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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禁客》 80-90(第15/17页)
二哥见人一走,忍不住发问:“父亲,为何不让书信姨母,若无论如何都是杜家,多一个又何妨?”
杜秉文敲打他:“都是杜家,那便去一个就好,何必落人?舌,说我杜家贪图皇室。”
二哥顿悟,表示方才的话有些唐突,可此话落在杜尤墨耳里就是另一番味道。于是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来:“就是,反正最后娶的都是杜家的人,干脆正妃侧妃都送入宫中,壮大我杜家势力。”
杜秉文重重摔杯:“平日让你多读书你偏不听,听听这张?说的都是些什么荒唐话!”
杜尤墨对此场面不以为意,将心里所想全盘说出:“儿子不懂,但父亲既然无心让方姑娘入宫选妃,可否将方姑娘许配给儿子。儿子瞧着可对眼了,那方姑娘定是儿子所寻的良人。”
杜秉文没回答,反倒是他二哥一脚踹在了他后膝窝里,杜尤墨一个没站稳,差点跪下。
“滚,长了张嘴除了吃就是喝,不干点正事,就你这人模狗样,哪家姑娘瞧上你就是眼瞎!”
杜尤墨自小受家中长辈爱戴,虽是骂他的话,可对他来说却是不痛不痒。二哥拉着他往外走,他却不依不饶对着杜秉文说话,最后二哥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这才赶在杜秉文大发雷霆前离开此地。
二哥恨铁不成钢道:“你不是小孩了,能不能稳重些,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杜尤墨是被一路打大的,没少因为顶嘴而挨更重的打,可面对自己的二哥,还是说不了什么重话,只道:“二哥,别总是说教我,二嫂还等着你呢,快走吧,别耽搁了时间。”
轰走二哥,杜尤墨转身往自己房里走去,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又收了回去。想起堂姐的宅院与自己后花园就隔了一堵墙,于是转身朝着后院走去,沿着假山爬了上去,虽被树枝挡住了大部分视野,可还是能瞧见在院中的母女俩。
院子清冷,说话声不大,却听得很清楚。
“小妤,这几日少吃些,瞧你这腰,又粗了半寸。”杜诗琪搁下一杯茶,“今日晚膳只许喝半碗粥,饿了就多喝些水。”
方竹妤颓废地坐在院里,表情却十分倔强:“娘!我无心嫁给那什么太子殿下,娘亲何必这样苛刻女儿。”
杜尤墨瞪大眼睛,捂着嘴,生怕被二人发现,却又想靠近些再听个仔细。
杜诗琪推了她一掌:“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你是杜家的女儿,生来就比别家娘子高贵些,这样不上进的话我以后不想听见!”
方竹妤不理解母亲的做法,自打她有记忆起,每日是吃不好睡不好。日日早起晚睡,只为能多读些书,将身子练得再柔一些。
“娘,是杜家没错,可这都是太后娘娘自己打拼出来的,能照拂杜家旁系已是心善之举。祖父是庶出,外伯公又怎会让我这个外甥女跟东宫有牵扯?娘,收起你的心思吧,我没这个命数。”
杜尤墨正扒开树枝,却听见一阵响声,抬眼仔细看去,是那方竹妤正偏头捂着脸,想来是被杜诗琪打了一巴掌。
“什么命数!命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你不去争不去抢,迟早有日别人会像碾死一只蝼蚁一样碾死你。”杜诗琪收了些脾性,看着方竹妤通红的半边脸,又心软了几分。
她轻抚着女儿的脸,面带柔和。
“让丫鬟去冰窖取几块冰,娘去给你取药膏。记住了,只有入宫才能改变你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亲属关系有些乱,称谓参考网络,
第90章 热闹 “又要变天
遂农县死了个知县, 百姓一下就炸开了锅,又听说赵振死之前杀了他的相好,是被那相好的熟人仇杀而死。大伙都不信, 纷纷为他喊冤鸣不平。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日便传到了邓夷宁耳里。
这两日他们将沧州州衙上下查了个遍,大理寺线报称, 耿聿司和洪大宝确实去过遂农,只是他们抵达遂农的时间太过赶巧。算上赵振遇害的时间, 中间没留喘息的余地, 自然不能完全排除二人的嫌疑。
今日上街,好些个摆摊说书人已将赵振的故事编成一段话本, 围观的百姓纷纷凑前, 赚了个盆满钵满的。
而大理寺来遂农查案,他们便传赵振的死跟州衙有关,传得那叫一个邪乎。这事儿还惊动了按察司的人, 三番几次上门打探大理寺查案的消息。
季淮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邓夷宁有些不满按察司的做法。
“御史台都没掺和百官之事, 他一个地方按察司倒是管起来了。”
邓夷宁这话是早上说的,监察御史的人是下午到的,随之而来的还有刑科给事中。
周肃之看热闹不嫌事大:“沧州不愧是沧州, 就是热闹。”
还不等那些人在州衙说上话, 季淮书的信件比李昭澜本人先一步到达两人手中。
“如何?这昭王亲临,刑部、御史台还有按察司,加个大理寺,只差新设的都察院没来了。”周肃之啧啧几声,“将军,这赵振到底什么来头, 这么多人查他的案子。”
邓夷宁斜睨一眼:“你以前是做线报的,你不知道?”
周肃之租的这个小院在州衙的斜对岸,院内的小楼有个二层露台,站在露台就能看清州衙门前来往的人群。衙门前聚集着一堆官吏,官服各异,带刀佩剑的,来往百姓都想看热闹,却无一人敢凑上前多嘴。
周肃之瘪嘴道:“我早已退居朝政,不理会这等闲杂之事了。”
傍晚本该下值,可此刻州衙内热闹非凡,李昭澜坐在葛少科的位置,阶下分别是葛少科本人、刑部沈璋、大理寺卿季淮书、监察御史崔仕,还有州衙的其他官吏。他们一一介绍自己的名头,听得李昭澜太阳穴突突地跳,最后记住的也就几人。
州衙之人各执一词,都说自己跟赵振的死无关,就连那封密信中提到的人也都在否认,季淮书站在一旁只觉得好笑。
“殿下,寺卿,还有沈大人,此事当真与我无关。”说话的是昨日刚回沧州的耿聿司,“前几日告假确实是因为家中有事,不瞒各位,家中父亲疾病缠身多年,听闻梁川来了个医师,这才向衙门告假。这事也是下官第一次做,以前绝无这种事情发生。下官的确到过遂农,可只是途经罢了,去梁川走沧州到遂农的山路,虽是险峻了些,可所用时辰不多,下官怕去晚便寻不到那医师。”
“此事本王听说了,前几日你不在州衙,倒也无妨,说清就行。”“只是有一事本王很好奇,那位在梁川的医师是何人?梁川月初爆发了一场瘟疫,迟迟没能彻底解决,这医术当真值得你冒险前去拜访?”
“自是不能与太医院的大人相比,可家父身子愈发差,沧州的大夫都瞧了个遍,都没法子。那医师是青禁台下来的释远长老,听闻是宫中出面相告,长老才带着弟子出山相助。”
“原来是释远长老,有医仙之称,说来也是本王的熟人。”
“下官不敢攀附,但冒昧一求,恳请殿下替下官给释远长老道声感谢。”
李昭澜伸手捏着眉心,一脸愁苦模样:“此事不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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