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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 130-140(第7/15页)
”
“何来诓骗一说?”李韶诠负手而立,虽处于下风,却丝毫不显狼狈,“这临甫本就是孤的地界,孤若是不先收回,又何来赠予昭王妃的理由,入住獴敕啊?”
阿勒哈图怒极,青筋暴起,刀口横劈:“我杀了你——!”
李韶诠身手不凡,侧身闪躲,随身短刀从袖中滑落,与阿勒哈图斗了起来。邓夷宁趁机夺走一旁侍卫的佩刀,反手割开绳子,将地上之人挟持,逼退众人。
等退至院中时,邓夷宁这才发现,手中之人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这是你们獴敕二皇子,照顾好他!”说罢,她返身冲入屋中。
两人身手不相上下,只是阿勒哈图不敌李韶诠的狠厉,先被划中几刀。
邓夷宁见状上前制止,扣住李韶诠的出剑,劝道:“太子殿下,夺回临甫尚可议事,如此下狠手,莫非是想挑起两国纷争不成。”
李韶诠后退两步,眼神如霜:“邓夷宁,你可还记得你是大宣的将军!”
“记得。”邓夷宁抬眼,语气坚定,“可獴敕王子并非同你一般对待俘虏,眼下我受他恩惠,定是知恩图报。更何况挑起斗争并没有好处,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了!”
“滚开,本王不需要你的怜悯。他如此对待本王的弟弟,就应该偿命!我杀了你——”阿勒哈图却不接受她的好意,一巴掌推开她,冲向李韶诠。
眼下阿勒哈图根本听不进话,她还有别的事要做,不能耽搁在此。刚抬脚走出一步,四周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众人将她围住,她看了眼打得火热的阿勒哈图,说道:“护好你们太子,别跟着我,否则,见一个我杀一个。”
从府中出去,外面已是一片狼藉,百姓四处逃窜,她一路走一路救人,将百姓带去临甫西城门。
城门前,她的副将正与獴敕将士纠缠不休。
安顿好百姓后,她立刻上前相助,片刻便逼退獴敕将士,待百姓顺利出城,两人才闲下来交谈一二。
副将浑身是血,抱拳道:“那日将军假降,助我潜入临甫,这段时日受苦了。不过将军猜想不错,固安并非是獴敕接手,而是瓦蒙的人。他们似乎与獴敕有某种交易,但瓦蒙并不接受此番好意,而是暗中养了不少士兵安插在临甫。方才与我们交手的人,虽是身着獴敕甲胄,可几乎都是瓦蒙的人。”
邓夷宁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剑,冷冷道:“我想的果然没错,北疆确实有隐情,方才李韶诠带了个人过来,说是獴敕的二皇子,你可知道此人?”
“獴敕二皇子?”副将摇头,“只是听闻在两年前意外病故,怎会在太子手中?”
“这便对上了。”她神色冷凝,“北疆一战看似是獴敕大获全胜,实则他们损失惨重,且不比我们少,甚至还搭进去了一个皇子。如此说来,瓦蒙与獴敕的离间,定与当年战事脱不了关系。对了,固安那边可有异动?”
副将答道:“隅阳百姓现已全部疏散,丘北军已经将整个固安围了起来,我还看见了昭王殿下,这可也是将军之计?”
“没错,但接下来得你配合我。”邓夷宁递给他一个玉佩,是方才他与李韶诠打斗时,从他身上扯下的,“阿勒哈图并非表面的残暴之人,前两日,石常在他的掩护下已顺利离开临甫。你马上带兵前往凉昌,调开獴敕军驰援石常,势必要拿下固安,杀了瓦蒙的人。”
副将伸手收下,但略有迟疑:“可临甫混战,不知太子到底藏的什么心思,若是将军被困,标下不知如何同昭王殿下交代?”
邓夷宁侧过脸,目光如刀:“你自称标下,便自然是我西戎军一员,要交代的人也只有我一人。这里没有什么昭王殿下,只有我西戎将军,这是军令。”
待副将领命离去,邓夷宁提着长剑折返。
沿途一路都是打打杀杀,几乎都是獴敕与瓦蒙的内斗,她顺手帮着獴敕解决了瓦蒙的人,可并非所有獴敕将士都领情,等没了对手,便剑指她。
走到府邸前,已是一片血海,邓夷宁看着遍地尸体,心中五味杂陈。她急忙进府,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她有些不可置信:“人呢?”
府中除了尸体,并无别的活人,她搜寻了一圈,未果。正打算离去,身后突然一阵骚动,待她出门时,已被士兵围住。
人群之中,半身是血的李韶诠站在其中,一脸坏笑地盯着邓夷宁。
“孤还真是小瞧了你啊,王妃和公主的名头不够,还想背上奸佞的名声。”李韶诠歪头擦去唇畔的血迹,抬眼,“邓夷宁,你私通獴敕,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邓夷宁捏紧长剑,冷声道:“我私通?太子哪只眼睛看见我私通了?丘北军上下皆是人证,我不敌獴敕太子,落入贼人之手,太子如此颠倒黑白,可真让人心寒。”
李韶诠神色不变,手掌一挥:“废话少说,给孤拿下!”
话音落下,数名士兵同时压上来,气势冲冲。邓夷宁步步后退,脚下还未站稳,一柄刀已经劈头压下。
她迅速避开,对方力道过猛,刀剑刮过肩头,在甲胄上留下一道痕迹。旁侧两人扑上,她来不及看,只用手臂挡住一记横击,肩头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空气中都是喘息,兵刃晃动和拳拳到肉的击打声,李韶诠靠后站着,人群之中挂着功成名就的表情,令人作呕。
她解决一个又一个,却抵不住他们人多,冲上来的那人被她反手折下兵器,用力一扭,“咔”一声脆响,手腕折断。
兵刃从各个角度砸来,她只有一把剑,只能不断闪躲着身位,躲避来人的攻击。邓夷宁反手抓住一个,全力抓着那人的手一折,与她一同撞在后方的红柱上,栏杆被撞碎一地。
她借着跌落的力道往旁边一滚,不慎被地上的木头划过,在腰侧留下一道深得能看见皮肉的血线。
身上这件盔甲是副将带来的,有些不合身,搭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士兵见邓夷宁受了伤,发了疯似的一拥而上,她只解决了前面几个人,但无济于事。刀光贴着她的大腿划过去,她倒吸一口凉气,血顺着伤口浸开。脚下没站稳,一个士兵猛地一脚踹在胸口,她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
眼看着刀尖猛地袭来,离她胸口不过一寸的位置,身后的男人这才淡淡喝住:“慢着,我要活的。”
所有人迅速停下,往后撤开一条路。
邓夷宁胸口剧烈起伏,手臂、肩头、腰腹和双腿全是血迹,既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她撑着长剑站起,眼睁睁看着李韶诠走向自己,长靴在一滩血前停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头顶,再扫一眼四周的狼藉,嘴角慢慢弯起一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邓夷宁,”他低声道,“上次没能杀了你,是你命大。但今时不同往日,落在孤的手中,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多久?”
邓夷宁抬眼盯着他,眼里满是被逼到极限后的狠厉。
李韶诠看懂了,更笑了一分,说道:“这般盯着孤,可还是不服气?”
邓夷宁啐他一口:“卑鄙无耻之人,何来服气。”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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