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琉璃水》 40-50(第11/16页)
记得送我戏票@谢大侠【呲牙】
惊鸿这才轻笑一声, 回道:下次你来申浦前叫我, 我看看赶不赶得上我们办话剧节。
陈旭川:但我还是没办法想象你在舞台上一板一眼的念台词,总觉得你应该是在辩论台上舌战群儒的。我觉得你的辩论思维还是强于感性思维。
惊鸿啧了一声, 陈旭川还是喜欢这样,就大一岁还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她不喜欢他了以后,总觉得他是先天教师圣体,喜欢说理教育别人, 活的跟她爹似的。
张博越:小鸟老师演话剧是可以正面对着观众,发扬优势。【呲牙】
余一澄:哇塞张博越你好那个啊【坏笑】
惊鸿只是在舞台上演戏,生活里的戏还是别人演的更好。
以前张博越那种犯贱式的幽默可没有这么生硬。余一澄也从来没对她阴阳怪气的。
在那个夏夜,惊鸿告诉余一澄自己喜欢陈旭川的时候,余一澄告诉她,她喜欢队里的张博越。
惊鸿对此嗤之以鼻:“张博越哪里好了?他好讨厌啊,我受不了他这么说话,以为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聪明似的。”
“说不清,”余一澄托着脑袋,“我觉得他很搞笑,我喜欢他逗我笑。”
“那你去看喜剧节目好了,岂不是天天有人逗你笑?”
“那不一样嘛!他人好玩。思路又快又严谨。”
“那你想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能和大家一起打打比赛我很开心了。我都不敢想别的。”余一澄无奈地笑起来,“我又不像你,成绩这么好。下次联考要是再退步,估计年级主任又要找我,给我劝退了。”
高中的年级主任一贯对学生参与课外社团的时候管的很宽,不让成绩处于后30%的同学参加社团,要他们在社团时间去补课自习。
“不会劝退的啦,上次我问川哥,川哥说这个传闻流传了好几届了,没有见到谁真的被劝退过。”
惊鸿后来屡屡回想她们的“女生谈话”,余一澄到底跟自己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到现在她也弄不明白。
她那时都那样说了,为什么高二下半学期要去找张博越表白呢?
在什么地方表白不好,偏偏选在他们平时讨论的辩队教室呢?
为什么那天自己就早了二十分钟来教室呢?
为什么张博越喜欢的是自己呢?
那时快四月了,春夏联赛就要开始了。长淮的天气回温很快,杨柳新裁,惊鸿有点花粉过敏,花粉季很容易生病,总是要戴一阵子口罩。惊鸿记得那天自己一直咳嗽,咳着咳着到教室了,一推门,看见余一澄坐在窗边的桌子上,攥着张博越的胳膊。
余一澄的眼底好像有一点泪,在阳光里闪闪的。
张博越则是一脸错愕,透露着一分惶恐:“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余一澄愣住了,攥着张博越胳膊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惊鸿也懵了,不用多说一句,她已经懂了——怎么让自己碰上这种场面了?
那窗边二人朝自己看来,她连忙鞠躬连声“对不起”“对不起”地就退出去了,慌乱到都没来得及注意张博越的眼神。
那天晚上,惊鸿照例在宿舍的楼梯间等余一澄。时间已经过了,余一澄还没有来。她在原地焦躁不安地跺脚,裹着外套,夜风还是有点冷。春天是万物新发的季节,却有一枚落叶顺着窗户飘进了楼道。
余一澄最后还是来了。她从楼上慢慢下来,没有靠近,站的离惊鸿两步远。
黄色的灯光照的她脸很惨淡。她笑得不知滋味,道:“他喜欢你。”
惊鸿后知后觉。本来辩队里张博越一人犯贱耍宝、插科打诨,惊鸿和他拌嘴,余一澄在旁边笑,向前在中间当夹心饼干大家长。
谁也没有细想,张博越究竟是为了谁。
小学时候经常有男生欺负邻座的女生,老师经常拿一句“小男生欺负小女生是喜欢她呢”来搪塞家长。
张博越高中的时候还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呢。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所有拌嘴吵架和比赛都带点故意。
从此之后,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非常奇怪——一种装出来的轻松。在辩队时,余一澄还是跟以前一样,该说说,该笑笑,只是不跟张博越说话了。
惊鸿知道她再也不会来“女生谈话”了。
而她自己,知道张博越喜欢自己,余一澄喜欢张博越表白了,被拒绝的时候又被自己撞破了,余一澄多要强一个人——从此她跟张博越说话也不自然。张博越趁一次模辩结束,叫住她,仿佛想说什么,她吓得连连鞠躬就跑了。
张博越那些泼皮耍赖的玩笑话也都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恭维。
她有时候好奇余一澄和张博越是不是商量好了没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就这么装模作样下去了。
向前全程被蒙在鼓里,春夏联赛即将开始,模辩的气氛却怪怪的。他再迟钝也觉出余一澄和张博越问题来了。于是偷偷问了惊鸿。
惊鸿不知道怎么跟向前讲。余一澄肯定觉得丢脸,张博越也未必觉得光荣。向前一问惊鸿摇头三不知,向前被惊鸿弄得也着急了,气得连连跺脚:“你就跟我说一句实话吧,一辩和二辩现在毫无配合,你让我们这个赛季怎么办啊?积分赛打完我们32强回家啊?”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别问我。”惊鸿也快急晕了,“你干嘛不直接去问他们俩啊?”
“他们要是说,我还用得着问你吗?”向前道,“那你别说话,我自己猜,你就点头,或者摇头。不算你说的,我自己悟出来的。”
惊鸿小发雷霆,但终究拗不过他。向前细细的盘问之后,也把事实拼了个七七八八。
向前这人就这样,责任心太强,有时候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男妈妈一个,经常好心办坏事。
他竟直接去问余一澄了,让她不要怪张博越。余一澄听了,直接把水杯甩到地上了。
这些惊鸿当时都不知道。他们矛盾的爆发在后来的一次模辩。模辩的题目就是去年输给青中的“故事的结局到底重不重要”,张博越没来由地说了一句:“当时我们就是持方立论没有立好,攻辩也不占优势,否则怎么能让对面质询环节占了便宜?”
“你也太好笑了,立论是当时川哥帮我们磨的,所有人都同意的。”余一澄冷冷道,“怎么,你现在开始觉得不满意了?当时怎么不说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博越错愕,余一澄打断他:“你是想说谁不对?我不对,还是旭川哥不对啊?”
说着,余一澄看了一眼惊鸿。那个眼神有点吓人,惊鸿至今记得那眼底的怒火。
余一澄冷冷地笑了一声:“旭川老师纵然有不对,谢惊鸿也觉得他都对。谢惊鸿纵使有不对,你张博越也觉得她都对呢。倒教训起立论来了。”
场面一下子很难堪,张博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向前出来打圆场:“就是就是,别说立论了,没有立论根本没法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