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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40-45(第4/22页)
行泪,隔别阴阳各一方。
知音逝,阴阳隔。
赵抚衡眯起眼睛,想到稍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禁感叹苏无苔的手又狠又准,不愧是他赵抚衡的女人。
他心情不错,抓住小白兔,顺手将苏无苔拉回坐起,掀起车帘问外头:“郡主抽得何签?”
“回王爷的话,是上上签。”
“唔。”
赵抚衡放下车帘,面上掠过一抹不可察的浅笑,笑意不达眼底,转头对苏无苔说道:“无苔小姐抽到了下下签。”
“嗯。”
苏无苔点头,等着赵抚衡继续解释,赵抚衡却只是笑:“听孤说多无趣,你先看看上上签是什么意思,自然就明白此签含义。”
这话车轱辘似地,说了等于没说。
苏无苔莫名觉得他憋着什么劲,想问又犹豫,风忽然吹入车厢,她一霎恍神,想起第一次坐上王爷的车。
当时车帷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她撤开车帷的时候,还被外面的人厉声斥骂。
怎么王爷不能见风吗?
王府的帷帐和药气再次浮现苏无苔心田,她感觉王爷的身子应该确有某种隐情,一下子对签文上的下下二字感到不安。
皱了皱眉,她扬起脸对赵抚衡说:“你若不能吹风,封上也可以。”
话说出口,赵抚衡的眼睛就在苏无苔眼里睁大,继而眸光盛烈。
苏无苔吞了一口口水,往后仰退。
怎么她说了很奇怪的话吗?
好像是有点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脱口就说了。
稍稍想想,苏无苔立刻意识到原因——她不希望王爷死掉。现在这个拥有宫爹、海东青和荇芝的世界不能崩坍,她现在的一切安稳都在王爷身上,当然要关心这个世界的基石,关心王爷。
她答应宫爹,会好好听王爷的话,在这里等宫爹来接。
赵抚衡的目光攫住她,眸光湛湛的同时,自己都不敢信——苏无苔在关心他。主动的,自愿的,捧着一颗真心在关心他,且愿意为他忍受她曾经不能忍受的封窗。
这个小东西!
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赵抚衡眯起眼睛,毫无征兆地抚掌而笑。
“哈哈哈!”
苏无苔冷不丁吓一跳,蜷着身子往角落缩,赵抚衡一把将她薅来,放到腿上。
“啪!”
签文拍到桌案。
“孤抽到一支绝世好签。”
赵抚衡琅声笑,托住苏无苔后脑勺,挑起下巴亲吻。
突如其来的热烈亲吻,掠夺苏无苔口中的氧气,来势汹汹。
苏无苔记忆闪回,一下子记起上次车内亲吻,是王爷封拆苏府之后——当时王爷在车里压着她狠狠的啃,与其说是吻,根本就是撕咬,那次王爷咬破她嘴唇,疼了好几日,肿了好几日。
她怕疼,也怕赵抚衡,却不敢躲,只能紧闭双眼,僵硬地领受。
然而意想之中的粗暴对待没有发生,赵抚衡轻轻浅吮她的唇瓣,完全没有上次车中的残暴。
渐渐的,苏无苔克服恐惧,偷偷睁眼,睫毛刷过赵抚衡的脸,赵抚衡也睁眼看她,眼眉弯弯微笑,俊美无与伦比,锋锐的内眼角有一抹赤色,眸色如钩,目光对上就被吸住,扯拽不开。
苏无苔硬着头皮对视,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一口一口吞吃,湿漉漉,黏糊糊,她喘不过气,手指乱动,摸到肌肉跳动,撑着他借力,莫名想爬……小白兔突然跳起来,沿着赵抚衡的腿,跳上苏无苔的腿。
“……哼嗯……”
小兔子结结实实,踩疼苏无苔,抽口冷气,呼吸从赵抚衡唇间夺来,尖尖的牙齿刮过赵抚衡上唇,他闭上眼睛,迅速计算软榻够用……车厢够高……但是车帷起落,外面看得见……也听得见……
不行。
他只得饶了她,用右手拇指指腹代替唇瓣,轻轻揉擦她嘴角,整理被他揉乱的花结和衣领。
衣衫轻薄,薄茧磨人,这整理还不如不呢,苏无苔低头,红着脸抚捋兔耳朵。
小东西还会害羞。
低头脸红,鬓角乱发勾出小圆圈,更可爱了。
赵抚衡受用极了,无苔坐在他怀里,他一手环腰,一手覆盖她摸兔子的手背,侧脸贴她发顶,沉醉她的气味。
林风和涧流从车窗拂入。
苏无苔迟迟不抬头,唇瓣间有点点沁凉,那是赵抚衡亲吻留下的温热痕迹,被风吹过,黏糊紧绷。
她低头盯兔子,赵抚衡盯她,一呼一吸间,热气落到苏无苔扑闪的睫毛。
马蹄哒哒,车轮滚滚,山涧湍急。
赵抚衡静静拥着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他的世界忽而清明,忽而充盈。
车帷起落间,日光坠入,窗外怪石嶙峋,山岚腾起。
此刻,唯有那张下下签打扰他的安宁,他明明有安排,签文也算暗合他的安排,可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
赵抚衡合上眼,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苏无苔依偎赵抚衡怀中,怀里的兔子暖烘烘,王爷的胸口热烘烘,心跳结实有劲,指腹缓缓摩挲她侧腰,有点痒,但是舒服。
静默良久,赵抚衡低头轻吻苏无苔发顶,徐徐地说:“你把兔子要回来,担心孤的身子,是否觉得待在孤身边,也不错。”
好像是问句,但他用陈述的语气,让苏无苔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被赵抚衡的气息和拥抱环绕,嘴巴和心里,都没有往反驳的方向使劲。
也许……真的不错,衣食无忧,有宫爹,有海东青,还有荇芝她们……如果没有那些难答的问题,夜夜都能享用王爷的身体,还会更好。
微风拂过,签纸起,在车厢中来回飘浮,在一个转弯档口,签纸飘转向外。
荇芝骑马在侧,敏锐地捉住,一眼扫完签文,心头猛然如绞——小姐的知音,莫不是指海东青?
荇芝举目苍穹,不见海东青身影,下意识看向后方,却见海东青回到镂空雕花的紫檀鹰舍,趴卧其中,翅膀半收半张,羽毛有些许炸开些许平整,变得异常缭乱。
三名驯鹰师和两名禽医人在途中,却已经紧缩眉头,喂海东青服食药剂,频频交换眼神。
没用的。荇芝心里非常笃定:那种毒无人可解,没有见血封喉,当场暴毙,只是为了扰乱事后侦查的视线。
签纸在掌心越攥越紧,浸染汗液,逐渐潮湿
荇芝举目望向山峦与深林间,空荡的天空露出缝隙,她隐约生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提醒她海东青是秦王的垂天之眼,也是出巡的警卫,天空无人俯视职守,出巡部队少了一双戒备的眼睛,她必须万分警惕,护小姐周全,一旦刺客现身,就趁乱带走小姐。
想到小姐能脱离秦王,荇芝的心念一闪而过,落到赵抚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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