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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 20-30(第7/21页)
海潮担心地看着程瀚麟:“大师兄这样,还能去么?”
程瀚麟:“愚兄无碍,服了丹药现下好多了。”
苏廷远讶然:“两位要去哪里?”
梁夜道:“贵府之事比料想的更棘手,程师兄和陆师妹恐怕不得不回一趟师门,请师门传世法器出山。”
苏廷远皱了皱眉:“京城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即便快马加鞭也需两月余,在下担心那鬼物再发难时,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海潮道,“你没听说过‘缩地成寸’和‘神行千里’吗?我们从京城到这里,也就走了两三天,师兄师姐法术更高,脚程更快,四五天就能打个来回。”
苏廷远讶然:“世上真有这等奇术?”
海潮这几日说的谎话比一辈子都多,竟然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嗤笑了一声:“你成天就和洞玄观那种货色打交道,当然没见识过真正的道法。”
顿了顿:“刚才大师兄作法你也看到了吧?”
苏廷远一脸心悦诚服,桃花眼看着海潮笑意吟吟:“在下井底之蛙,贻笑大方。多谢小仙师赐教。”
海潮虽然信不过此人,但对着那么好看的笑容,那么温文尔雅的态度,也很难生出什么恶感。
她摸摸后脑勺,嘟囔道:“倒也不用这么说自己……”
梁夜道:“还有一事要劳烦苏居士。”
苏廷远:“听凭仙师吩咐。”
“请苏居士差人将阖府上下所有人的名姓、籍贯、生辰八字、家中人口与亲缘情况记录下来交给贫道,尤其是苏居士与夫人,以及近身伺候的婢仆。”
苏廷远目光微动:“为何要知道这些?”
梁夜蹙了蹙眉,似有些不耐烦。
程瀚麟解释道:“怨鬼是凶戾之气所化,它要杀仇人,但并非不杀无辜之人,尤其是方才同贫道斗法时受了损伤,急需用冤死之人的怨气壮大己身,我们知道得越详细,越可能推断出它接下去要向谁下手。”
苏廷远叫来管事,吩咐道:“你听仙师差遣,务要尽心竭力。”
梁夜道:“请苏居士先写下自己和夫人的生辰八字。”
苏廷远似有些不豫:“拙荆与此事无关,就不必写了罢?”
不等梁夜说什么,海潮不耐烦地挑挑眉:“不写也成,等她出了事可别怪我们。”
程瀚麟道:“小师妹性子急,不过夫人正在病中,最容易被妖邪趁虚而入。”
苏廷远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命僮仆去取纸笔,就在廊下写了自己和妻子的名姓和生辰八字。
海潮伸头一看,只见他那一笔字十分秀丽,几乎不输梁夜,只是少了几分力道和方刚的棱角,大约就是梁夜阿娘所说的“骨气不足,失之柔媚”,看着便没那么顺眼。
但梁夜是进士魁首、探花郎,而苏廷远却是个成日和算筹打交道的商贾,并不需要读书作文章,这笔好字已足够令人惊讶了。
她忽然想起他书斋里满墙满墙的书卷,难不成那些书真的是他买来看的?
“你这笔字倒写得好,”海潮真心实意地道,“练了挺久吧?”
苏廷远执笔的手一顿,嘴角动了动,自嘲地一笑:“小仙师谬赞,在下商贾下流,总是叫人耻笑伧俗,难免有些不甘心,便附庸风雅起来。”
“原来是这样,”海潮不经意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考进士呢。”
“小仙师休要说笑!”苏廷远忽然高声,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小仙师见谅,在下这种身份,怎敢痴心妄想。”
说着揭起纸,低头轻轻吹干,交给梁夜:“其余的等下人写了单子呈给仙师。”
梁夜扫了一眼:“尊夫人出身吴兴沈氏……”
苏廷远忙道:“只是沈氏旁枝庶族,泰山原是一县主簿,可惜英年早逝,岳母再醮,拙荆便由亲族收养。”
梁夜点了点头,将纸叠好,收进衣袖:“苏居士不必担心,尊夫人的名讳和八字不会从贫道这里传出去。”
苏廷远似乎未曾料到他会这么说,愣怔了一下方才道:“仙师金口玉言,在下有何不放心。”
又问:“仙师可还有别的吩咐?”
梁夜掀起眼皮看了眼苏廷远:“这里没别的事,苏居士想必担心夫人,早些回去陪她罢。”
苏廷远微微一怔,随即看了眼浣月,神色严厉稍许:“前夜因你疏忽,娘子受了惊吓,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的罪。眼下仙师要问你几句话,你如实作答,不可有半句隐瞒,知道么?”
浣月看了他一眼,立即低下头:“奴婢知晓。”
苏廷远向梁夜作了个揖:“那在下便失陪了。”
又冲海潮一笑:“小仙师早些安置,年纪小不能缺觉,不然怕是长不高。”
那种突如其来的亲昵态度让海潮不太自在,她不知怎么接口,只能呆呆地点点头:“哦。”
梁夜淡淡地看了苏廷远一眼,向浣月道:“请随贫道来。”
第24章 噬人宅(二十) “你猜,下
三人来到方才夫人歇息的厢房。
海潮见浣月面如金纸, 神情恍惚,像是马上会晕倒过去,便道:“你去榻上坐会儿吧。”
浣月慌忙摇头:“奴,奴站着回话就是, 仙……仙师们请坐。”
一边笨拙地弯下腰, 手忙脚乱地拂拭并不存在的灰尘。
梁夜淡淡道:“坐。”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 浣月却是一惊, 仿佛一个受了呵斥的孩童一般, 赶紧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这婢女看着总是一惊一乍、慌慌张张的,海潮莫名觉得她有些可怜。
“贫道只简单问几句话, ”梁夜放缓了语气道, “你如实作答即可, 不用害怕。”
浣月犹疑地看了眼梁夜, 立即又低下头, 点了点头:“是。”
梁夜道:“夫人出事那晚的经过,请你从头到尾说一遍。”
浣月揪着衣袖,磕磕绊绊地道:“那天夜里,郎, 郎君陪娘子在房中,用了晚膳, 娘子气力不错, 说,说好久没打双陆……要郎君陪她打双陆, 郎君说要回书斋理帐,娘子说瘾头上来了,非要他陪着打, 郎君只得答应了……
“才打了两局,娘子又说头疼,奴就去茶房端了安神汤来……娘子的安神汤是从早到晚在炉子上煨着的,就怕她什么时候要……
“郎君像平常一样,亲手喂娘子服下安神汤,又在床边守了两刻钟,药效差不多起来了,这汤药有时起效快,有时慢……
“郎君见娘子睡着了,就起身走了。奴婢在床边守了会儿,看娘子出了些虚汗,给她擦了擦,怕她着了风,宁可热一些,还是把幔子也放了下来……
“娘子睡安稳了,奴就坐在榻边凑着油灯做……做些针线……”
海潮听了一会儿,发现浣月说起话来絮絮叨叨,也没个重点,经常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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