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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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拿出来,低下眼睫,认真又郑重地用红线将它们缠在了一块,像是在缠绕他们的命运。

    然后,吝啬地将东□□占了。

    红烛静燃,屋内气氛渐渐变得沉重,炙热,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谷安岁攥着袖摆,瞥着他的脸色,打算将有些事糊弄过去,抱着侥幸心态说:“我去将发簪拆了。”

    多耽误一会,说不定他都睡过去了。

    “好。”他答应得很果断。

    反倒让谷安岁心里泛起狐疑,一步三回头地看他,防备这个没有信用的人突然袭击。

    直到她坐在铜镜前,都没有人拦她,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算着年纪,崔则行毕竟已经二十六了,硬撑了这么多天,终于熬不住了。

    太好了。

    她欢欣雀跃,终于可以安稳一夜了,哼着声将发簪拆下。

    对着铜镜,刚拆了一根,悄无声息的,腿弯忽地被握住,将她以坐着的姿态拎了起来,手臂从膝下绕进去,以此撑着她的全身,而她下意识往后一靠,靠在了他的胸口。

    搭在她腿下的手掌往上,指节一勾,衣带就散开了,一切都被铜镜收入眼底。

    这面铜镜是特意挑的,光洁又明亮,印在身上如同照妖镜一样,将所有鲜亮的光彩的都照回原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性。

    谷安岁哪里敢看,羞耻地闭上了眼。

    他凝视着铜镜,掌心覆上,却捂不住,非要在她耳边说:“把眼睁开,看着。”

    她的眼睫抖了抖,还是顺从地睁开眼,却不敢直视,被逼到这份上了,只能软弱地求饶:“别在这……”

    底线可怜地往里退缩,崔则行就这样得寸进尺,指节再一勾,汹涌的凉意袭来,指痕按在小腿肚上,热胀冷缩,激得她一阵发抖。

    银光闪烁,如粼粼波纹般印在两人身上,一点细小的红痣都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清瘦,覆着一层单薄柔软的肌肤,随着银光晃动而晃动,每一发抖都伴着一声低弱的呜咽声,像袒露在赫赫阳光下被旁观了一样。

    太清楚了,谷安岁臊得实在受不了,想跑,手费力往前伸,攀住桌沿,妄图就这样逃脱。

    崔则行黑睫低垂,少有的大方,放任她滑出来,跌坐在椅子上,双腿却不争气软在了逃跑的半途。

    她弯着腰,白净又瘦削的肩胛骨随着沉重的呼吸晃动着,他的指腹爱怜地抚上她的脊背,一点点往上滑,轻声训道:“不听话。”

    不听话是要罚的。

    他随手拿起了桌面的红绸,三两下将她软绵绵的手脚束在了椅背上,雪白映衬着鲜红,刺激着人的感官。

    距离更近,照得更清楚了。

    他俯身,顺着颈项一直往下亲,黏糊地喊她的名字。

    安岁安岁,我的妻子。

    结发夫妻,恩爱不疑。

    你生我往,你死我随。

    ……

    小谷大人休沐的几日比上值时还要累,从没有这么盼着想要去官署。

    从身到心,犹如初生的嫩苗,被倾盆大雨狠狠浇打着,虽得了滋补,脸色都红润一些,却也彻底弯下了腰,失去了骨气,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可一回去,就听说了崔承宇递的折子被采纳的消息,他人被围在门口,几个同僚正奉承着。

    “崔郎中,你递的折子太后格外青睐,若是此事办妥了,肯定要受到提拔,到时莫要忘了我们啊。”

    “不愧是崔家人,一个比一个出挑,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待过个几十年,崔大人自是要交到郎中你手上的。”

    ……

    言语间,似是崔承宇受到了极大的赏识和重视,直接在太后面前得了脸。

    谷安岁从人群缝隙里溜进去,尽管她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可还是成为不了这种拍马屁的人,说这种话都觉得烫嘴。

    她只是暗自思忖,虽说崔承宇的人品一般,但真才实学还是有的。

    这念头一直到她打开郑员外郎偷塞过来的文书,字字句句看过去,竟和她前几日闲暇时写过的折子一模一样。

    她呆呆的坐在那儿,许久说不出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作者有话说:

    结发夫妻,恩爱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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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祭祀之事, 并不算多么难办,朝臣们扯着礼节的名头,计较了几月,实则是先帝老臣和太后亲信的博弈, 来回拉扯了几次, 都不合太后的心意。

    但凭着崔太后赏下了一应值钱物件, 谷安岁自是觉得太后是个顶好的人,不过祭祀而已,哪里不能由太后代办了?

    因而她就随手写了一篇折子, 从前几朝贤后再到先帝临终所言,据理力争了崔太后祭祀的正统性,又道陛下亲眼得见太后代己祭祀,必定深感孝道,有助社稷。

    旁的不论, 单这折子写得逻辑严密, 有理有据, 让人想不出话反驳,也正好拍到了太后的心口上。

    谷安岁虽没有想过这折子能递到太后面前, 可被偷走抢占了,一时愤怒和难受挤压在胸口,有点喘不上气。

    她颤了下长睫,从窗侧投入的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抬眸间,感受到了崔承宇投来的目光。

    崔承宇到底心虚,率先别开眼, 却又害怕被拆穿,闹到五叔那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这一瞬, 谷安岁无比期望自己是个擅长吵架的人,能在此刻勇敢地站起身,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据理力争。

    但她却狼狈地低下了头。

    很快,那点突兀的情绪就被对崔承宇的追捧声盖住了。

    熬到了下值,谷安岁没有办法,决定去找礼部侍郎告小状,这是她能想到最小冲突的解决办法了,可在半路上,被崔承宇拦下了。

    “你要去哪?”崔承宇防备地打量她,笑着讥讽:“想去找侍郎?你有证据吗?有人看见了吗?谁会相信你一个普通小官的话?”

    谷安岁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说:“可那是我的东西,是你在偷。”

    崔承宇嗤笑,现如今他真后悔当初没能主动些,让母亲聘她做正室,如今哪还有那么多事:“太后是我的嫡亲姑姑,我是被太后亲口赞许的,你觉得侍郎敢管?还是又要去求五叔?”

    他眯着眸,盯着她隔了几日,愈发细嫩红润的脸色:“走到今日,你不都是靠着五叔吗?否则你真觉得你能考过?”

    “我是自己考上的。”谷安岁反驳说:“崔则行从头到尾没有参与。”

    “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

    “若没有五叔,太后怎可能用你?”

    崔承宇的话充满恶事,蓄意让她失去信心,最好能就此一蹶不振,没心思去告发。

    谷安岁垂下乌眸,沉默不语,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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