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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乖宝宝翻车后被Daddy疼爱了》 25-30(第19/21页)
了朋友的狗。
宁桑看着视频角落的头像,那只漂亮的卷毛小狗定格在睁大眼睛的瞬间,和宁桑对视着。
宁桑想等下找找狗仔的偷拍照,看徐骁养的是只什么样的狗。
不过那也不是他的狗,是朋友的啊,就算知道了品种,又和徐骁有什么关系的?
徐骁这种人,就不可能会和毛茸茸的小动物有所联系。
他就该孤独终老!
宁桑愤愤地想。
“这么生气?”手机那边的男人开了口,“实在不想的话就算了。”
“有钱吗?”宁桑问。
猫叫没有小狗那么羞耻,如果给钱的话,叫一声也不是……也不是不行。
宁桑这句问完后,自己的脸先红了。
他只希望这种伸手跟人要钱的生活快点结束。
0920直接转账过来。
在宁桑吃饱后,他才开了口,让宁桑叫。
这个命令落到宁桑的耳朵里,他觉得怎么听怎么奇怪,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喵……喵喵。”宁桑的猫叫学得还是很像的,他拖长了声音,叫起来就像只警戒的猫。
男人始终没有说话,宁桑只能一直不断叫着,他左手拽住了头发丝,借这个动作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被羞耻感淹没。
为什么他要对着一部手机学猫叫啊!
学就算了,那边还有陌生人听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0920才开口道:“好了,她走了。”
“……她是不是早就走了?”宁桑怀疑地问。
“刚走。”0920说,“走的时候说这猫还挺凶的。”
宁桑手一用力,头发被他拽断了。
“不要扯头发和咬指甲。”男人语气沉了沉。
这是他警告过宁桑的事,只是宁桑一直也没听进去。
有些习惯容易养成,有些习惯很难改。
宁桑的焦虑总需要一个出口,他已经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没有用其他方式感受疼痛。
这话他懒得和0920说,宁桑把被他拽下来的头发卷了卷,又对着手机笑:“我知道啦。”
他还受着伤,这人能怎么罚他?-
徐骁看着屏幕里不听话的人,他皱着眉头,想还真是不听管教。
视线落到他受伤的手上,徐骁垂眼想,再缓缓,让宁桑休息几天。
一只手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徐骁也有很多办法,让宁桑感到害怕,不再敢犯错。
只是他想,如果宁桑能听话的话,也没必要让他太恐惧。
宁桑做噩梦的样子他是见过的,那副模样,谁看了都只会心疼。
比起噩梦,他倒是希望这人多做些像昨晚那样的梦。
想到昨晚听到的声音,徐骁很轻地笑了声。
不是说讨厌他吗?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在梦中还催他更深入一点。
口是心非的小孩。
徐骁想。
但他看得出来,宁桑的厌恶也不是假的。
徐骁暂时没找到原因,他打算再等等,如果宁桑愿意主动说更好。
徐骁其实不太想自己去调查。
视频挂断,宁桑估计气鼓鼓地去洗碗了。
徐骁给他打了一笔钱,他想安排人去宁桑家做清洁,不让他过度用手。
擅自找人过去他家,会让小孩没有安全感,打钱给他,这人也不一定听话。
养孩子确实是件麻烦的事,徐骁无端地想。
要让宁桑听话,其实也不难,他想要的无非就是钱,只要钱给够了,再监督着,他还是会乖乖照做的。
徐骁又一次打开了那份治疗单,上面没有给治疗的项目打码,这是个烧伤病人。
烧伤严重,要费的钱是不少,徐骁很早就开始看宁桑的直播了,也知道他直播间并没有其他大老板,对宁桑赚的钱,心里大概有个数目。
要直接给他一笔钱,让他去照顾好病人吗?
徐骁的直觉告诉他,病房里躺着的人,大概率不是宁桑的亲人,至少和他的感情并不深。
宁桑没有请假去看过对方,也很少出门。
偷偷溜出门过也说不定就是了。
想起被选为幸运观众上台的男生,徐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抱起来实在太瘦,徐骁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病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宁桑洗过碗,看到了0920打来的钱,还有叫他请钟点工上门洗碗的“指示”。
这么多钱,完全可以分出一点去请人,但宁桑不想。
一是不希望外人进这里,二是他更想把钱拿去还了。
小阳的治疗情况有所好转,医疗费这块说不定很快就能还清了,更多的钱是王叔一家以后生活的保障。
疲惫的无力感裹住了宁桑,他躺到床上,有点不太想动弹。
把他叫起来的是敲门声。
岑唯每次过来,都不太喜欢按门铃,而是敲门。
宁桑拖着步子去开门。
“小宁,我……你的手怎么了?!”岑唯看到宁桑手腕上的护腕,睁大了眼睛。
“我说这是装饰你信吗?”宁桑把门关上。
“你扭到手腕了吗?”岑唯冷静了下来,不是支架,说明情况不是太严重,“怎么最近总在生病受伤啊?”
那就要问某个男人了。
扫把星的程度和徐骁有得一拼。
宁桑撇撇嘴,不太想解释这件事:“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啊,”岑唯说,“中午一块吃?”
“不。”宁桑坐到床边,把刚收到的钱转给了王叔。
岑唯平常私下会把长发挽成丸子头,今天却没扎头发,他靠近宁桑时,洗发水的香味飘了过来。
宁桑不太适应地偏过了脑袋。
他自己用的洗浴用品,基本都是水果味的,味道比较温和。
花香对他来说太过刺鼻。
那天徐骁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
“你的香水里有木头味的吗?”宁桑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岑唯本来在看宁桑的手,听到这句愣了愣:“没有,我不喜欢木质香,怎么了?”
宁桑皱了皱眉,那他是在什么时候闻到过类似的香味?
最近他接触的人不多,有喷香水习惯的只有岑唯。
难道是很久以前的事,被他记混了?
也可能是徐骁用的香水牌子太烂大街了。
宁桑冷漠地想。
“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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