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 70-80(第10/18页)

黑人格出现时见过这样的状况,但眼下的情况似乎比当时还要更严重。

    那些触手漫延出去,偶然碰到床帐的薄纱时,甚至会发出烧灼的声音,薄纱被侵蚀出了一个个破洞。

    卫清漪的睡意立马跑了个干净,她想坐起来,但根本无处着力,床上的触手滑溜溜的,她的手一撑上去,就像是更加刺激了它们,触手如蛇群般沸腾起来,锁住她的双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力量失控所致,她碰到触手时,也有那种被烧伤般的侵蚀感,但是几乎是同时,处于混乱中心的人影就察觉了她的苏醒。

    一瞬间,她周围的触手退了开去,在伤害她之前,回到了他身体里。

    但却还有更多触手从衣服里钻出来,爬满了整张床,挣扎蠕动着,如同扭曲的蛇,痛苦而渴求。

    卫清漪彻底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好不容易爬起来,跪坐在床内侧,紧张地盯着他:“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吗?”

    在正常状态下,或者说白人格存在的时候,裴映雪几乎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几次触手,仅有的那么一两次,都是很特殊的情况。

    按照黑人格的说法,他很是厌恶这些东西,将身体里漫延的污秽视为丑陋的象征,不愿意暴露在她的眼中。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在掩饰,或者说,无法掩饰。

    这是不是说明,他当前的状态正在危险的边缘?

    在发现她醒来的时候,裴映雪就移开了视线,他用手掌掩住转过去的半边脸,声音听起来极为干涩:“……离我远一些。”

    他的脖颈和手腕上都压着沉重的锁链,比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那本来漆黑一片的眸子里也映着某种汹涌的暗潮,潮水像是红色,又仿佛只是深黑,但极为强烈,几乎要挣脱束缚而出。

    难道又失控了?可是他看起来很挣扎,眼睛还没有变成暗红。

    在她目前为止的认识中,他只有在眼睛变成红色的状态下才算是所谓的“失控”,可这次似乎不全然是。

    像是另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状态。

    但不比黑人格存在的时候要好,至少在她所见和所感中,甚至要更加严重得多。

    她以为用了通灵咒之后会像上次那样变好,为什么这回反而变得更糟了?莫非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卫清漪着急起来,却又想不到能怎么帮他:“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稍微缓解一点吗?”

    “没有。”他回答得缓慢。

    到了此时,裴映雪似乎在很艰难地维持着理智和她交流,说完顿了顿,“除非……”

    她像是看见了希望,连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把我的情绪宣泄出来。”

    这是压制恶念太久导致的反噬,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实践内心的欲望。

    那意味着,他会像对待将要腐败的花一样,把她一寸寸撕裂,咬碎,然后吞咽下去……他想要吃掉她,一直,一直这样想。

    但他不可能这么做。

    除此之外,要么放出她已经见过的另一部分灵魂,让那部分的自我代替承受恶念,要么,承受更漫长的煎熬,忍耐着神魂被侵蚀的痛苦,不断和恶念抗衡,直到它暂时止歇。

    裴映雪闭了闭眼,嗓音不稳:“抱歉,你最好……离开一会。”

    忍耐的过程或许要很久很久,久到他快忘记自己正在抵抗着恶念,他会在无意识中杀戮身边的任何存在,即便是无相鬼。

    那座巢穴里不仅有最初死去的恶魂,还有许许多多,这三百年来在他失控时被撕裂的无相鬼的尸体。

    所有那些累积在一起,变成了她见到的,更扭曲的怪异形态。

    但此时不在巢穴中,他需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来维持化身,也就会更难以控制自己。

    所以,无论哪种,他都有可能伤害她。

    卫清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能看出来,他是怕失控时弄伤她,所以才想让她离开。

    如果是最开始,才刚刚认识他的时候,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听从这个建议,因为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比起坚持己见拖后腿,听话是更好的选择。

    然而现在,她觉得自己或许还有帮到他的可能。

    她没有下床离开,而是朝他挪近了一点,随着她的靠近,那些蠕动的触手立刻往后撤开,为她留出余地。

    但也有一只犹豫着,迟疑不定地向她爬过来,卷上她的膝盖,然后试探着沿她的腰侧爬行上来,冰冰凉凉的触感绕到了她肩上,侵蚀感褪去了,只剩下占有欲,像一个拥抱。

    卫清漪低下头,亲了一下那只触手。

    它一僵,停在半空中,仿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轻轻握住尾端,感受到它轻微的震颤,顺着触手的方向,慢慢地摸过去,试图安抚它。

    可是很快,就有别的触手涌了上来,相互竞争着,想要独占她的抚摸。

    他现在肯定很难受。

    宣泄情绪……宣泄……她好像想到可以做什么了。

    卫清漪从触手的包裹中挣出来,摸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其他的皮肤都是雪一样的苍白,只有某些地方稍微红一些,摸起来也没有那么凉,她碰到的时候,很容易发热。

    裴映雪的身体绷紧了,脖颈上的枷锁勒得更深,却露出漂亮的线条。

    他对她毫不抗拒,每个脆弱的部位都彻底暴露在她眼前,随着她的抚摸而染上淡红。

    因为衣服已经被触手弄散了,更方便她的动作。

    “那什么,”她小声地征求同意,“我可以碰到更多一点吗?”

    他似乎极力克制,闭了闭眼,不让她看到眼底黑沉的潮涌。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得到了允许,卫清漪直接把他略显碍事的衣物扯了下来,她虽然行为越界,但实际上自己也很羞耻,一直垂着眼睛,不敢太正视他。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然后是振翅起飞的扑棱声。

    她下意识往外看,外面夜色迷蒙,竹影摇晃,一片清冷幽静的夜色,室内却晃漾着薄纱,淡香弥漫,朦胧旖旎。

    卫清漪的动作停了一下。

    说真的,在清虚天干这种事情让她很有罪恶感。

    可是他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

    裴映雪微微仰头,喉间发出压抑后微弱的轻声,像是喘息,又像是柔软的低吟。

    他的眼睛里时常蕴着一层薄薄的水泽,如同弥漫着烟岚的湖泊,脆弱得令人心痒,就像想要污染这份洁净一样。

    但此时,他的眼尾已经泛起红,嘴唇更加红得近乎鲜艳。

    让这样一张素洁无瑕的脸上,染上了难言的靡丽色彩。

    “你……你感觉怎么样?我的手有点酸……”卫清漪实在很难以启齿,但也窘迫到了极点,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刚才那番所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