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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 100-110(第6/15页)
“青慕姑娘,这些够用了吧。”惟母见竹篾背箩已满,想起丈夫昨夜嘱托,不敢再带着其继续往林中走去。
“先将这几日应付过去,阿婶想必已经识得这些草药,待后面再来也是一样的。”谢慕清望着乌云密布,电击犹在头顶,不免也有些害怕道。
“回去吧,改日让她阿爹来。”惟母道。
大雨倾落之际,二人正悄赶回家中,只谢慕清身上的百褶裙沾染了山间水气,惟母怕小姑娘身子弱,让她先回屋中换身衣物。
谢慕清也没推拒。
斜角瓦帘上,雨水汇聚成溪,从高处倾流而下,冲刷着石板上的绿藓。
惟母终是不放心,亲自给谢慕清烧了一锅热水,让她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再下来。
谢慕清如今住的吊脚楼是惟家出嫁女儿前的阁楼,樟木箱中,放着几套惟母特意寻来的百褶裙,换上衣物后,谢慕清无事可做,从惟母那里要来了针线,坐在窗前缝制香包绣带。
雨帘中,稠江悄无声息地在暗处窥视,怀中的小金蛇早已按耐不住,若非被人钳制,只怕那小家伙早已冲了过去。
谢慕清听着雨打芭蕉声,一连缝制了数个,待抬头寻水喝时,似是察觉一道熟悉目光落在她身上。
寻目望去时,四下无人,唯有被倾倒的无名花草在风雨中颤了颤。
拐角处,恰有一双鞋印未被浸湿,可惜雨帘太大,看的人随意,这一破绽无人可知。
后山一处山洞中,稠江目光出神地落在眼前的篝火上,小金蛇安静地待在他身旁,模样格外郁闷。
一夜暴雨,谢慕清再次醒来与惟家人用早膳时,这才得知城中几处遭了泥石流,惟父一早带着大儿子和青壮族人赶过去帮忙,小儿子则留在家中,为防族里家中生事。
这日惟溪终于得以睡了个好觉,精神与昨日萎靡不同,便连眼中也有了光。
惟母欣慰不已,用过早膳后,谢慕清邀了惟溪去了屋中,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香包。
屋门推开前刻,稠江无声潜入其中,从针线簸中取走一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香包。
小金蛇则肆无忌惮地围着屋中兴奋地爬了一圈,餍足地吸着那股熟悉香气。
“阿溪,你离开过南疆吗?”谢慕清离家数日,惟家人虽待她极好,可她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待着。
谢慕清试探过,惟家人除了惟溪外,其余人总会不自觉地在她身旁走动,无形当中成了一种监视。
惟溪被惟家人保护得极好,不谙世事又信赖于她,此番她能否逃离此地,关键便在于惟溪了。
“没有,阿爹阿…娘不许…阿溪…乱跑。”惟溪全然信赖谢慕清道。
“那你可曾去过宗府?”谢慕清眼下一沉,继续道。
“去过,宗主…伯伯夸…阿溪…好看,给了…好吃的。”
说到此,惟溪高兴道。
“是么,看来宗主是真的很喜欢阿溪。”谢慕清应和道。
“不过,那个怪…哥哥…欺负人。”提起去过宗门,惟溪还记得另外一人。
谢慕清一时不知惟溪说的是何人,多问了一嘴道:“哪个怪哥哥?”
“就是,住在山里…冷冰冰,有蛇,抢我糖吃。”那是惟溪第一次入宫,宗主刚给她赏赐了糖,不料下一秒刚出门,她的糖就被人给抢了。
她那时人小,仗着家里宠爱将此事告知了父亲母亲,谁知父亲母亲并未找那欺负她的小子理论,只笑笑说往后再给她买别的糖。
谢慕清闻言立马猜到这个小男孩是谁,忍不住掩唇笑出声来,道:“阿溪,还好你没招惹他,那人本就是个霸道的主,以后遇到他也别去主动招惹,知道吗。”
阿溪对汉话知晓不多,虽不甚明白谢慕清话里的“招惹”是何意,但知道离那人远远的总没错。
“知道。”惟溪认真颔首,一双眸子扑闪,满是纯真可爱。
话落,谢慕清从旁取过针线簸来,放在惟溪面前,让她自己挑选中意的。
屋檐上 稠江一字不差地将二人所言听了去,少时之事无端被人提前,他脑海中立马有了印象。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接入宗门中,那个本该为他依赖之人却对他不闻不问,任由旁人在他面前取笑为难也不看一眼,这样的冷漠无视深深被他记在了心里。
那日他躲在暗处,见他对着一个小女孩笑得慈祥,还将一罐华丽的瓶子给了那小女孩,他嫉妒地红了眼,于是人后处,他将落单的小女孩威胁了一番,抢了那瓶被她视若珍宝的罐子。
那回,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间还能有如此让人甜到心里去的东西。
可他清楚知道这东西并非是给他的,唱过一次后,他将那罐子狠狠砸了,不再去贪恋对那人的奢望。
往事回首,稠江早已心中无感,只在瞧见那人笑时,唇畔跟着动了动,心底莫名涌现出一股比尝到那罐糖更甜的甜来。
待送走惟溪后,谢慕清终于察觉篮子中少了一个香包,几度找寻无果后,只能作罢,想来是整理时掉在何处寻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晚间时, 惟家每个人都收到了谢慕清所赠的香包,每个人都爱不释手,不禁感叹中原女子的心灵手巧。
惟父归来时, 已是隔日晚间。
家中所有人都休息后, 惟父终于同惟母说起重要事。
“三日后晋国使臣即将到来, 宗府将有盛宴, 明日我便要前去布防, 家中之事就全然拜托你了。”惟父忠君, 却也爱护家人。
五大宗老中, 二宗来与三宗来唯大宗老马首是瞻,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篡夺之心早已是不言而喻,而四长老秉持中立,既不便帮也不站位,五宗老几次游说,都无功而返。
此番变数之局, 在于晋使之态。
而据前方暗人消息, 二长老与三长老有心接洽晋使, 都被其转圜了,如今, 晋使态度不明, 于宗主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好消息。
何况如今他手里尚且留有底牌,晋使这边,即便不能为之所用,也足够能掌控局面了。
惟母知丈夫不易,默默颔首应下, 夫妻二人正要休息时,惟母才想起将谢慕清所赠惟父的香包取出。
惟父拿在手中,凑近了看,仔细端详间,惟母以为丈夫一心向往之中原刺绣,笑着将灯芯挑了挑,使之更亮堂。
“如何,中原人惯事心灵手巧,瞧这针线活,整个南疆之内也无人可及,我还是头次见到如此精美的绣工。”惟母忍不住赞叹道。
这香包是谢慕清找惟母要了布来缝制的,但针线活及香包款式却是中原的,惟母拿在手中只觉精妙无比,不曾深思过。
“这女子当真妙啊。”惟父自然将惟母之话听在耳中。
“你猜若是晋国使臣瞧见这香包,到底能不能一眼认出来。”惟父随口道,实则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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