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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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将人搂在怀里。

    谷安岁,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谷安岁是软着双腿回平岁阁的,身前衣料摩擦,连食盒都抱得有点费劲。

    理智渐渐回笼,她才惊觉和沈夫人说了那样严重的话,生出一点懊恼,但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就此作罢。

    那只昂贵的紫毫笔被妥帖地放在书案上。

    她根本舍不得用,打算等到下回发月钱时攒一攒,回赠给林书瑶。

    可林书瑶为什么要送这样昂贵的礼物?

    她想不明白,隔日晨起到学堂后也问不出口。

    零零散散,学堂的人都快要来齐了。

    谷安岁趴在桌上,昨晚换衣时,才发现破皮发红了,穿衣时都有些肿痛,只能勉强维持这身形,避免蹭到。

    崔承章来了,就见她这姿态,忙凑上前关切地问:“安岁妹妹,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他伸手贴上了她的额头:“不烫啊。”

    她没能避开,有些敷衍地回话:“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崔承章皱眉,正欲细问,让她回家寻大夫。

    时辰不知不觉地到了,崔则行进了学堂,垂着眼皮,静默地看这一幕,幽幽道:“谷安岁。”

    两人都没看到他进来了。

    谷安岁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当即挪开脑袋,连一点边也不敢碰上。

    可崔则行却不见满意的神色,冷淡地说:“过来。”

    她不得已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学堂的人只以为她是被先生叫出去训斥了,尤其是崔承章,满脸自责,懊悔自己没顾及场合,就算是未婚夫妻,也不该在学堂里这般亲密。

    根本不知五叔早已和他的未婚妻有了勾连。

    唯有林书瑶心知肚明所有,怜惜地看了崔承章一眼。

    作者有话说:

    小谷穗就这么被啃啃啃

    掉红包

    第36章

    学堂檐边, 挂着一帘帘竹幕,风轻轻刮过,只轻微地晃动,拦住了分心学子的视线。

    谷安岁垂着乌眸, 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一直走到了僻静的阴影处。

    崔则行终于停下脚步, 搭着眼帘,透着一点阴冷的郁色,居高临下地看她。

    半晌, 他才开口:“衣领解开。”

    太好了,没追究她和崔承章。

    不对,他说什么?

    谷安岁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后倾,手指下意识揪住了衣领。

    这这这……是学堂, 何等斯文之地, 怎能做那等龌龊的事情。他是先生, 她是学生,身份有别, 白日宣淫,有辱斯文!

    他都病到这种地步了吗?

    崔则行下颌紧绷,隐忍着没多问方才见到的一幕,重复道:“解开。”

    谷安岁是拒绝不了他的。

    她只能弱弱地商量:“等回去的,可以吗?”

    黑眸幽沉,隐约闪烁着暗光, 那点愠色被新浮起的暖情覆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没得到回复,软弱地低下头, 颤着手去解衣领。

    冬日里,穿的是略厚的毛领衣裳,绵软细毛护着她的颈项,也能遮掩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扣子有些难解,脱手了好几次。

    寒风刮在脸上,冷飕飕地浇着皮肉,却又褪不去脸颊处滚烫的羞赧。

    终于,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白净的,犹如冬日新雪的锁骨,松垮地敞着。

    崔则行没有犹豫,抬起手,轻松地伸了进去。

    她的腿跟着软了一下,容忍着他出格的举动,只嗫嚅了句:“好凉……”

    贴着心脏,整个上身都是暖的,被迫熨着他的掌心。

    忽地,胸前冒着一点清凉感,指尖毫不留情地裹挟着,疼嘶嘶地均匀抹开。

    他在涂药。

    涂药而已,没什么难为情的,她试图自我安慰。

    崔则行却越来越过分,使坏似地停留许久,才慢慢收回来,重新涂上药再伸进去。

    隔着薄薄一道竹帘,她浑身发软,手捂住嘴里溢出的气息,被看似冷淡严肃的崔先生按着,手快要将她摸了个遍。

    离得不远,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她蜷着腰身,甚至能听到里面细碎的说话声,手难为情地攀在他的小臂上,揉出一团团皱痕,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冷淡着声音让她再解开一道扣子,快要敞到了胸口。

    距开课只剩下最后一点空隙,他半跪下去,吃她。

    清凉的药膏被舌尖搅拌,含吮,再恨恨地咬一口,将那印出一道齿痕才肯罢休。

    谷安岁靠在墙边,被逼出眼泪的湿眸看向他起伏的黑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开始,她明明不是这样设想的啊。

    *

    回到学堂时,谷安岁的衣领被他扣到了最根底,雪色藏得严实,一幅乖巧听话的好学生模样,只除了胸前不易察觉地濡湿了一点,没一点异样。

    而随后进来的崔则行,衣裳浮着几道皱痕,神色冷冽,矜然不可攀。

    没人能想到他们在外做了什么。

    谷安岁刚坐下,崔承章就忍不住关切她:“安岁妹妹,怎么了?五叔唤你做什么?是罚你了,还是训斥你了?”

    她忍着羞赧,含糊道:“没什么,只是一些课业上的事。”

    听到这回答,崔承章果然没再多问什么,很顺利地就遮掩了过去。

    课是和平日一样的。

    几个老师轮换,念着底下人并不感兴趣的文字,直听得他们昏昏欲睡,眼皮打架。

    谷安岁低着眸,有些迷茫地看那张被打了甲等的课业。

    事到如今,已经分不清这是她自己做到的,还是因为傀儡给她放的水。

    喜悦里夹杂了一点恐慌,她抿了下唇,只是将其小心地叠好,回去拿给素心看。

    这次,只有她和宋思雨两个甲等。

    林书瑶垂目看向那张纸,乙下。

    一瞬间,如蚂蚁噬咬般的焦虑爬上了她的脊背,在心窝里滚动着,侵入五脏六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这学堂里,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崔明仪是关系户,宋思雨家世好,才学更好,这两人都是板上钉钉的,她争不过,只能抓牢最后一个名额。

    如今谷安岁又得道了,哪里还有她的空隙?

    她攥皱了纸张,低着头,一阵冷暗的阴影爬上了五官。

    最后一堂是陆先生的课,他是几十年前从地方考到京城的举子,说话颇有一些地方韵味,常引得学生发笑,但他本人脾性很好,总是笑眯眯的。

    快要散学时,他朝后面一挥手:“小谷呐,你字好,过来,帮我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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