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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 50-60(第9/18页)
观景。”
林会首道:“那是自然。”
段谨便应下了这桩买卖,让向师爷带人去丈量土地、办理地契。
林会首心满意足地走了。
段谨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云清坐在他对面,端着茶碗,看着他疲惫又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挑了挑眉:“这几天赚了不少银子吧?”
段谨笑了笑:“最大的一笔还得是这位林会首,也不知他是怎么做生意的,怎能如此有钱?”
萧云清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呢?只要收购价压低、工钱压低,卖价再翻上几番,想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
段谨叹了一声:“哎,看来这都是群黑心商人啊,我还是钱收少了!”
萧云清扑哧一声乐了。
几天后,几位掌柜的铺子陆陆续续开张了。
林会首的南北货铺子最先开张,他家的铺面买的是现成的,简单装修了一下,挂上“林记南北货”的招牌,噼里啪啦放了一挂鞭炮,就算正式营业了。
开张那天,管家特意邀请段谨前来剪彩。段谨站在门口,拿着一把崭新的剪刀,对着红绸子咔嚓一下减下去,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随后又有请来的舞狮队来表演,整条街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铺子里摆满了各色南北杂货,有南边的茶叶、果子、海货,北边的皮货、药材、干菜等等,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许多新奇的东西武原县百姓是头一回见,再加上开业首日优惠力度大,一时间挤得水泄不通,单是这一日,管家就卖出了上百两银子的货。
另两位掌柜的铺子开张就低调得多,他们的地址较此处稍偏了点,故而没有大张旗鼓地放炮、舞狮。
但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开业的时候,段谨也依旧前往恭贺了一番。
韩娘子的铺子动静最大,她把原来那座二层小楼推倒重建,请了县里最好的泥瓦匠,用的全是武原县自产的水泥和砖瓦。
盖了整整半个月,落成那天,那条街上的好多人都来看热闹,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二楼窗户正对着澜江的江面,自上而下看过去,波光粼粼,仿佛是将一幅活的画给框在了窗里。
楼盖好了,接下来是招人。
韩娘子要招的不是普通的伙计,而是绣娘,这就要求女孩子手要巧、眼要好、心要静、坐得住。
招工的消息传出去后,县城的许多人家都坐不住了。
无他,在许多人眼中,做绣娘是女孩子能找到的顶顶好的活了。坐在绣房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舒舒服服穿针引线就能挣到钱,可比他们男人做苦力要强多了!
何况绣房里的同事全都是女孩子,哪怕是那些封建的家庭,也能接受自家女儿、媳妇找这样一份活计。
更不用说,韩娘子开出的价格比他们日日在码头扛包还高,即便没应聘上绣娘,能在铺子里做个接待夫人小姐的伙计也不错啊!
故而这些男人在外面做工时,一直在时刻注意着绣房的建造进度,一听说招工,他们当天立马回去通知了自家娘子女儿,只恨不得第二天就能被聘用。
兰花是在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做好饭,煮了两个咸鸭蛋,又挟出几筷子自己腌的咸萝卜干放在碟子里,就喊:“娘,饭好了,吃饭吧。”
王大娘洗洗手坐在桌前,兰花掰了一块馒头,蘸着蛋黄油吃,王大娘看了半天闺女,忽然说了一句:“韩娘子的绣坊要招人,你去不去?”
兰花愣了一下,嘴里还嚼着馒头,含混地问:“什么绣坊?”
“就是码头边那个,新盖的楼,青砖黛瓦的。”王大娘道,“韩娘子要在武原县做布匹生意,前头那个小楼卖布和衣裳,后头那个院子做绣活。听说要招几十个绣娘,管吃管住发工钱,还从府城请了师傅来教。你针线活好,去试试吧。”
兰花放下馒头,心里扑通扑通跳了几下,声音低低的:“我……我能行吗?”
王大娘瞪了她一眼:“怎么不行?你从小跟在我身边,缝补浆洗哪样不会?去年段大人让县学的学生下来教人,你学得比谁都快,现在算个账、记个数都不成问题。你比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强多了。”
兰花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王大娘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语气放软了些:“去吧,跟着我腌蛋总归不是个出路。去绣坊,学门手艺,将来说不定能当个师傅,一个月挣几两银子,不比窝在家里强?”
兰花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头。
吃过饭,兰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靛蓝色的粗布袄裙,洗得发白,但熨得平平整整。她把头发梳得溜光,扎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绾起来,对着家里那块巴掌大的铜镜照了又照。
王大娘在旁边看着,不耐烦地催她:“照什么照?你是去绣花,不是去相亲。”
兰花脸一红,放下铜镜,揣上自己绣的一块帕子,出门去了。
到了码头边,远远就看见那座新盖的楼,确实漂亮的很,可惜她学的都是日常用的字,不知道该怎么用漂亮的词夸,只是觉得比县衙还好看。
此时楼下已经排了一长溜的人,有姑娘,有媳妇,有被娘亲拽着来的,也有自己偷偷跑来的。
兰花排在队伍中间,前面约莫有二十来个人。
竞争好激烈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选上。兰花心里忐忑。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兰花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往上提,快提到嗓子眼了。
终于轮到她。
绣坊的楼梯是木头的,新漆的味道还没散尽,兰花一步一步走上去,手心全是汗。
二楼大厅很宽敞,窗户开得大,江风吹进来,把素白的帷幔吹得微微飘动。
长桌后面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位她猜测是韩娘子,因她穿着精致的褙子,头上戴着金步摇,通身的气派。
左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面容严肃,一看就不好惹,右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笑眯眯的,瞧着和善许多。
兰花上前,行了个礼:“韩娘子好,两位师傅好。”
韩娘子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声音不急不慢:“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兰花,今年十六。”
“家里做什么的?”
“我娘在咸蛋坊做事,是管事。”兰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人家说的咸蛋坊的王大娘,就是我娘。”
韩娘子眉毛微微挑了挑,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更和缓了些:“你娘腌的咸蛋,我吃过一次,很不错。你的针线活,是跟你娘学的?”
兰花点头:“我娘教过我一些,也和村里的嫂嫂婶子们学过一些。”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帕子,双手递过去,“这是我自己琢磨着绣的,请韩娘子过目。”
韩娘子接过去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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