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夫君后: 第73章【结局】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染指清冷夫君后》 第73章【结局】(第2/6页)

  帐中血气浓重,他的嗓音却轻得近乎哄诱:“还记得上次那册话本么?高门小娘子与夫君赌气出逃,一次次被夫君抓回来,被夫君关在房间里……”

    孟映淮低笑了声:“昭昭,我后悔了。”

    他指腹抚过她腕间绸带,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挑开了那个缠了她许久的结。

    绸带松开的瞬间,曲宁手腕一软,差点垂落下去,又被他稳稳握住。

    “我不会再放你走。”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别再让我去抓你。”

    覆在眼前的白纱终于落下。

    光影刺进来,曲宁不适地眯了眯眼。等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脸上的热意骤然褪了大半。

    孟映淮半倚在榻侧,安静地看着她,雪白寝衣早已被血洇透大半,肩背与腰腹几处纱布都翻开,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孟映淮,怎么这么多伤,你……”

    曲宁撑着身子想去看他的伤,却又被他重新拥回怀里。

    他下颌抵在她肩窝,气息很轻,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肩头。

    那点血色洇在她肌肤上,刺目得近乎艳丽,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好看。

    像她终于也沾上了他的狼狈。

    “我没事。”

    孟映淮闭了闭眼,声音低哑:“陪我一会儿。”

    曲宁僵在他怀里,不敢再动。

    许久,她才察觉抵在肩头的呼吸一点点沉了下去。

    仿佛倦极,他抱着她,就这么睡去了。

    ·

    翌日天色未亮,瑄王府门前的车马已经候在阶下。

    青石甬道上结着霜白,甲卫立在阶下,马蹄不安地踏着地面,偶尔喷出一团雾气。

    孟映淮已经换过衣裳,若非脸色比平日更白,几乎看不出昨夜曾伤成那样。

    司佑捧着几封军报站在车旁,见曲宁从侧门出来,忙让开半步。

    曲宁裹着外衫,发髻只草草挽起,脚步还有些虚。小丫鬟要扶她,她却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孟映淮面前。

    孟映淮回身,眉心轻蹙,朝她伸出手。

    “怎么出来了?”

    曲宁视线落在他肩侧,没把手递给他。

    大氅遮得严实,半点血色也看不见。曲宁想起昨夜,他昏睡时苍白失血的样子,以及太医隔着屏风压低的声音。

    劳心伤神,旧伤未合,又被牵裂。

    她抿了抿唇,忽然问:“你前些日子说染了风寒,是不是骗我的?”

    孟映淮指尖微顿。

    阶下风声掠过,车帘被吹得轻轻一晃。

    曲宁仰头看着他,眼圈还有点淡淡的红,语气却压得很轻:“是不是?”

    许久,孟映淮才道:“嗯。”

    曲宁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想问他那日到底伤在哪里,疼不疼,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那几日不回来。一个人在别苑冷吗,是不是也流过这样多的血……

    可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低头,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药瓶,塞进他掌心。

    “你回来以后,要让我看伤。”

    孟映淮看着掌心那只药瓶。

    瓷瓶还带着她袖中的温度,小小一只,被她攥得有些热。

    他忽然笑了下:“昭昭会看么?”

    曲宁被他说得脸上一热,又有些恼,伸手去抢:“那还给我。”

    孟映淮合拢手指,没让她拿回去。

    曲宁抢了个空,刚要抬头瞪他,孟映淮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曲宁睫毛一颤,手下意识抵到他胸前,才碰到衣襟,又猛地想起他身上的伤,僵着不敢再推。

    阶下甲卫齐齐垂首。

    司佑也别开眼,指尖捏着军报,假装什么都没瞧见。

    孟映淮扣着她的腰,掌心温度隔着外衫压上来。曲宁被他亲得有些站不稳,指尖攥住他衣襟,又怕扯到他的伤,只能小小地蜷紧。

    直到曲宁眼尾泛红,几乎站不稳,孟映淮才稍稍退开。

    他低低喘了口气,呼吸也有些不稳,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水光。

    “我会早回来。”

    曲宁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耳尖红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嗯。”

    “留在府里等我,不许乱跑。”

    “好。”

    孟映淮垂眼,从袖中取出那根红绳。

    铃铛先前被他攥过一夜,铜片边缘还沾着点暗色血痕。他指腹轻轻擦过,将红绳绕上她的腕。

    曲宁低头看着他替自己系绳,耳尖更热,小声嘟囔:“我都说了不会乱跑了,你还拿这个拴我呀?”

    孟映淮道:“怕你忘了。”

    铃铛贴在她腕侧,发出细碎的响。

    他看着那点晃动,许久,才道:“别摘。”

    孟映淮离京之后,瑄王府反倒比他在府时还要热闹。

    天还没亮,门房就被叫醒了三回。

    一回是政事堂送来的朱封匣,一回是枢密院快马递来的军册,还有一回,是宫里内侍带着太后的口谕来问话。

    曲宁那日睡得不安稳,被外头压低的脚步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陈妈妈正替她掖被角。

    “外头怎么了?”她问。

    陈妈妈含糊道:“没什么,送公文的人来了。”

    曲宁哦了声,又把脸埋回被子里。腕上的小铃铛贴着枕边,轻轻响了下。

    可这样的响动,往后几日都没断过。

    王府门前的霜还没化干净,便被来往官靴踩得湿漉漉一片。那些人从前进瑄王府,还要端着几分官架子,如今到了门前,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

    孟廷铮忙得不可开交。曲宁也是在孟映淮走后,才慢慢听出来,那夜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厨房里的婆子采买回来时,几个人围在灶边说话,说桓王府还封着,门口石阶洗了好几遍,水泼出去都是红的。又说那夜钟声吓人得很,整条街忽然就封了,黑甲卫提刀过去,连狗都不敢叫。

    “那桓王平日里也不是好人。”有个婆子把菜叶往盆里一丢,小声道,“听说他府里有个马夫,亲爹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另一个忙接话:“可不是,那些奴仆原本也要问罪,还是咱们世子开了口,才保下来的。”

    就连曲宁去买话本,也听见两个书生在书肆外争论。

    一个压着嗓子,仍掩不住愤愤:“他这分明是国贼行径!亲王说杀便杀,西营说夺便夺,如今枢密院也落到他手里,军政大权皆出一人之手,大周立国百年,可曾有过这样的事!”

    另一个把书卷往袖里一塞,冷笑道:“若不是他,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