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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75-80(第2/19页)
苔脑袋往左边偏,趴在他左肩看他左脸,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孤冷落你,凶你,骗你,你怎么能原谅孤?”
一听这话,苏无苔觉得有道理,枕着他左肩点头:“我没有原谅你。”
“那你——”
“我只是想你。”
赵抚衡提起的右腿滞空,眼前陡然一片白光闪爆,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我才不要因为你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惩罚自己不能拥有你,我就是想你,想这样趴在你身上。”
轻轻软软的声音,混合呼吸落入赵抚衡脖颈左侧,像吹散一朵蒲公英,赵抚衡肌肤上抖擞站立的寒毛是小小的蒲公英种子,接住从天而落的阳光,撑开细细碎碎的金色小伞。
真好看。
苏无苔缓缓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右臂环住赵抚衡的脑袋,摸他的脸。
“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细嫩手指在麦色脸颊轻轻抚摸,摸到紧绷侧脸,摸到滚烫鼻息,苏无苔直起身,贴紧赵抚衡后背,双臂环住他脖颈,脸贴脸,骨头磨着骨头,慢慢地说:
“你愿意为我变成宫爹,我也愿意像宫爹的卿卿一样,盼你念你,相信你。”
苏无苔一点点转过脸,也扳过赵抚衡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他内眼的双钩红红的,衬得瞳仁里苏无苔的脸分外气血充盈。
“无苔——”
“唔。你听我说,程玄义说不知道我对苏家有什么留念,王爷,我对苏家没有留恋,那天你去苏家抓人毁宅,我哭是害怕苏家消失了,爹娘找不到我。如果那天我知道你就是宫爹,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就不会咬我了。”
“我搂着你喊表哥,就是因为苏家没了,我得惹你生气,让你撵我走,我才能去找爹娘。在玉郎轩跟表哥走,也是因为跟他走更容易逃跑,跑了就能继续找爹娘。如果我知道你就是宫爹,我哪里都不会去,我要缠着你,让你帮我找。”
“不过,现在我不急着找他们了,王爷,你在山上你说喜欢一个人,看到她快乐,见不到就惦记,你是喜欢我吗……我好像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温柔缱绻的声音,是灌顶而来的水,赵抚衡被浇透,通身一个激灵,不得不张嘴呼吸。
紧密交缠的两个人,呼吸心跳融为一体。
赵抚衡滚动喉结带起的吞咽声,清晰传抵苏无苔耳膜,他张开又闭上的唇,苏无苔盯着看。
像一条攀缠他身上的蛇,嘭开颈部肌肉,吐蛇信感知,苏无苔第一次看到他还有这种慌乱找不到话说的时候,欲言又止太可爱。
她仗着他有劲,又耸了耸身子,更加游刃有余地凑近,鼻尖贴他鼻峰滑落,她搂着赵抚衡,赵抚衡硬成了一块沸石,她转动自己的脑袋,鼻峰缓慢交错,感受鼻息交融,嗅他干爽的气味,两手各自抓他后背纱袍,轻轻地,浅浅地,将自己的唇瓣印到那喷吐热气的柔软。
一触之间,苏无苔闭上眼睛,好像魂也烙在他的唇,心脏活蹦乱跳,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钻进他嘴里去。
原来这就是亲吻一个人的感觉,完全没有设想要这样做,不由自主就凑过来做了,这种柔软湿润的触感,好像要融在她唇齿间,一吸就入腹,同时又激起一种致命的冲动——想咬,想狠狠地用尽全力咬他一口,要撕出血才能尽兴。
居然是这种感觉。
这种好像要将自己掏空掏尽的交付,又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吃进肚腹。
难怪王爷总咬她,用齿尖刮她,叼住她的肩骨磨,那种痛和酥麻,竟不是王爷使坏,而是源于唇齿下这具肉身的诱惑。
这就是他的感受,她好像又多了解他一些。
深吸一口气,苏无苔磨牙,忍了。
内心的欢愉让她暂时放过赵抚衡,放开他的唇。
一吻过后,好像确认了什么东西,苏无苔感觉周遭的风,变了。
似乎是马背上的风雨再起,却不喧嚣,而是柔柔地抚弄浸润,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敏锐清晰到极致。
赵抚衡震耳欲聋的心跳,喉结压抑的滚动,绛纱袍下紧绷的肌肉,薄汗夹杂的干爽龙涎香,施加在她腿弯的力道突然加重又放轻,冷不丁又似在掐她。
他的慌乱点点滴滴被她看清,他柔软的唇瓣之间没有气流进出——呼吸停止。
苏无苔下意识探他颈脉——跳得很快,像孙太医说的一样,是一碗豆子撒到桌上,蹦蹦跳跳。
“你怎么了?”她想挣脱下来。
赵抚衡掐握她腿弯,只将她背得更稳。
动作稳,内里却是一团乱麻,无苔的归来、表白、解释、亲吻……这一切超越认知,是他穷尽想象都不曾抵达的地方。
她突然这样对他,他像是孤立战场,敌方随心所欲,碾压攻势,他防不胜防,溃不成军。
他不是第一次败给苏无苔,事实上他在无苔面前,从来不曾赢过,却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被她认定的这一刻,这一刻应该是属于他的胜利,他还是狼狈不堪,招架不住。
她要下去,他不松手,将她朝上又抛了抛,后背稳稳接住,他似叹息又似吐出一口浊气,故作镇定地朝前行了两步,无意识舔了舔唇,舌尖采来她吻过的香蜜,回味,吞吃,入腹。
他深吸一口气。
“无苔。”
“唔。”
“为什么突然说那些事?”
他步伐稳健,问得很平静,苏无苔却莫名觉得他想找人麻烦,鬼使神差回头看一眼程玄义,眼皮跳了一下。
“因为你是宫爹啊。”
她侧脸贴在赵抚衡后背,一只嫩爪子伸到胸膛,摸摸索索停留在剧烈起伏的心口,五指并拢,压一下,“如果我像对宫爹那样对你,想什么都告诉你,你就不会凶我。现在我都说给你听,你这里舒服了吗?”
“……”
无苔今天真是要了命了!
赵抚衡说不出一个字,只在身后打个手势。
程玄义眼尖得跟贼似地,远远在后面拍马臀。
嗒嗒嗒,马儿追来。
赵抚衡就着骏马奔跑的速度,拉缰踩镫,一把捞起苏无苔,跨上马背。
“驾!”
赵抚衡策马,苏无苔因惯性倾倒,倾入不可染尘的亲王绛纱袍。
背在背后不够,赵抚衡将她裹进自己的衣袍,贴在自己的胸口,夹紧马腹,风驰电掣,奔向九成宫。
风声呼啸,苏无苔窝在他胸膛与手臂组成的堡垒,身下颠簸,她贴紧他,环抱他,过去无数次相拥,在汤池、卧榻、马车、马背……
通通都不及此刻——此刻她敞开、纳受,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主动来要,不纠缠过往,她要现在与将来。
他给了她渴望的宫爹,她也要给他渴望的卿卿。
她相信他,要回应他。
将一切说清,就不会再重复过去的错误,她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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