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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 140-150(第7/16页)
将獴敕军也困死在城中。”
邓夷宁皱起眉:“为何?他们不是联手得到了北疆吗?”
魏思洛接话,补充了一些话:“城池的归属说不清啊,两军大胜,但獴敕损失了一个皇子,他们定不会舍弃城池的争夺。”
邓夷宁后知后觉,原来当时在丘北,人们都说瓦蒙是獴敕的附属国,是因为北疆之战后,瓦蒙才有了被别人记住的能力。
所以并不是郅州不支援,也不是朝廷不派人,而是路途遥远,有些人的命就走到这里了。
像侯鸣文这种死里逃生的幸运儿,少之又少。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在丘北还听说,当时除了太子的兵力,还有一群神秘人在背后支持北疆。”
刑自也咂了下嘴:“你说的是黑鲨吧?”
邓夷宁眨了眨眼,装腔作势道:“黑鲨?”
“对,”颜良早年随军四处奔走,对黑鲨不能再熟悉了,“当年的确有这么一群人,不过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在山上发现了些尸体,怀里揣着刻有黑色水花纹的飞镖,黑鲨的标志便是此物,断然不会错的。”
刑自也想了想,有些感慨道:“往年他们多是行侠仗义,这两年销声匿迹,还是有些可惜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5章 隐情 “北疆被屠
黑鲨这个组织在江湖上颇负盛名, 但邓夷宁深居简出,对江湖之事充耳不闻,自然对黑鲨旧事不了解。
江湖传闻, 黑鲨头子是个凶狠的妇人,还是个年纪破颇大的凶狠老妇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 这依旧是个传闻。
黑鲨之人遍布大宣,想来西戎境内也有他们的眼线, 只是不知身处何地。邓夷宁长吸一口气, 也难怪在丘北,李韶诠能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看来真如传言所说, 太子勾结黑鲨暗党, 一路铲除异己,得以坐稳如今这个位置。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李峥膝下子嗣虽多,可李韶诠是名副其实的当朝大皇子, 是李峥与皇后的嫡长子。
靖王早些年虽战功赫赫, 可自打被禁足枝靖府, 也没了别的心思。李潇允今年不过十八,更别说剩下的两个皇子,还不到冠礼之年。
思来想去, 李韶诠害怕的只能是李昭澜。
李昭澜虽从未亲口承认过他想要坐上东宫, 可如今的种种表现与行为,在邓夷宁心中已有这个意思。只是上次二人不欢而散时她脱口而出,在他脸上看见的倒不是诧异。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诧异?”邓夷宁细细一想,惊觉背后一身冷汗。
“说什么呢?”魏思洛听她喃喃自语,闻声偏头。
邓夷宁敛了表情, 随口说道:“没什么,在想为何我父亲会跟北疆扯上关系。”
密室里的信如今还在昭王府内,也不知李昭澜有没有发现,她细细回想,一封封信在脑海中快速筛过。
——北疆兵部尚书刘集,私截军资,擅自调兵马。
她猛然抬头看向刑自也,语气急促:“当年北疆一战,兵部可有奉旨运送过军资?”
刑自也一怔,仔细回想:“这倒是没听说过,但我那时在常阳郡,城门已经关闭,若是在之后才抵达,只怕得绕行从褚余府或是烛南县进入。不过也顶不上什么用,就算军械送进城中,人数不够,那些东西只会沦为敌军的趁手兵器。”
邓夷宁沉吟瞬息,再问:“那如今的兵部尚书刘集,在北疆战役之前可已是兵部尚书?”
“这不清楚,得去吏部查阅,”刑自也更是摸不着头脑,他微微仰头,努力回想,“但我记得他曾是丘北总督,能升任兵部尚书倒也正常。怎么了,你怀疑他有问题?”
“也只是怀疑罢了,虽然我爹是宣州的同知,但据我了解,他与北疆都指挥使司来往密切,想来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魏思洛惊恐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心有余悸道:“所以,北疆被屠当真另有隐情?”
几人交换眼神,眼中是道不明说不清的意味。
“很难不怀疑。”邓夷宁压低声音,“深秋时节虽是疫病频发季,可像这种毫无征兆地发病确实奇怪。刑伯,你可还记得当时被染上瘟疫的百姓是何种状态?”
“活得没见到,死的倒是见过一大堆。”刑自也弓起身子,倒了一杯茶,“全身红疮,疮口都是指甲挠破皮的痕迹,想来是发痒难耐。至于其他的不太了解,这东西邪门,没人敢靠近。”
他一口饮下后,给她出了个主意,说道:“但你可以去问问青禁台的医僧,我记得当年朝廷特地将病人安置在山中,请了医僧去医治。”
“又是他们?”
“嗯?” 魏思洛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邓夷宁解释:“这次在丘北两城突发洪水,也突发了瘟疫,最初也是全身起疹子,挠破之后便开始高热不退,最终无药可救,活活被烧死,死后在体内发现蠕虫。”
萧就瞪大眼睛,放下茶杯,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虫子还能钻进体内,这么邪门?”
“在水里发现的,与丝线一般粗细,得名线虫。说是因为疹子被挠破,又长时间泡在水里,这才让线虫得手。”
颜良轻吸一口气:“能入水的虫子,莫非是水蛇一类?太不可思议了,我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虫子。”
邓夷宁当时得知这个结论时,与几人现在的表情几乎一致。
魏思洛继续问:“所以这次也是医僧解决的?”
邓夷宁点头:“但他们也没说这跟北疆的瘟疫有相似之处。”
萧就问她:“你问了?”
她摇头。
萧就瞬间明白,这种事本就人心惶惶,若再扯上当年之事,只怕会引起恐慌。
邓夷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当时并未追问,本想等后来处理完军务再说,谁知道陛下口谕传来,她只能回宫复命。她不甘心地哀叹一声,说道:“如今远在西戎,就算是想要问个清楚也没机会了,还不知何时能回去。”
萧就意外:“你还要回去?”
邓夷宁看向他,重重地点了个头。
他啧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可惜了你这一身的武艺,不如与那昭王和离怎么样,待我日后退居,举荐你做西戎主帅?”
“老萧,我如今可是佥事啊。”邓夷宁打趣几声,“若是平反乱贼,说不定就是辽北总督了,区区一个主帅的位置,岂能满足我?”
一旁的魏思洛愣住,随即哈哈大笑,抬手往她肩上一拍:“好、好!就做个辽北总督!朝中还从未有过女子能做到这般官职,舅父果真没看错你。”
萧就没明白这话,这宣州谁人不知,邓夷宁自小便是个不安分的主,意外入宫闯入校场后,便萌生了入军的想法。邓氏世代皆是武将,其女就算不能继承衣钵,也不会就此安身宅院。
邓夷宁算是跟邓毅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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