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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 170-180(第11/15页)
需要我了,让我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否则就杀了我和我爹。至于他后来做了什么,就更不关我的事。”
李昭澜目光一凝,画风陡转:“关于聿靖之役,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王聿是谢家的人,他要替谢家报仇。”
“报什么仇?”
马顾垂下眼,晃了晃头:“自然是灭门之仇,谢家当年虽然没有被处死,可流放途中遭人杀害,他应该是想找到杀害谢家的真凶。”
话音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魏越推门进来,俯身在李昭澜耳侧,低声道:“靖王来了。”
李昭澜见到他不意外,但是见到跟在他身后的颜良和封士婕很是意外,没想到西戎的人竟然也在西陵。
一时间,小小的茅屋里站了九人,显得格外拥挤。
邓夷宁看见他俩出现,第一时间便拉过李昭澜,替颜良二人求情,免除他们擅自离开驻地的罪。
她话没说完,李昭澜已抬手示意:“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他们要尽快赶回去,如果被武夷府识破他二人的身份,届时我也没办法。”
邓夷宁松了口气,拉过封士婕往外走,上下打量着她的伤势,反复叮嘱了几句。封士婕听得有些无奈,但还是一一应下。
这茅屋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一行人商量后,决定立刻启程前往涿乡,但颜良二人得穿过涿乡,入宣州,从落山关光明正大的回去。
告别他们后,已经是深夜。
涿乡不比其他地方,屋子肯定没有平日的好,屋舍低矮,四处透着风。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李昭澜在床上辗转反侧,闹得她也有些心神不宁。
这间院落的屋子都不大,这张床还是临时找了几块木板接起来的,稍一动弹便吱呀作响。
邓夷宁侧过身坐起,脚刚落在地上,身后便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怎么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心里有点慌,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
男人不理解:“顺利难道不好?”
“就是太过顺利,显得我以前在遂农干的那些事儿很蠢。”
“何出此言?”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邓夷宁摆了摆手,不想说话,“算了,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入秋了,乡野间风大,还是别出去了,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
他说这话时侧躺着,一只手撑在脑袋下面,领口开得有些大,被褥也从身上滑了下去,露出大片肌肤。
邓夷宁看着他有些好笑,总觉得这副模样像极了男人口中的狐媚子,一时间将那些烦心事全抛在了脑后,干脆折返回去,跪坐在床上。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
李昭澜挑眉,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什么?”
“公主府的幕僚。”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只是可惜了,我没有公主府,怕是要辜负了殿下的一番美意。”
男人顺势躺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语调懒散下来:“我听二哥说,你打听到了他的私事?不如同我说说,是哪家小姐得靖王青睐?”
邓夷宁失笑,调侃他:“他连这事儿都跟你说?你兄弟二人的感情可真好。”
“他还说了,你不想回宫里。”
“你不怪我?”她重新躺下,抽出自己的手,怎料男人立马拉起另一只手,重新放在胸口处。
李昭澜淡淡道:“为何要怪你?如今宫中乌烟瘴气的,就连舅父也瞒着我不少事,虽然他瞒着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可我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邓夷宁侧头看着他的侧颜,笑了一声:“哟,殿下终于是懂了被欺瞒的滋味了,还以为昭王天不怕地不怕,事事都不放在心里呢。”
“今晚就任由你嘲笑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什么都好说。”
她故作夸张:“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没想到堂堂昭王殿下,能说出这等卑微的话!”
“夫妻之间不谈卑微。”他侧身过去,脑袋埋在她脖颈间,“这叫做狎昵。”
邓夷宁哼哼两声,拍了他一巴掌,说道:“骗我不识字呢?这分明指的是男女苟合,与我二人何干?”
男人拉过她,将她翻了个面,侧身面对自己,又大方地将自己衣裳剥开,把邓夷宁的手放在了腰上。
“嗯?难道不是我俩眼下模样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 谢氏 “谢家,一
从涿乡启程, 李慎恒在城门口同众人告别,他本想让傅一鸿送送他们,但李昭澜不肯麻烦, 两人在城门前推脱了好一阵。
邓夷宁坐在马车里,脚边依旧是被套着麻袋的马顾,她掩唇打了个哈欠, 让马顾往旁边挪了挪,慵懒地抻了抻腿。
“小侯爷, 等去了刑部, 想好怎么跟你爹交代了?”
马顾仰头靠在座椅上,麻袋贴到鼻尖, 粗重的呼吸打在麻袋上, 一起一伏。
“反正也死不了,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邓夷宁斜睨他一眼:“你这嘴啊,真是比茅坑那石头还臭。”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嗤了一声, “将军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马车微微一晃, 车帘被掀开一角, 风灌了进来。
李昭澜低头入内,顺手合上门。他回身说道:“我们走文西县过去,在宣州城口有大理寺的人接应。”
邓夷宁想起昨日马顾的话, 有些放心不下虞颖。她想了想, 道:“走遂农吧,我想去看看钱夫人。”
马顾插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却压不住幸灾乐祸:“那忘恩负义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听说她被钱鸿志给休了,这会儿只怕是又缠上了徐家公子。”
李昭澜骂了他一句:“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马顾不当回事, 自顾自道:“你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省的去那边白走一趟,若是中途遇见山匪之类的要我命,你拿什么跟我爹交代?”
“你不是不怕死吗?”邓夷宁踢了他两脚,“怎么这会儿改主意了?”
马顾缩了缩腿,鄙夷地看她一眼,说道:“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死在那老头前面,我那两个兄弟说不定还在黄泉路等着找我算账,怎么也得先让老头下去,替我赔个不是,免得耽误我转世投胎。”
邓夷宁竟一时无语,一次又一次地被马顾这张嘴给震撼到。
她不知说些什么,只冷哼一声:“路途遥远,不如你就说说你知道的,比如钱鸿志的亡妻,为何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简单!”马顾像是来了兴致,“这女人除了贪图钱财就是色相,钱家虽有钱,但抠得很,那女人手里根本就没几个钱,我听花楼的那些个女子说,她还去票行抵过债。”
“钱没有,长相就更是不如徐公子,又矮又丑,肚子里那墨笔也只沾个皮毛。”不难听出他话语里带着轻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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