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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荒腔走板》 30-40(第3/23页)
即便这样,仍旧没法彻底杜绝意外。那私生像疯狗一样窜得极快,谁都不知道她会从哪一个转角突然冒出来。
文既白结束拍摄回酒店时,安宁和李想陪着她,几个人进门前还有说有笑,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到了距离她们只剩半层楼的地方。
言聿赶到文既白昨天才和自己交换的套间时,电梯正往上升。
他已经没有等更稳妥的安排,匆匆叫了所有人赶到顶层套房。他把手杖拎了起来,踉跄硬撑着走进电梯。
私生已经绕到了走廊尽头,手里的刀在灯下闪了下。她看见文既白和李想往房间方向走,整个人像突然被什么点着了,冲出来的速度快得惊人。
言聿到达,电梯门开。
他看到走廊尽头私生的身影,心脏骤停。
下一秒,他已经连手杖都下意识往旁边一甩,整个人几乎是姿势扭曲地往前冲了出去。
完全凭着意志和肾上腺素本能往前砸去的爆冲。
左边的假肢根本跟不上言聿这种疯狂的发力方式,骨盆一带的伤口被接受腔边缘死死碾着把血肉重新撕开。右腿因为失去知觉控制不住,脚下险些打滑。
言聿无暇顾及,目眦欲裂。
言聿站在左边,私生站在右边,文既白在中间对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却被朝自己狂奔而来面色扭曲的言聿吓了一跳。
暗金乌木手杖被扔在地上,手掌死死扒着墙,骨节和掌根都磨得生疼。冲去时,上身因为失衡而明显前倾,步态狼狈和扭曲。
文既白下意识往前小跑两步想接住摇摇欲坠的言聿:“言聿,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文既白身后女人尖利到变调的声音就穿透了整个空间。
“去死——!”
一嗓子像破空撕裂的布匹。
文既白没能回头追溯声音的来源,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深色影子猛地朝自己撞来。她甚至还没听清身后凄厉的呐喊,那人已经用一种极度蛮横的力道把她死死压进了怀里。
言聿整个人都压在文既白身上。肩背、胸膛、手臂一层层把文既白兜住,把她整个嵌进自己怀里。
文既白被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往后一退,后背碰到墙,鼻尖和额角全抵进他的西装里,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瞬间只剩下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鼻尖撞进大衣外套里混着冷意与药味的气息,下一秒耳边是他胸膛里炸开一样的心跳。
咚。咚。咚。
快得失控,重得发颤,仿若下一秒就要撞碎胸骨。一下一下,全都砸在文既白的耳朵。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言聿抱着自己的手臂绷得发硬,肌肉和骨骼都在不受控地发力,像恨不得把她整个镶嵌进自己身体里。
很不是他的风格,一点不温柔。
文既白被吓了一跳,听见那道近在耳边的声音:“闭眼!”
几乎是在这两个字落下去的同时,女声再一次尖叫着炸开。
“去死啊!”
言聿把她抱得更紧了,手压着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胸口。动作太急,他自己呼吸都乱了。文既白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然后她听见布料被猛地割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短促的闷响。
言聿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文既白感受到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在抽搐,她眼前是言聿酒红色的领带和对方黑色暗纹的衬衣,他的肩膀太宽,她的视线完全被遮挡,她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其他的感官,越来越清楚。
她清楚感觉到,言聿的肩背瞬间猛地绷起弯弓,又在下一秒硬生生咬住了声息。她耳边的心跳声骤然更重更快了,一下下紧促地撞着她的耳膜。
远处有很多的脚步声,近处的安宁和李想在惊叫。
她挣脱不开这个环抱。
私生完全癫狂。
她原本想划花文既白的脸,刀子冲着的就是眼睛和脸颊的位置。可言聿扑上来的速度太快,拿自己整个人把文既白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刀锋第一下落在言聿右后肩胛往下的位置,划开大衣、衬衫和皮肉,一路斜着撕出一道极长的口子。那道刀口几乎横过了半边后背,足有几十厘米长,深的地方皮肉当场翻开,鲜红的血一下就涌出来,把深色衣料都瞬间浸透。
文既白什么都看不见,但听到了疯子的嘶吼,她被言聿的小臂死死禁锢在言聿的胸前挣扎:“言聿你松手!你不能这么挡着,危险!”
“不行。”言聿拒绝。
但是文既白从那箱兔子尸体的威胁快递就积累着的怒火此刻一齐爆发。她在刹那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一不做二不休,她甚至想跟这个疯子拼了。
她是什么好欺负的怂蛋吗!?
不清楚言聿到底怎么了,文既白感觉自己腰间言聿的手想把他推开,她不要言聿再因为她受莫名其妙的伤了。
推不开。
对方甚至抱得更紧了一点。
文既白呼吸都变得困难。
文既白把被压在言聿肋骨处的手抽走,想要扯着言聿的衣服拉开对方,却意外把手伸进了大衣里。
她的手钻进大衣,触到了言聿的后背。
大片湿热。
文既白迟钝地透过言聿胸口的冷香和药味,嗅到了空气中的浓到发甜的血腥气。
温热、滚烫、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铁锈气息,贴着她的鼻尖和手背猛地漫开。她大脑先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耳边除了那名私生歇斯底里的辱骂声,就只剩下言聿压在喉咙的短促喘息。
“言聿,你松开好不好,你受伤了。”文既白吓了一跳,她感受到言聿后背的衬衫衣料正在迅速被浸湿,她语气恳求,带了哭腔。
言聿没有松手,是他的放纵和接连而来的会议让他无暇对此事安排周全,总不好真叫眼前这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掉下漂亮羽毛。
他垂眸看着文既白的发顶有些出神。
有两个旋,怪不得这么犟。
他勒紧文既白的腰,将人死死夹在墙壁和自己身前,语气无奈:“乖一点。”
他状态不好,根本站不稳,也无力和手持匕首的交手,只好拿自己当盾尽力护住文既白。
女演员不好受伤,会落疤的。
文既白那么喜欢演戏。
那私生却彻底疯了,前几天送死兔子泼油漆,她心里积着一股怎么都散不掉的邪火,今天终于亲眼看见人,第一刀没得手,她人被匆匆赶来的一位安保从侧后方拽了一下,手腕却借着那股扭劲儿往里更狠地送,嘴里尖叫得发哑,像恨不能把喉咙和眼前这个碍事的男人全部一起撕开。
“贱人!”她尖着嗓子吼,脸上口罩已经半掉不掉,眼睛因为过度亢奋睁得血红,额前头发全黏在汗和眼泪里,整个人像从泥里爬出来,已经没有半点人样。
她根本不躲安保人员意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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