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友良缘: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友良缘》 110-120(第10/36页)

起妓的好来了?”

    弗筠闭上了眼睛,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朕的百官是妓?那朕又是什么?”朱绍检声音骤然拔高了,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甚至激起了些许回声,弗筠耳边都有些嗡嗡作响,她强忍着,待耳边杂音悄悄静了些,才再度开口道,“微臣只是一时口不择言,历来便有文人以妓自比抒怀的典故,这也不是什么歹话……”因觉没底气,她越说声音越弱了。

    朱绍检经她一提,却看向了身侧几案上摞放的那些抒怀诗,酸儒文人的满腹牢骚,让他看了直欲作呕。他横肘一扫,那些手稿立时洋洋洒洒落了一地,有那么几张飘到了弗筠跟前,她略略抬眼,发现这正是当初在金陵,那帮子诗社文人帮她扬名所作的诗。

    “你真把这里当秦淮河了?”头顶朱绍检愠怒的声音压了过来,“还信誓旦旦说什么要当朕的靶子,可现在午门外跪着的那些人,可都是冲着朕来的!”

    朱绍检气极反倒笑了起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总是要朕对你法外开恩,可是朕却连半点儿可以兑现的好处都没看见呢?反倒要整天跟在你身后擦屁股?到底是谁在帮谁?朕倒是好奇了,你当初说想亲眼看着章阁老垮台,你究竟有什么底牌和本事?就只知道今日打雷?明日下雨?朕还当你是头豹子,是头老虎,结果却只是一只任人拿捏的兔子,除了嘴上说的好听,却是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弗筠被他噼里啪啦地数落着,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朱绍检愈发愤怒,“怎么?哑巴了?”

    弗筠适才掌心撑着地,慢慢将上半身挺直了,看向朱绍检道,“章阁老屹立朝堂多年,经营人脉无数,一声令下便可以让半壁都察院弹劾一人,让整个钦天监都跪在午门外陈情,微臣只有孤身一人,确实人单力薄。可胜负有时并不在人数。”

    她顿了顿,道,“眼下微臣手里便有章阁老的把柄。”

    朱绍检不觉眼眸微闪,就见弗筠从怀中掏出一张被折了几折的熟宣纸,她细细展开来,放在了掌心,举过头顶。朱绍检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似乎是一位女子的画像,因宣纸被折了几折,倒是辨认不清那女子的形容,遂皱眉道,“拿过来。”

    弗筠便从地上起身,走上前来,双手将那张画像递了过来。朱绍检这会儿倒是看清了,恍惚间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像,不甚确定地开口,“这人是从前父皇身旁的妃子?”

    “是从前侍奉在先帝身侧的容嫔,原应随先帝下葬皇陵的……可不知怎的,竟死而复生了,人就藏在章阁老的一处别院里,章阁老每旬都会去看望她一次。”

    朱绍检目光锐利地看向弗筠,问道,“你说的可属实?”

    弗筠点了点头,“微臣自进京后便住在章阁老府上,密中跟踪他的动向,看见他时常出入教忠坊一处别院,今年上元节更是亲眼目睹到阁老与一女子举止亲密,便暗暗记下了她的相貌,托人绘制了这幅画像,几番打听,得知此人原是先帝嫔妃。章阁老身为首辅却违逆殉葬祖制,私藏先帝嫔妃,臣奸君妾,是为内乱;奴僭主纲,是谓大不敬。按律应当凌迟处死。”

    朱绍检面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然他不能完全对弗筠放心,又问道,“可还有什么证据?”

    弗筠沉思了会儿,补充道,“微臣当初为了挑拨章阁老父子关系,曾将此事透露给章舜顷大人,他也曾带领北城兵马司官兵搜检过那处宅院,有几人都见过此女容貌,可证微臣此言不虚。不过……当日打草惊蛇,或许章阁老已将人转移到了别处也说不准。”

    朱绍检面上的喜色倏然退了一些,他从弗筠掌心夺过那幅画细细观察着,弗筠忙道,“只要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定会查到容嫔藏身之处,届时人证在手,便能治他一个死罪。”

    朱绍检内心在审度着,并没有立刻应下来,却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幅画像上,眉眼渐渐冷凝下来,他微微侧身,隔着几案看向摊在罗汉床那侧的那幅玉面观音像,眼睛在两幅画像上来回打量。

    两位画中人各有各的美,长相无丝毫相似之处,可那作画的用色、手法和笔触,却如此之相似,分明出自一人之手,即使是不懂画的门外汉,也能一眼看出端倪来。

    弗筠在旁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不由脸色一变。

    朱绍检神色渐渐晦暗凌厉,“徐鸣珂的手笔,倒是极好辨认的。真难为他,一手将你捧成了头牌,拱手将你让给自己的挚友,还如此既往不咎,处处帮你的忙,可真是感人肺腑啊。”

    弗筠不料他打听得如此清楚,当即一怔,唯恐殃及徐鸣珂的安危,忙道,“徐公子向来心软,谁的忙都会帮,微臣也只是觉得他有几分画功……”

    不及她说完,朱绍检一阵急厉的眼风便扫过去,冷着声音打断她,“心软到要帮你赎身,娶你进家门?”

    弗筠被噎了一道,仍是辩解,“微臣现下跟他已无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会惦记着你无家可归,帮你租赁宅院?”

    看来他已经将事事都打探清楚了,弗筠更不能说这宅子是章舜顷租的,便彻底不再说话,只死劲儿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脸上也一阵白似一阵。

    朱绍检瞥她这番委屈隐忍的模样怒气更甚,沉着声道,“钦天监监副的位子你坐不住,也不是你该坐的地方,朕不日就会宣了罢官的旨,也省得耳边整日不得清净。”

    “可微臣并无任何本职上的过失。”弗筠立刻驳道。

    朱绍检望向弗筠,见她一脸倔强,眼睛甚至跃动着若隐若现的火光,忍不住嗤笑了几声,“你还真是杨延甫的亲女儿,这官场上有谁是凭借单单做好本职就青云直上的,又有哪些砍了头的单单是因为失了职?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做什么官?真是痴心妄想!”

    弗筠竭力低垂着头,敛着目,才能隐住自己几欲蓬勃而出的情绪,她唯恐自己再待下去就要漏了陷,便退后了一步,拱手道,“多谢陛下指点,微臣告辞。”

    她刚转过身去,就听身后传来厉声,“谁让你走了?”

    弗筠也不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勉力平稳气息,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是这么回话的?”

    弗筠咬了咬牙,稍稍整了整脸色,才转过身去。

    朱绍检扬声道,“过来。”

    弗筠抬眼看向他,“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朕让你过来。”朱绍检声音里已包不住火。

    弗筠慢吞吞地挪了过去,未到跟前,腰间却突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道裹挟住了,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道带得跌下,坐在了朱绍检的腿上。

    弗筠立刻挣扎着要跳下来,可却被朱绍检用手臂死死箍住了腰。习武之人手臂上的力道岂是她能抗衡的,那手臂只是轻轻一收,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中。

    弗筠瞪着朱绍检,脸色十分僵硬,朱绍检看着她满脸不情愿的模样,讥讽道,“你左一个利用,右一个利用,难不成在他们俩那里也是这般宁折不屈的模样?”

    他抬手捏上了弗筠的后颈,接着将她的头往下一按,弗筠拼命将头一偏,官帽的帽翅便一下子划了过来,险些让朱绍检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