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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 100-110(第9/15页)
必然也要出席,家里一时间只有惟溪与谢慕清在。
整个午后,惟母忧心忡忡,有些心不在焉模样。
丈夫叮嘱之言犹在耳畔,宗门内部争斗她又何尝不知,知丈夫一腔赤胆忠心,视宗主重于家族亲人。
她并不只是寻常妇人,福祸只赖于一人身,为了儿子女儿,她可以豁出己身。
惟家众人与谢慕清一道用过晚膳后,惟母将女儿单独留了下来,母女二人在屋中说了会儿话。
“阿溪,明日阿爹阿娘与哥哥嫂嫂都不在家中,你不仅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你阿爹请来做客的青慕,你们两人明日就待在家中,不要出门。”
面对着女儿一双略显单纯无辜的眼眸,惟母舍不得让其早早知晓太多大人事,总想让她在家中能活得自由快乐些。
“知道啦,阿母放心,溪溪可以照顾好自己,也可以照顾好青慕,明日青慕说教我女红,这样我就也可以给阿爹阿娘兄长嫂嫂绣香包啦。”
惟溪这几日大部分时间都与谢慕清待在一块儿,汉话也说得更为流利了。
“好阿溪,娘的乖乖女儿。”惟母从丈夫口中隐隐约约知晓明日宗宴必不简单,面对着女儿的乖巧,满脸怜惜。
只盼着明日平安。
用过晚膳后,谢慕清比往日略快些回到吊脚楼中,自然也无暇探究今日惟母眉眼间的愁容。
“小家伙,我不知你往日跟着你主人都吃些什么,喏,这是啥我给你带的五彩饭团,我猜你点心都吃,想来饭团应该也是吃的吧。”
谢慕清坐在桌前,将包在荷叶当中的饭团放在小家伙身前,试探着问道。
这家伙一惯喜欢黏在她身边,今日也是,惟家除了惟溪外,无人知晓她身边多了一条通体金黄、颇具灵气的小蛇。
小金蛇似乎听懂了谢慕清的话,幽光对着那一团彩、毫无香气的饭团左看右看,实在不愿尝上一口,竟难得地将头扭向一侧,无声抗议。
谢慕清不由被逗笑出声,不住轻轻抚摸上蛇顶,放纵声道:“既然不喜,那便不吃,待明日我给你做点点心。”
小金蛇跟在稠江身边饥一顿饱一顿,实在谈不上饿与不饿。
如今正仰头享受着触顶温柔,蛇身弓得极曲,好不惬意。
窗柩之上,艾草倒垂,晚风中带来凉意。
竹篾上,谢慕清睡不惯当地葛布,沉睡时,手臂上被压出了红印。
稠江悄无声息地来到塌前,小金蛇最先缠了过来,亲昵地攀上其手腕,随后又游至脖颈,不时伸吐蛇信,讨好意味儿十足。
离开前,稠江将腰间囊带系在一旁妆台上,天光破晓之际,回头望了眼榻上浑然不觉之人,悄然离开。
暗影中,裴季半道跟丢,南疆不比中原北地,到处密林障雾,稠江又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
是以,待天明时,裴季困酉于一处溪林草甸间,寻不到出路。
旭日东升,山林间,一人影无声无息落地。
裴季正坐在一方华白石上小憩片刻,闻声望去时,不期然瞧见,目光无波澜道:“果然是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是我又如何。”稠江肆无忌惮望来, 语气轻蔑,眸光夹冰含雪。
“她在何处,今日我若不能将她平安带走, 你南疆往后休想安宁无虞。”裴季横眉, 眼中无惧, 纵使身处劣势, 依然不改面色沉稳坚毅。
“你的命, 我不要。”稠江不将威胁放在眼中, 径直走过裴季身旁, 漠然道。
裴季早已料到稠江态度如此,这些时日来,他已听过不少关于这位宗门少主评价,是个做事只凭心意的主儿,谁也无法逼迫。
“当初,是你主动放弃了她。”裴季自知手中筹码无用,难得地慌了神道。
前行之人终于停下脚步, 却并未回头, 背影看上去依旧清瘦, 但眼中的冷漠无情终究被悔意取代。
南疆如今分为两派,一派以如今的宗主为首, 其人年岁已高, 身边只有五宗老拥护,在百姓心中虽算不得颇有建树,但其在位期间,无功无过,南疆境内倒也安宁。
至于另一派,则以大宗老为首, 得二宗老与三宗老相随,这些年来,大宗老一派为争权夺利,暗地里干过不少为害无辜百姓之事,甚至由他暗中调查的晋国几桩惨案也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他也深知一事,若大宗老落败,南疆也将落入稠江手中,届时,要从他手中再救出谢慕清绝非易事。
不到万不得已,裴季自不愿与虎谋皮,牵连到更多无辜之人。
裴季知他对谢慕清早已动了情愫,为今之计,只能攻心为之。
“她非是自愿来此,如今却无奈涉事你南疆内乱当中,你可知,在临安城,她的父母亲朋都在盼着她早日平安归去,稠江,她于你不仅有同窗之谊,更有朋友之意,望你在真正做下伤害她的事之前,想一想诸葛神医对你的恩情,那是她的亲翁外祖父啊。”
话落,裴季胸口惶惶不安地望着他,眼中含有苦苦乞求之意。
二人僵持片刻,稠江始终未回头,继续往前行去,很快消失于山林间。
裴季垂首失望在地,他本无心参与南疆内斗,若能说得故人念及旧情那是再好不过,如今看来怕是惘然。
不料下一瞬,一只毫不起眼的枯叶蝶轻轻落足肩头,裴季深感无力心焦之际,茫茫然相视。
那枯叶蝶轻盈往前飞起,落在空中,回身遥望他,随后继续振翅前行。
霎时间,裴季恍然过来,身上的力气终于回到胸口处,跟着眼前给自己带路的枯叶蝶,迷雾拨开,直到眼前出现一处吊脚楼村落。
“青慕,阿娘与兄长嫂嫂们一早出门了,今日宗门有筵席,听说是北边来了人,可惜阿娘不带我去,真想凑上一凑。”惟溪一早来了谢慕清屋中,毫不设防地心向往之道。
二人一起端坐在晾台凉席上,身旁摆放着针线筐,任由橙光打在身上,一旁的瓦罐瓶中,摆放着惟溪一早摘来的兰泽山花。
谢慕清演示完一种织法,如今正耐心地指导惟溪动作细节,二人有一遭没一遭地闲聊着。
“北边?南疆以北,可是蜀地一带?”谢慕清不禁来了兴致,无意问上一嘴道,眼中眸光却是难得地迸发出异常来。
自居惟家后,五宗老大多时候不在家中,而惟母与其余惟家人则从不在她面前提及外间事,是以,谢慕清已许久不曾知晓外面的消息了。
比起口中说起的蜀地,她直觉是寻她之人到了。
同她预想中的还要快上几日。
她早早将晋国独有的刺绣技法绣带送给了五宗老一家,不出意外,找她之人必然会顺着这条线索寻来。
“我也不知,好像要更北边,一个很大的国家,他们的使臣衣着色彩繁杂,质地锦缎丝滑,瞧着便知富庶。”
这是惟溪从别处听来的,这些个复杂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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