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 70-80(第13/16页)
四处走走,这样心情才不会憋坏了。”
汀兰在旁担忧道,如今出来随郡主走了一遭,连带着她也越来越操心唠叨,越向一个侍女婆子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等会京后,咱们再去一趟柴桑看望翁祖,顺道去看看岸芷。”
谢慕清不愿叫人忧心,脸上扬起笑容道,只那笑意不达眼底,反倒失了几分往日明媚。
这一趟,她确实出来的太久了。
待收拾完所有东西整装待发后,马车终于启航,避开王庭,往南边的弱落水城而去。
鹿浑海城中,郁久闾大檀刻意避开两波搜捕,直闯王庭而来。
他自幼习武,精通兵法,少年时便跟随老可汗四地征讨,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指挥千军万马,都能游刃有余,更何况是自小便生长的王庭,要避开所有人而堂而皇之的出现并非难事。
难的,是要如何说服那些还指望他回来颠覆堂兄可汗之位的之人。
至于堂兄那边,他自认二人感情不错,何况他是为帮他而来,想来必是不会为难于他。
待此事了,他打算独身前往晋国,去看看这个让无数草原民族人惦念至今的国家是何样的。
是否当真如祖父辈们所说的那般富饶美好,旷沃平野。
“檀弟,你这段时日来去了何处,叫兄长好是焦心担忧,如今待我们恩重如山的可汗也逝世了,你不在旁,叫兄长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听闻郁久闾大檀归来的消息后,郁久闾步鹿真先一步带人赶来,见他只独身一人,暗示手下放下兵刃,面上装得痛心疾首上前道。
郁久闾大檀虽无防备,但他今日也算看清人心,闻声后,只按耐着性子在一旁静静听着,在其想要靠近时,收敛身上锋芒,主动上前来兄弟二人俩手相握。
兄弟情深道:“怪我任性,只留兄长一人独自担起大任,如今我归来,兄长也自可安心些,另外,就可汗位之位一事,我有些话想要私下同兄长说。”
“小可汗,您是可汗生前最嘱意的汗位继承人,战功赫赫不说,各部族首领也半数都臣服于您,这可汗之位,非您莫属,还望您能归来,给可汗王庭带来希望。”
王庭营帐外,另有一队人马及时闻讯赶来,他们曾是老可汗身前的嫡系部下,也是除了王庭之外,草原上最大的一支部落。
为首之人,也是今时的丞相阿那禹伦。
随着他的到来,王帐之内,不少官员也随之而来,这些人看向郁久闾步鹿真的神情都算不得大好,甚至有几分蔑视轻薄之意。
这些,都被郁久闾大檀看在眼中。
眼瞧着人渐渐都来齐,郁久闾大檀终于将手从郁久闾步鹿真手中抽出,随即似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只听他道:“各位,城中之事我已听闻,而今归来便是专为了汗位继承一事,我离去前,便曾与可汗说过无心汗位一事,在你们眼中,我是战功赫赫,但在你们眼前,还有另外一位战功赫赫之人呐,比起我的淡泊名利,我的兄长,郁久闾步鹿真,他更有远大的志向和抱负,我与他一起长大,他文武之才均不输于我,你们既然能臣服于我,又为何不能臣服于他呢。
我郁久闾大檀在此对着天神起誓,今日自愿放弃汗位继承,臣服于新可汗郁久闾步鹿真,他日柔然若再起战乱,我首当其冲,无论对内还是对外,皆不心慈手软。”
这番话,既是对兄长的交代,也是对心有不甘的臣子们一个警告。
只要有他在一日,便不允许任何人挑起战火,将整日柔然拉入地狱之中。
无论是谁。
说罢,郁久闾大檀潇洒离去,相信有了他的一番话,兄长继任汗位一事便不会再有变故,而他,自可任天地逍遥。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再弄论文盲审的事,又给耽搁了,这一章肥肥补上~
第79章
随着郁久闾大檀的决然离开, 王庭之中,各部落首领与朝臣面面相觑,虽心中尚未接受如此局面, 但对郁久闾步鹿真到底还是收敛了些。
以丞相阿那禹伦为首, 带着身后一众拥蹙再次如潮水般退去。
既不明面表示支持, 也不发一语。
一旁的郁久闾步鹿真看着, 双手下意识地狠狠攥紧, 阴沉眸色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今日之事, 对他而言反倒成了一种侮辱, 他想要的汗位,从来不需要别人相让。
就如郁久闾大檀所言,他文韬武略哪样不如人,战场上,他也是浴血奋战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凭何所有人都只看得到郁久闾大檀保家卫国,却看不到他的付出存在呢。
便是连同培养他们的可汗, 也从始至终偏心的不是他。
他怨恨老可汗, 怨恨所有曾经忽视他的人。
这一刻, 郁久闾步鹿真眼眸中迸发出强烈恨意。
从今起他要郁久闾大檀从此消失,郁久部落只有新可汗郁久闾步鹿真。
“丞相, 您看此事该如何是了?”走在外, 一众臣子尚不知道该如何。
“中原有谚语,叫一朝天子一朝臣,我阿那部能有今日地位,全赖先可汗信任,如今,我为了小可汗公然与这位新可汗作对, 只怕早已碍其眼失其心,待我回去后,主动辞让丞相一职,不过诸位自可放心,王庭内部暂且还不安稳,你们不必如我一般,往后柔然诸事,仰赖诸位照拂。”
阿那禹伦虽为草原人,但其自幼深受中原文化熏陶,为人博学稳重,忠诚而明大义,多年来帮扶柔然各部发展,如今的柔然兴旺,牧民安居,多为仰仗他所施行的仁政。
“丞相大人不必如此,可汗常年在外征战,您在后方安守四方,劳苦功高,这丞相一职非您莫属,若这新可汗敢对您不尊不敬,便是与我们身后的部落为敌。”
众人尚未从小可汗放弃汗位一事中缓过神来,如今又听闻丞相欲归退一事,不免在旁着急劝阻道。
“是啊,丞相,这王庭没了谁也不能没了您啊。”
众人都舍不得看着守护了柔然半辈子的丞相离去,嘘嘘道。
“诸位莫要拦我,我意已决,待改日家中备足酒水,再宴请诸位来行篝火之乐。”
阿那禹伦没有丝毫动摇道。
这位新可汗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目光狭隘不说,一惯自私自利,容易恩怨不分,被情绪左右,这样的人在位,绝不会容下他的。
再加上新可汗上位不正,必然急于施行新政立威,他不愿看见多年来耗费心血建立的城邦再遭受战火荼毒,柔然各部再次陷入四分五裂当中,只能远走他处,寻一个清静之地终老。
“告辞。”阿那禹伦大步离开,身上披着的墨色狐裘被北风刮起,身影透着无羁洒脱,那是年长者经年累月而沉淀下来的独具一格。
众人再是无法割舍,也只能各含心事四散去。
这柔然的天,越来越乌云压顶,风雪依旧凌厉。
漫漫雪天地里,商旅为行路安全,无奈只得放慢脚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