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75-80(第13/19页)

狩,当秉公持正,守节尽忠。

    文安县主薛玉壶,本以微劳,忝居使职,然其不修私德,于秦王出巡之际,干预宁国水务,言行无状,有辱使节威仪,实负朕托。

    着削去天子使臣之职,褫夺县主封号,其祖父梁国公薛扶风,教养无方,降爵为梁侯,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宣读完毕,太监看向赵抚衡,“听闻薛氏因私仇遇刺正在救治,圣旨就有劳秦王殿下代领。”

    “儿臣恭领父皇旨意。”

    赵抚衡接过圣旨。

    身后伏地的朝臣暗自感叹:县主废了,爵位也降了,薛家女儿从此怕是无人问津,薛家这下子算是完了,百年国公府,也招惹不起秦王殿下。

    严延缓缓吁一口浊气,文安县主的死活已经不重要,现在只需查实驿丞的案子,再回京奏请圣意。薛氏女残杀帝国吏员,薛家死活已在圣上一念之间。

    众人各怀心思,站在最前方的赵抚衡收好圣旨,又道:“请圣使回禀父皇,旌节与册封赵国公夫人诰命的圣旨尚在薛氏处,儿臣将亲自取回,完成册封,妥善保管。”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骤然大变。

    一众朝臣无不将头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秦王积威已经足够恐怖,现在主动索要代表“如朕亲临”的旌节,真让人毛骨悚然。莫说此举绝对有违礼制,重点是秦王既然敢要,绝对将要有大动作!

    要动手了吗?

    动谁?

    众臣诚惶诚恐。

    宣旨太监也面露难色。

    赵抚衡用的是告知语气,并非与宣旨太监商量,太监既没有权利决定准还是不准,更不敢忤逆赵抚衡,只能唯唯诺诺躬身,表示一定转呈圣上。

    苏无苔在他身旁,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是说娘送她东西吗?什么都没看见,而且怎么感觉王爷很可怕,好像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心里惴惴不安,不喜欢这种读不懂空气、独自在状况外的感觉,就连赵抚衡牵她的手,重回金辂车,她都恍惚没知觉,只顾得上看两眼外祖父与外祖母。

    他们走得太突然,确乎是与武家不对付的秦王应有之态度,武景云夫妇不能挽留,面上也不能流露出不舍,只能目送他们离开,纠结何时才能私下再叙。

    万夫人追上去送狸奴,没看到荇芝姑姑,她深感遗憾。

    阮刺史立在原地,浑身热血都被点燃——手持旌节的秦王,甚至可以直接调令驻扎凉州的军队,看来秦王将欲先斩后奏,建功立业只在朝夕了。

    秦王登车,王府属官悉数伴驾在侧。

    车轮转动的第一时间,赵抚衡打开锦绣笼。

    “喵。”

    一声轻软的猫叫,叫得苏无苔心尖发软。

    赵抚衡看出她的不自在,小无苔成长迅速,越来越不满足对周遭世界的看不清楚,他将小狸奴放到苏无苔腿上,圣旨展开放在桌案,温声为她解释:“这封圣旨是你娘为你讨来的。”

    “为我?”苏无苔表示不懂,“我以为娘会送我别的东西,比方说我不姓苏的话,应该姓什么?”

    她有点嫌弃那个“苏”了……

    赵抚衡看出来,却不便说裴叔夜的事,左臂将她环了,耐心安抚:“这东西比你姓什么要紧得多,你娘让父皇废了文安县主的身份,从此她只是个普通官家小姐,连带她的家人都被严惩。孤送了文安县主一个天谴,你娘摧毁文安县主的家族,如此一来,薛家就无法兴风作浪,不能在你回京之后找你的麻烦。”

    赵抚衡藏了半句话没说,那就是圣旨一到,孙太医就会松手不拦文安县主上路。

    他不可能让文安县主活着回京,说出任何一句对无苔不利的话,勉强留她几日,只是做给严延看。

    现在,文安县主的事彻底落下帷幕,赵抚衡看苏无苔眼珠慢慢转动,等她慢慢理解。

    良久,见那白嫩纤细的手指重新抚摸小猫头,他才放心松开苏无苔,斜倚车厢,准备下一个话题。

    “我明白了。”苏无苔眼睛渐渐发光:“我娘的意思是:谁欺负我女儿,我就让谁家不好过。她知道我要回去,就把可能会害我的薛家先收拾了。嘿嘿嘿,我娘这么厉害。”

    她开开心心托起小狸奴,摇晃猫爪子,像托举一只小老虎,非常凶萌——“我有外祖父外祖母,还有厉害的娘,嗷呜!怕不怕!”

    “怕。”

    赵抚衡呵呵一笑,侧靠车厢,罕见地抱臂,欣赏她找回家人,沉浸在有人庇护的安全与快乐。

    “但是无苔,你的确是孤的救命药。”

    他说得随意,轻描淡写,苏无苔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猫爪子高高举着,小猫眼睛很圆,金色瞳仁中间是一条竖缝。

    “喵?”叫声带一丝疑惑。

    苏无苔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不在孤身边,孤会头痛,不能吹风也听不得响动,夜里子时最严重,就像撬开头骨,扔火炭进去搅。”

    赵抚衡做个掀开头盖骨,往里扔东西的动作,继续抱胸,浅笑。

    他要坦白,不能让苏舟行的话在她心里留下不清不楚的印记。

    而坦白起来,也不过两句话,远比想象中容易。

    苏无苔怔怔的,捏紧小猫爪子,往日画面在眼前飞掠,之前厢房里,苏舟行说出那惊人之语的时候,她就快速回溯过一遍,此刻,轻而易举,她想到那些细节。

    “所以……你的车窗才会封死,你穿宫爹的大氅,也是为了把自己裹起来,隔绝风和吵闹?”

    赵抚衡点头。

    无苔反应很快,比他想象中冷静。

    金辂车缓慢行进,苏无苔好像真的回到初遇赵抚衡那一晚,在她动手之前,马车密不透风,他活在那样一个无声无息无法呼吸的世界,直到她撕开车帷。

    难怪他藏在汤池水底下,他无法自由自在行走在天地间。

    还有王府的帷幔、药气、滚烫的地面、辣眼睛的花椒墙,那些东西确实存在,那是王爷曾经病重的证据,只是后面突然消失不见。

    表嫂没有骗她,表哥的话也是真的。

    毫无疑问,王爷曾经病重。

    不会有错,她是他的药,她入王府,王爷就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孙太医曾经说:“唯娘娘能使王爷心安神宁,万请娘娘贴身看顾。”

    程玄义也暗示过:“王爷旧疾已愈,千真万确,娘娘您在这里,王爷万事顺遂。”

    他甚至直接说过——“如果孤告诉你,唯有你陪在孤身边,孤才能活,看不到你孤就会死,无苔小姐,你会捏上孤的性命,弃孤而去吗?”

    “我,我当然不会!”苏无苔脱口而出,回答那个曾经听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答的问题。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骤然令赵抚衡心头发紧,他好像听懂无苔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