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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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白母说的话和白向书向她问来的几句话, 不说盛怀夕,江朝确实已经觉得白向书是她妈咪私下介绍来的相亲对象。

    虽然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一个和盛怀夕认识的相亲对象。

    白向书笑笑,并没有开口否认, 视线静静地在江朝脸上一点点扫过。

    橘黄的昏暗光线在夜里天然带着迷离绯靡的气氛。

    分明暧昧的视觉映在江朝面颊,被一双剔透而洁净的眸子拢在眸间,嫣红的桃花眸明明是一双最最妩媚的眸子, 生是被她长得干净。

    和盛怀夕截然不同。

    现在虽是因为身后站的盛怀夕而格外警惕的望着她,但目光温和,甚至还留有意识压住背后蠢蠢欲动的盛怀夕。

    温和有礼,坚定不一, 眼神气质隐隐透出几分清爽干净的透澈感觉。

    对于盛怀夕,并不是单纯的不懂与未知, 而是知事后的维护。

    即使知晓盛怀夕的坏,即使因为她方才的话语为难,还是下意识地维护她。

    白向书承认,江朝确实很有魅力, 尤其是对于她们这种被浓墨掩在底下,身上扛着一层又一层锁链的人而言。

    没有什么比知事后的坚定更吸引人。

    荡漾的水眸最是包容,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 她都会承下, 无声无息中便会将人的欲望放大。

    盛怀夕居然真的找到一个会纵容她的人。

    白向书拢着指尖,轻声叹气, 心里的嫉妒像是气泡颗颗冒出,覆在心脏表面,又掩住她由衷的怨气。

    “本来是不确定的。”白向书轻笑,脸上表情恢复最初的柔和,眸眼直勾勾的看向江朝,“但现在是了。”

    江朝脸上的神情微妙,后腰被拍开的手腕在这句话后被人主动攥了上来。

    “你不会是想说,你现在对我有兴趣了吧。”江朝眉头轻挑,忍着痛意说出自己的猜想,眸底隐隐闪过惊恐。

    实在是这话听起来颇为熟悉。

    背后,指尖竭力向上反勾,江朝摊开五指试图挣开盛怀夕的束缚。

    盛怀夕视线森冷,一手摁着江朝,分出心神直勾勾的盯紧白向书,怒意自眸底灼灼升起,被他人觊觎所有物的愤怒烧过理智。

    若不是此刻江朝站在身前,盛怀夕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上白向书。

    即使她们当年都曾是那件事的经历者。

    听着江朝的话,白向书笑着点点头,目光偏移,定定的与一双阴鸷的眸子对上。

    那里面翻腾的怒火是前所未有的浓稠,比她当年见到的更甚。

    啧,这么喜欢啊。

    白向书兴趣越发浓郁。

    点头映入视线一瞬,江朝呼吸一滞,轻叹,背后蓄势待发的恶狼不再收敛,往前一步径直抵在她后背,她清晰的感受到盛怀夕的颤抖。

    “白向书,收起你的想法。”盛怀夕眸底含怒,声线阴沉。

    她就像是被擅自闯入领地的野兽,心底掀起大怒,勃然盛出,墨色晕开在眼底,浓浓的占有欲肆意外露。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允的强烈拒绝。

    白向书不在意的耸耸肩,她巴不得盛怀夕出手对付她。

    方才扇过的痛意依稀残留在面上,白向书指尖抚过脸颊,舌尖轻舔,唇角兀地挑起一抹愉悦笑意。

    “江小姐,我们下次再会。”

    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足以勾起盛怀夕怒火的话语,白向书转身离开,身影平和,一席黑裙遥遥步入宴席,融入夜色。

    江朝一时拿不准她说的再会是不是指下一次的相亲聚会。

    “不准看她。”

    江朝眼前被一只手掌盖住,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喷息滚烫,打在江朝冻红的耳尖,“只准看我。”

    掌心盖住眼皮,一片冰凉,江朝回想起刚才盛怀夕肩头的雪白,窗台的寒风瞬着袖口往里钻,贴附在手臂肌肤。

    江朝指尖搭上盛怀夕手背,凉意回馈,眉头不由微拧,话语间的气息沉下,“你就只在意这个?”

    11月的冬,空气里的湿冷黏着寒风好似下一秒就要扎进皮肤,冷入骨髓,体感温度早就低至个位,冻得人发麻。

    江朝只是站在外边来吹了这么一会儿寒风,直感浑身的血液都冻得逆转,盛怀夕生生站在窗台捱了许久。

    好不容易送走白向书,开口就是说这些。

    凉意压不住蹿过心口的情绪,江朝胸腔起伏,双眸闭紧又再抬起,长睫扇过盛怀夕掌心。

    最终还是止住浮躁的心思。

    “跟我走。”江朝指尖越过盛怀夕手腕,抓住她往夜色里钻,身影纤细。

    被她主动带走,盛怀夕跟上的脚步格外温顺,眸光贪婪的在江朝背影扫过,唇角微妙的翘起,视线自上而下。

    璀璨的水晶灯明亮而灿烂,自装潢精致的镂空洒到过道,江朝的发丝乌黑发亮,海藻似的往下卷,薄薄的身条韧性十足。

    拽在手腕的力道告诉盛怀夕,眼前这具柔美身子下的爆发力。

    转过几个拐角,盛怀夕耳边的呼吸声反复吹进心里,仅仅只有两人的脚步回响在过道,逐渐同调。

    最终在进入房间之前,只余下一人的脚步声。

    身子陷进厚实绵软的沙发,手腕在空中被顺势放开,盛怀夕反应迅速,掌心往上一抓,毛茸茸的毯子被攥紧。

    “放开,盖好。”

    江朝转头找热水壶的一瞬,余光偏回,视线不偏不倚扫过盛怀夕的动作,长睫往底下一眨,示意她垂下。

    说完,江朝转身去找一次性的水杯。

    她身子背开,没能看见盛怀夕动作。

    手里毯子抖动一回,廉价的绒毛随机往下掉落,被子一角还残余留有不知道是谁的口红,一看就是被人用过的毯子。

    盛怀夕眉头明显皱紧,随意把毯子丢去身旁,眸光闪过厌意。

    她讨厌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更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沾上了,就毫不客气地贴在她身上。

    糟糕透顶的味道,像狗皮膏药一般扯不下来。

    江朝接完一杯热水回头,缭绕的水雾缓慢熏起,眉头控制不住地往上挑起,这女人今天就非得气她是吗。

    “盛怀夕,你不冷吗?”

    一次性水杯搁在桌面,江朝坐在盛怀夕身侧,探手去拿被盛怀夕丢到另一边的毛毯。

    冰冷的掌心在半空截住她的动作。

    江朝侧眸,盛怀夕朝她摆摆头,制止她探身而去的动作。

    “不用。”话语微顿,盛怀夕看着江朝脸上薄怒,补充解释,“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毯子,现在屋里也有空调。”

    洁癖,江朝扶额,眸底闪过苦恼,她忘记盛怀夕的洁癖性子了,这人一贯都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但是,一时之间,她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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