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逢春》 20-30(第5/24页)

低一笑,自她身上起身,“晚膳自然要吃,这是应该的。”

    逢春不理会,他就只当是说给自己听,“至于那件事,往后你乖乖从我,这等惊吓,自然不必再经受。”

    下床,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时飞。”

    时飞在门外立刻应声,“属下在。”

    他看向床上慢吞吞爬起来的人,道:“传晚膳。”顿了顿,又补充,“让人拿干净的衣裙来。”

    “是。”

    转身,萧卫承朝逢春伸出手,想扶一扶她。逢春视若无睹,拢着裙角自顾自找鞋子来穿。

    眉心微蹙一闪而过,他低声叫她,“青青。”

    提鞋子的手一顿,逢春索性脚上一抖,把穿了一半的鞋子踢下去。堂而皇之坐在床沿,抬头看向他,一动不动。

    那只鞋子被她甩得滚下去,跌落在床凳边。他侧身看了看,走过去,弯腰捡起。

    逢春冷着眼看他,看他一步步靠近,看他握住自己的脚踝,将那只鞋子稳稳穿在她脚上。

    虚伪,小人,蛇蝎,禽兽。她想,怪不得江行雪说他是阴险毒辣之人,可笑她先前竟还以为江行雪偏听偏信,原来是她太过天真。

    鞋子穿妥当,他握住她的手臂,扶她下床,“早上是我鲁莽,未曾想你会害怕。日后断不会再如此的。”

    她不理,只是跟着他往外走,牵着手。

    晚膳一直备着,时飞去催,很快就陆续送了过来。梁雨和宣萱在外间等着,布饭备茶,准备软垫。

    送她坐下,他拾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在她碗里,看她静默无声地吃下,才问,“青青没有发觉这菜的口味,很熟悉吗?”

    那口菜还没咽下去,她转头,面上微白。

    萧卫承拿筷子在那碟肉菜里拨了拨,似有意,似无意,“也是,你早上吃得不安稳,尝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看向那碟菜,她心里忽而有了不好的念头。

    “不过,若是常兆福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那他留在府上便也没有意义。”萧卫承抬眸看向逢春,其意不言而喻。

    逢春用力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尽可能冷静下来,“我自南方逃难而来,口味本就和你们北方不同。先前在姜家饭馆,我也没有很爱吃常兆福的饭。”

    握着筷子,她道,“侯爷若真心想要我吃得畅快,不如去蜀地寻几个厨子。”

    萧卫承挑眉,“你是蜀地之人?”

    逢春一愣,将筷子顿了顿,道了声是,便自己夹菜吃。

    她一口一口吃得扎实,萧卫承也跟着动筷,口中慢悠悠说起来,“蜀地又称天府之国,水旱从人,不知饥馑。青青是在蜀地那个郡下,竟为难至此,逃至京州?”

    逢春大口吃饭,充耳不闻。这话她没法儿接,她本来也不是逃难来的,她是穿越到雾焉山洞子沟那个破地方。要不是为了找回家的路,她也早躲到更深的深山老林去了。

    可萧卫承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静静看着她,等她开口。

    猛吃一气,逢春又灌了一整碗汤水,身上才有了些力气。擦擦嘴角,她看向萧卫承,“侯爷,我来自哪里重要吗?”

    萧卫承不语。

    “我玩玩具的时候,从不在乎那玩具的产地是哪里。只要它能叫我开心,就足够了。”她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我要去沐浴更衣了,侯爷自便。”

    她走得干脆,徒余萧卫承一人坐在圆桌旁,颇显落寞。

    宣萱和梁雨对了下眼神,朝萧卫承行了道礼,齐齐跟着逢春往内间走去。

    筷子在手里拿着,萧卫承看着满桌饭菜,忽然没了兴致。放下筷子,他随手拿了个包子慢吞吞吃着,向门外站着的人道,“进来。”

    楚闻敛眉,进屋来跪在桌前。

    “她今日,”顿了顿,他像是不知该怎么说,半晌才说了两个字,“如何?”

    楚闻道,“侯爷刚走,她就吐了好一遭。梁雨伺候她喝了些温水睡下,而后便一直没起来。”

    “午饭也没吃吗?”

    “梁雨叫了,她拒绝了。”

    萧卫承神色不豫,“大夫呢?”

    “洛姑娘不让叫,她说她想睡,谁都不要打扰她。”

    就那样睡?忧思多加,心悸难止,不睡出毛病才怪。口中嚼着的包子变得索然无味,他想,今天确实是他做得太过了。早上不问她的意愿就带她去看那样血腥的东西,下午又把对江行雪的气撒在她身上,她恼怒一些,任性一些,也是应该的。

    想到江行雪,萧卫承眉间闪过一丝嫌恶,将包子又咬一口,他问,“江行雪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查到了吗?”

    楚闻微微摇头,“属下无能。”

    萧卫承的目光转向内间,低眸沉思,“承恩公送来的人,还剩下几个?”

    “还有四个,其中那位‘赵小姐’已经确定,是太后娘娘的人。”

    “将她们的水断了,务必要问出背后还有谁。”

    楚闻点头,“是。”

    最后一口,他慢慢塞进口中,吞下肚去。手中玉竹轻轻摩挲,他道,“前天夜里,听到一声竹哨的那人,你去找出来。就说本侯念他耳力出众,有意要提拔他,叫他好好准备着来谢恩。”

    楚闻微微一震,忙低头,“是。”

    摆摆手,楚闻静而快地退出去。萧卫承转眸,看向楚闻刚刚跪的地方,指上的玉竹,越转越快。

    西防营有人在夜间闻哨声而动,以为是有意测试机敏度,后来却发现不是。萧卫承初闻此事,不免想到那只被逢春拿走当簪子使的竹哨。

    那竹哨其实不是什么要紧东西,萧卫承用它来给一部分隐秘兵卫打暗号。虽然如今统领那批隐卫不必再用竹哨打暗号,可如今竹哨乱入,少不得会引发躁乱。他不得放任不管。

    可偏偏,就在此事显露出来的这天傍晚,江行雪将他拦在萧府门外,说要与他做桩交易。

    “这只竹哨,换她。望侯爷开恩。”

    他看着江行雪手心中那只黑竹哨,想笑,又觉得愤怒。

    他固然可以处理好竹哨这件事,可江行雪又是怎么从洛逢春那里得到的?他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这样堂而皇之地拿他的东西,来换他的人?

    闭上眼睛,他长吁一口气,叫时飞来,“江行雪和张德晏最近的行踪往来,每日晚间来报我。”

    时飞点头应下,顿了顿,又道:“侯爷,碧沁园背后的人查到了。”

    “是谁?”

    “是傅大学士。”

    傅礼?萧卫承眉心一跳,冷哼一声,“真是看不出来呐。”

    时飞:“要继续查下去吗?”

    玉竹在手上转一圈,他起身,“查,好好查。”

    后面三个字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渗着玩味的冷意,“得让江行雪知道知道,不然,他怎么好窥得见他老师的好风姿呢?”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