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个性是大变活刀: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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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你们说啥呢?”图怀斯是真的读不懂空气。

    渡我眯起眼睛。

    黑雾猜的一点都不对,爆豪其实根本不关心死柄木弔,他现在前所未有的冷静。

    敌人看样子并不想杀他,所以短时间内他只要不做出攻击行动就不会有危险,所以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回忆”这件事里来。

    是的,合宿那时候感觉到的果然不是错觉,这一次甚至因为早有防备的缘故感觉更加明显。

    速度不算快,但已经足够引起一个正常人的注意。

    ——他正在忘记和雾雨莱因赫兹有关的一切。

    这才是那家伙能力真正的后遗症。

    吉田照正在进行一项突破性的尝试。

    大概在几周之前,雄英期末考试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吉田照非常不幸地得了结膜炎。

    这种通常由病原微生物感染的病症是常见眼部疾病的一种,但不同寻常的是,这是吉田第一次得这个病。

    和A班不争气的干眼症班主任截然相反,吉田的个性极大地强化了他的眼睛,无论是从视力上还是从别的什么方面,国中时为了给喜欢的女孩子留下深刻印象,他甚至试过直视太阳长达一个小时。

    令人自豪地什么事都没有,但因为其实没什么人愿意持续关注他的这一壮举,最后也并没有给喜欢的女孩子留下什么深刻的正面印象。

    这场预料之外的病打得吉田措手不及,男孩子在期末复习的重大关口每天眼睛都红的像兔子,只要睁开眼睛超过一秒就开始疯狂掉泪,心操被挚友每天泪眼盈盈地抓着袖子走来走去,风评绝赞被害。

    所以理所当然地,吉田期末考试差点挂了。

    等他焦头烂额地从考试周和结膜炎的双重地狱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吉田发现自己的个性发生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的个性只是单纯偷拍,丝毫没有遗传到父亲的标记追踪,但现在看来并不只是这样。

    他似乎可以从被他拍下来的照片中,模糊地感应到一点拍照对象的位置信息了。

    吉田照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一点可以做英雄的底气。

    有了底气的吉田照狂喜乱舞,在英雄科学生们去合宿的时候,拉着心操疯狂摆拍,开发自己的新能力。

    直到现在终于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这次的媒体不知道为什么非常邪门,明明敌联盟从雄英掳走了两个人,但家里是新闻社的吉田完全没看到任何一条关于另一位失踪同学的报道,直到心操焦急地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雾雨也一起被抓走了。

    吉田拍雾雨最近一次的照片是在期末考之前,根据他和心操的实验来看只要是在近一个月内他的能力都可以发动,完全在生效范围内。

    虽然至今都不太相信强到能在盛怒的斯坦因手下全身而退的人会被敌联盟抓走,但那时候女孩子把他从英雄杀手手下带出来,因为个性消耗过度而困的神情恍惚的侧脸仿佛还在眼前。

    “即使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场,但我不想就这么坐着什么都不做。”

    男孩子在电话里轻声重复。

    “我要找到她。”

    电话另一端的心操人使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相泽老师,还请您相信我,”吉田照直视着A班的班主任:“您可以拿之前任何一张照片来对比,我用我的个性起誓,”

    他顿了一下,惊慌失措中突然记不起小伙伴的名字。

    “照片里的雾雨同学正在消失啊啊啊啊啊!!!”

    雾雨并不知道自己正在从照片里消失。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个人说的对,痛苦施加到一定程度,人格是真的会毁灭的。

    个性使用过度的灼烧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感官连通导致的共情带来了很多不属于她的情绪,巨大的愧疚感和无能为力的愤怒与不甘重重叠叠地压在纤细的神经上,同因为疼痛产生的焦躁混合在一起,杀意和破坏欲就像毒瘾一样涌上来。

    ——要窒息了。

    只要还肯迎着光芒踏出一步,那么你的灵魂就绝不会宣告失败。

    这么说着的克劳斯先生,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雾雨有点想哭,但之前短刀们哭的太多,她现在没有眼泪可流。

    ……为什么会这么愧疚呢?

    朝夕相处的刀剑付丧神们在拼命责怪自己,这种不知源头的巨大的沉重的愧疚感像海浪一样在意识中翻滚,年幼主君小小的,并不那么坚定的意识被完完全全地淹没在里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他一定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他们在崩坏。

    摇摇欲坠的灵契在歇斯底里中发出崩断的轻响,雾雨听到哭泣的声音。

    不要哭啊,不要放弃啊,再等我一下,我会想到办法的。雾雨想这么说。

    一直在被这样关照着,支撑着前进的女孩子第一次鼓起勇气向支撑着自己的人呼喊,明明因为医生的手段和刀剑的共情达到了曾经有过的顶峰,她拼命地想要告诉他们的事,却始终不能传达到。

    要是能早一点好好谈谈就好了。

    视野终于完全地暗下来。

    恍惚间硬币从手中抛起发出清脆的铮然一声,女孩穿过遥远的时光回到那个游乐园里,戴着面具的男人笑眯眯地问她:“正面?反面?”

    雾雨从没有猜对过。

    哪怕气的拼命,使出浑身解数,雾雨也从没有在那位堕落王先生手上赢过一局。

    总是这样。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一直以来都在被很多人拽着,向着光拼命奔跑的孩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雾雨抬起头。

    那扇光辉灿烂的门扉,还在同最开始一样远的地方。

    现在,它关上了。

    “你知道吗?我去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在那里的人们看来,一个人的存在是靠‘羁绊’来维系的。”

    医生看着雾雨微笑起来,遍体鳞伤的少女端坐在金属台边,漂亮的眼睛半垂着。

    “与不同的人相遇,结下缘分,建立羁绊,每一声被呼唤的名字都是一道锁,把一个人的存在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还被一个人记得,就决计不会在这世上消失。”

    “初次见面,”他看着雾雨,又重复了一遍:“三日月宗近先生。”

    什么人的手轻柔地拂过脸颊,声音就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普通的付丧神依托审神者的灵力而存在,而你们越过了灵力这一道天然屏障,”有人像讲故事一样轻声细语。

    ——“像下水沟里的寄生虫一样,侵蚀她的‘存在’。”

    痛苦和麻木撕扯出一个诡异的平衡,女孩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站着的地方。

    像山巅又像是海底,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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