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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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鸿雪低着头,肩背耸动了一下,硬生生将自己到了嘴边的笑声咽了回去,哽咽好一会才开口:“着急的,我祖父如今年岁见长,最最心焦着急的,便是让我能成家生子有良人照顾。”

    干是成家还不行,竟还要生子吗?顾朝宁一口气哽住,原还七上八下的心也不晃了,跟着一道快要梗住了。

    但见殷鸿雪耸动着肩膀,声音又不太对的样子,他忙道:“哎哎,雪哥儿你别哭啊……”

    顾朝宁着急说着,手也伸过来想要给殷鸿雪抹去泪水,殷鸿雪怕被他发现自己非但没哭,还眼底满是笑容,便连忙弓着背,蹲了下去将头也埋进手臂间。

    殷鸿雪还没来得说话,不远处就听传来一道气愤的声音。

    “殷鸿雪一个小时候养在乡下的哥儿,派头倒是大的很,三番两次拒绝小爷的邀约就算了,还以为是个腼腆的,结果转头就去捧着大皇子去了。”

    “吴锻,你吃酒吃醉了。”

    吴锻大着舌头怒声开口:“小爷才没吃醉,殷鸿雪倒是眼光多高,但也不想想宋拓敢不敢将他嫁给大皇子,大皇子又会不会真的娶他。”

    顾朝宁微微侧头看过去,殷鸿雪怕被吴缎几人发现,便还将头埋在手臂间。

    便听吴缎边上的人又道:“大皇子约莫也就是见他好看,这才玩玩,要说真娶回去做皇子妃,大皇子自是也不敢的。”

    张实以站在边上,满脸都是不耐烦:“吴锻!”

    吴锻听到他这严厉的声音,却更加生气。

    “我有说错吗?宋拓那个老匹夫,胆子倒是大,还敢给殷鸿雪取名姓殷,也就仗着当今性子好,不然早就治他了。

    如今快二十年过去,宋拓还敢让殷鸿雪扒着大皇子,怕是已经忘记宋黎音和殷淞怎么死的了吧!”

    “吴锻!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们!”

    张实以见到周围已经有听到声音往这边看过来的人了,气得一张脸铁青,甩下吴锻就转身走了。

    吴锻见着张实以这生气的样子,周围几人也一副害怕的样子,一张被酒懵了的脑子,这才清醒了很多。

    但他还顾忌着自己的面子,嘀嘀咕咕两句他又没有说错什么的,周围人哄了几句,便也借坡下驴跟着人一道走了。

    一直等人都走了,殷鸿雪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几人的背影。?X

    忘记宋黎音和殷淞怎么死的?

    所以阿爹会流落到渡口镇陈家村,并非是偶然?

    顾朝宁脑海中同样回荡着吴锻最后那句话。

    ‘还敢给殷鸿雪取名姓殷。’

    所以也就是说,当时殷鸿雪阿爹宋黎音喜欢,甚至差点谈婚论嫁的男子姓殷,也就是吴锻最后说的殷淞。

    ‘仗着当今性子好,不然早就治他了。’

    这句则是在说,殷淞一家应该是犯了什么惹怒了皇帝的事情。

    而结合张实以和周围人谈之色变的情形,皇帝判下的罪行没准令当时京城所有人恐惧,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京城禁止谈论。

    吴锻又说快二十年了,这个时间当今还没有登基,所以殷家惹怒的皇帝应是前帝。

    ‘宋拓还敢让殷鸿雪扒着大皇子。’

    这句话其实提供的信息很明确,侯爷位高权重,大皇子又是皇帝继承人,同样位高权重,而两个同样位高权重的人结姻亲,则势必引起当今的忌惮。

    最后吴锻又提起了宋黎音和殷淞,那便是说明,殷家当时同样位高权重,引起了前帝的忌惮。

    没准殷家当时的罪行,都可能是前帝治罪的借口。

    想到这里,顾朝宁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这事久远,还是七八年前,渡口镇上来了那群衙役来村中找殷鸿雪,带走了陈家村一个哥儿时,他听村里长辈说起的。

    十一年前,也就是现在的十八年前,同大齐开国皇帝一起打天下的镇国大将军,殷国公后代殷成济,被人发现通敌卖国。

    皇帝感念之前几代的殷国公对大齐的贡献,只赐死当任殷国公殷成济,其后代子孙皆是流放。

    所以,殷淞应该就是殷成济的后代?

    而殷国公殷成济的身份和当时公布的罪行,恰好符合他前面所想的推测。

    顾朝宁将自己的猜测同殷鸿雪说完后,殷鸿雪反倒冷笑了一声。

    “怪不得刚回京城时,侯府人听我姓殷时表情怅惘,后面跟那些世家人见面,那些人表情都很奇怪。”

    他当时还以为是他们看不上自己从村中长大。

    殷鸿雪沉默片刻,看着顾朝宁开口:“殷淞若是我阿爹喜欢之人,那定不会行通通敌卖国之事。”

    顾朝宁自是点头,同殷鸿雪开口道:“我如今在翰林院同大皇子修书,成日里泡在书馆,当时那般大的事情定有记载,我会找找史书的。”

    殷鸿雪点头,如今也没什么心思逗顾朝宁了,立刻站起身,准备叫顾暮安回来离开。

    没想到两人才站起身,便见着不远处顾暮安正面红耳赤与一看着年岁同他差不多的小郎争论。

    “这肉就是我的,我早就在这里排队了!”

    “不可能,我明明比你更早到的,我等了更久更久的时间!”

    顾暮安指着他手上拿着的竹筒糖水,大声道:“你胡说!你明明去先买的糖水才来的!”

    “才不是,早前我同我的随从在这里排队,快到我时,另一个随从让跑腿子过来说糖水有新口味,我就去拿糖水,再回来,我的肉就被你拿走了!”

    他左右看看,却没找到自己的随从不然绝不至于叫他当街同一个哥儿争辩这些事。

    卖肉串的摊主左右看看,满脸都是为难。

    他摊子生意火,忙起来根本顾不得抬头,一时间也不知道两人谁说的是真的。

    顾暮安闻着香味排了这般久的队伍,好不易拿到了自己的肉串,结果刚到手便被人抓着胳膊说这是他的肉串,气得简直耳朵要冒烟。

    见着顾朝宁和殷鸿雪过来,原还叉着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哥儿登时便有些委屈:“哥!”

    这里实在人多,顾朝宁护着殷鸿雪小心过来,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和顾暮安委屈叫哥的声音。

    同他争辩那小郎一见着顾暮安的长辈来了,不由有些紧张,便想着先发制人。

    “你们是这哥儿的哥和哥夫郎吗?早前我同我的随从在这里排队买肉串,快到我时,另一个随从让跑腿子过来说糖水有新口味,我怕随从弄错,就去拿糖水,再回来,我的肉串就叫你们阿弟拿走了。”

    哥和哥夫郎?

    这小郎一句话,叫顾朝宁和殷鸿雪都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你胡说你就会胡说,你说你和你随从在这里排队,那你随从呢!”顾暮安没像他俩一般不靠谱,气急着问。

    这次反轮到那小郎一僵了。

    是啊,他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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