,想看看这出闹剧的后续。

    就在这时,巷尾的空气突然变得阴冷刺骨,原本混杂着街灯暖光的阴影像是被墨汁泼过,开始不自然地翻滚、隆起,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腐味。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动作瞬间停住,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团异动的黑暗——这不是普通的阴影,是咒力凝聚的征兆。

    下一秒,一团黏腻的黑绿色雾气从阴影中涌了出来,落地瞬间便凝成了实体——那是一只形态恶心到令人作呕的三级咒灵。

    它的主体像一坨浸泡发胀的腐肉,表面布满流脓的孔洞,数十根灰黑色的触手从中疯狂扭动伸展,触手上布满细小的倒刺,还挂着细碎的腐肉和透明黏液,每动一下都滴落着腥臭的汁液,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发黑的水渍。

    这只咒灵没有明确的头颅,只在主体顶端裂开一道歪斜的肉缝,像一张扭曲的嘴,正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涎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两个字:“有里……有里……”那声音嘶哑又黏腻,像是从腐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显然,诸伏景光身上因为某些原因诞生了这只咒灵。

    其中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猛地绷紧,像一道带着腥风的鞭子,径直朝着诸伏景光的脖颈缠去。触手移动的速度极快,尖端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看就要触碰到他细腻的脖颈皮肤。而此刻的诸伏景光,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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