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 40-50(第10/25页)

,还不被发现,本身就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了。

    王铭握紧了拳, 低沉的嗓音带着怒意:“恐怕又是那些真言教徒干的好事, 他们惯于使这种阴招,无非是想警告我们不要继续追查下去。”

    他和真言教的仇恨本就已经不共戴天, 再加上千鉴城中遇到的各种事情,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会积怨更深。

    但卫清漪不是这么想的,她反倒有点困惑。

    “真言教徒如果要警告我们,昨天白天就可以留下这些讯号了, 为什么要等到夜里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再暗中做这种事?”

    他们昨日分开行动,可以说两边直接或间接都遇见了真言教的势力, 但遭遇的时候不警告, 反而等到夜晚再来警告,这个逻辑……说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时,裴映雪在她身边平静道:“做这件事的,并非真言教的人。”

    “是吧, 不过你怎么知道……”

    卫清漪说着,忽然拍了下脑袋:“你是不是看见了?”

    对哦,她差点忘记了,虽然深夜里估计找不到目击证人,但裴映雪的傀儡小鸟可是都停在院子里。

    既然傀儡看见了,也就相当于他全部都看见了,这是不是能算得上一个可移动的监控系统?

    怪不得刚刚在窗台边,他说昨夜是被鸟鸣声吵醒的,估计在那个神秘作案人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王铭闻言目光一凝:“裴公子看见涂抹血迹的人?”

    辛白和乔慕青也纷纷急切地盯着他,几道视线顿时都集中在裴映雪身上。

    好在裴映雪没有乔慕青那种喜欢卖关子的习惯,他语气淡淡,但言简意赅:“是你们都见过的人,千鉴城的主事。”

    “什么?”乔慕青满脸诧异,“你确定是他?那个吕惇?当时我们在城主府见的主事吕惇?”

    一旁的辛白更是不可思议:“城主的家臣,千鉴城的主事……他来警告我们干什么?”

    王铭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了裴映雪一眼,随即蹙眉沉默下来。

    卫清漪其实也觉得很意外,但这毕竟不是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话的场合,裴映雪可能会逗她,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乱说。

    所以他说是吕惇,就说明傀儡小鸟一定看见了吕惇的脸。

    “那这件事情就有点复杂了啊……怎么城主府这边的人也掺合了进来?”

    她先是不理解,然后试图思索背后的原因:“不管怎么说,吕惇的警告肯定有原因,而且一定有让他行动的导火索。但最近两天,我们根本没有再见到他,只见到了虞城主,所以,他是不是代表城主的意思?”

    听完她的分析,王铭又在桌上摆出了茶盏,以梳理其中错综复杂的事件和思路。

    “姑且当作是城主的意思好了,那么按照卫道友的说法,现在千鉴城里除我们之外,至少还有三方势力,真言教有两股,城主府那边当成一股。”

    “先前我们以为,所有的敌意都来自真言教,但现在城主府的人却主动跳了出来,暗中警示我们不要再查下去,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从表面来看,情况貌似又再次陷入了僵局。

    原本到这里,他们就已经像是陷入了迷雾中,弄不清真言教的动静,结果本以为是同一方的势力又忽然冒出来阻止,这下水顿时被搅得更混了。

    “说来说去,还是缺线索啊。”

    向来开朗的乔慕青也因为这次神秘的血迹事件困扰起来,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丝都被抓得翘起来几根。

    “但我们之前追查到的线索不是都断了嘛……傀儡也被劫走了,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线索呢?”

    “也不全是,其实还有一点信息。”卫清漪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找出储物袋里的东西。

    从袋中被她拿出的,是当时用来和云熠星交流的溯回简。

    她把这样东西放在了桌上:“虽然里面的记忆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我们也没有其他线索了。”

    玉简里面本来还有一小部分记忆,她当时因为被乔慕青摇醒,所以没有全部看完。

    乔慕青一挥手:“那管它呢,死马当成活马医呗,你先看看。”

    溯回简再次打开。

    这次,玉简中亮起的部分已经只剩下一小半。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幻,不再是客栈的大堂,但也不是迎着风的船头,场景略显眼熟,是个客栈的房间。

    文琼用傀儡咒操纵云熠星后,就再也没有他面前扮演那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形象。

    不过她除了变得毫无顾忌以外,依然把他带在身边,甚至旁人问起的时候,还会像之前那样亲昵地挽着云熠星的手臂,笑盈盈地说两人是兄妹,一同去千鉴城探访姨母。

    不得不说,他们依偎在一起时,画面还真的堪称有几分温馨,以至于路上竟然没有人起过疑心。

    就是很可惜,卫清漪代入傀儡视角,既不能反抗,也无法反驳,总觉得自己像被人贩子拐卖的受害者。

    在她的视角里,这个场景中云熠星是直接呆在文琼的房间里,而文琼……

    她正在换衣服。

    但氛围不是旖旎暧昧的那种,文琼做得很随意,好像全不在乎后面还有个傀儡,穿脱衣物的动作轻率而粗糙。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一道道的伤痕。

    那些伤疤的颜色偏深,新旧叠加,纵横交错,烙印在她光洁的身体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偏偏云熠星是个心软的人,哪怕他此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所救的实际上是条毒蛇,也依然会忍不住为她身上可怖的伤而触动。

    卫清漪隐约能感觉到,这时候他内心复杂的情绪。

    “你……”

    他艰难地开了口,只吐出这个音节。

    所以这时候,他应该还没有被钉入镇魂钉,加上意志坚定,尚且能勉强说话。

    文琼回过头,发现他凝滞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一身的伤疤上。

    她的表情毫不意外,也没有被冒犯或者被凝视的不快,唯有空白的漠然:“你要问什么,想知道是这些伤为什么?”

    云熠星缓慢点了点头。

    文琼定定地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辨的微光。

    自从露出真实的一面后,她平时对云熠星常常出言讽刺,很少正经和他说话。

    但这回她默然了片刻,竟真的回答了。

    “这里,是小时候被我师父丢进毒虫堆里,这里,是让他要我抓的蛇咬了,我怕死,自己吸了血,还是溃烂了,这里,是他要我去杀人,我第一次动手不熟练,被剑刺中了……”

    她谈起那个师父时,语气淡漠中带着一丝恨意,但隐藏得很深。

    文琼看起来就年纪不大,被训练时应该更小,但这些遭遇,怎么也不像正常对待一个孩子的方式。

    云熠星道:“他……虐待……”

    “虐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