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 80-90(第10/28页)



    只不过是被隔离无视的状态,

    即便是妈妈也不敢接近“杀人凶手”女儿一步,只是把食物之类的放在门口,而后便逃一般远离。

    深水雏子不相信这一切。

    在模糊记忆里,姐姐一直都是无比优秀的存在,优秀到可以用仰慕来形容。

    成绩超过同期的所有人,稳居年级第一,她似乎什么都会,任何技能只需稍加学习就可以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为人处事也很有魅力,或许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她产生类似“讨厌”的情绪吧。

    从不生气,从不反驳,大部分时候都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一副静默的浮世绘,参杂着些许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感伤。

    因为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到几乎不像是现实中可以出现的人。

    她是个毫无疑问的天才没错,戎之丘的每个人都这么夸赞,只不过总是会补充一句——

    只是可惜,生错了性别。

    如果是个男孩,就更好啦,父亲用满不在乎的语气摆摆手说。

    除去这点儿夸赞可以给他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外,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模糊空白的儿子。

    不过她们也早已习惯。

    *

    姐姐时不时会有头疼的毛病,曾试过各种药,都没什么作用,后来还是在小镇一个药剂师家里单独调配了药,这才有所缓解。

    头疼时的姐姐有些陌生。

    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自己熟悉的姐姐。

    是的,即便是最最喜欢姐姐的雏子也觉得发病时期的姐姐过于令人担心了。

    她会用小刀在手臂上刻下一道道痕迹,那是她的名字,然后又猛地划去,鲜血会先飞溅到木质家具上,接着慢慢渗透她的衣服。

    雏子拼了命想要把刀从姐姐手中夺走,而后就会眼睁睁看着没了自残工具的姐姐露出无助又呆愣的神情,完全没了心魂。

    她近乎执拗地问:“我是谁?”

    如果不回答的话,就会被无情推开。

    雏子握着姐姐的手,满脸泪水地说:“你是润子,深水润子,是我的姐姐啊。”

    听到这个名字后,姐姐又开始头疼了。

    她推开面前的雏子,整个人缩成一团跌倒在角落里颤抖,紧紧闭着眼,口中喋喋不休地重复一句话:“我不叫深水润子我不叫这个名字”

    “这不是我…”

    如果你不是深水润子,那你又是谁呢?

    雏子抱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姐姐,她也止不住大哭,心中生出无限恐慌,脑海中止不住地想——姐姐不再是姐姐,那该怎么办?

    不可以!

    不能丢下我,

    别让我一个人,

    姐姐,

    姐姐姐姐,

    你是我的姐姐,

    我只有姐姐了…

    不小心被刀划伤的手心开始滴血,雏子握着姐姐的手,两人的血液似乎也融为一体,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宛如最亲密无间的连体婴儿般。

    是了,她们本就应该是这世界上不可分割的存在呐。

    姐姐…

    眼角的泪珠被细腻指腹轻柔抹去,雏子低头看着自己怀中已然恢复神智的姐姐。

    她露出个和往常一样的温柔笑容,

    叹气般说:“别哭了,雏子,姐姐永远在你身边。”

    两个孩子又紧紧抱在一起,黄昏的光芒洒在身上,照亮了姐姐的脸庞。

    而雏子,在阴影中伫立,

    手心留下了不可剔除的疤痕。

    *

    一般来说,姐姐发病时总会把自己关起来,发病周期大概为一个月,时间长短也没有定数,那个时候的家里氛围总是特别压抑。

    估计母亲和父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这种事情在小镇里绝对算得上是丑闻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将病情说出去,母亲从药剂师那里拿了些药,据说是用一种珍贵药材制成,不过介于熟人的缘故,价格便宜许多。

    雏子和药剂师家的孩子是好朋友,

    那孩子名叫——岩井修。

    是唯一一个不排斥雏子的人,两人互相称之为搭档,玩着打败外星人之类的幼稚游戏。

    是的,深水雏子从小就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

    可以说是姐姐的反面教材。

    她喜欢那些比较刺激的“男生”活动,成绩平平,性格顽固倔强,总是会头脑发热做出些后悔的选择。

    如果真要说有哪里不一样,可能就是力气稍微比别的女生大一些吧,其它的…再没有什么不同了。

    和完美无缺的姐姐比起来,雏子在深水家里其实没什么存在感,旁人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大概都是:

    【啊,是润子的妹妹吧】

    不过她并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她只在乎姐姐。

    姐姐…

    那天姐姐的病发作得十分突然,毫无预兆。

    姐姐本想在病情还没严重前请假回家的,她摇摇晃晃走在没什么人的偏僻小路上,谁知几个同校的男生竟瞄准了这个时候。

    想要做那些龌龊至极的恶心事。

    可是——

    她没跑,也没流露出任何一丝害怕和恐惧,而是在大笑。

    随手拿起搁置在路边的撬棍,一下又一下,敲碎那些人的头骨,脑浆和血液一同迸发,污染了她洁净的校服裙摆。

    笑声从嗓子里溢出来,嘴角咧开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睛却无比冰冷,配合上那头满是鲜血的黑色长发,整个人就好似山中精怪。

    那种以人为食的鬼魅精怪。

    她随意把血迹往衣服上擦了擦,走到路旁的电话亭,自己报了警。

    等到警察包围住案发现场,凶手无比平静地站在原地,好像在思索今晚吃什么般平常。

    无数把枪指着凶手,不过那些持枪的手无一例外都在不停颤抖。

    听闻此事的深水雏子不顾阻拦从警戒线外冲了出去,

    张开双臂抱紧了怀中脏兮兮的姐姐,她闻到姐姐身上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没忍住又落了泪。

    该怎么办啊…

    笨蛋姐姐…

    杀了人为什么不逃走啊…

    那双手再次轻柔抚去她的眼泪,姐姐笑着说:“抱歉呐雏子,不小心把血弄到你的脸上了…”

    “……没关系的,姐姐。”

    *

    在姐姐成为杀人凶手后的某天,雏子被孤立得更加彻底了,

    岩井修在课间时找她出去。

    小心翼翼打开用纸包好的东西,里面是几粒熟悉的红色胶囊。

    他说:“关于你的头痛病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