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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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就像沉了船锚,死死勾住赵抚衡的脸,看进他眼睛。

    荇芝见她这般,默默退开半步,眼神复杂地凝视赵抚衡。

    她刻意隐瞒秦王与皇后的关系,是不想让小姐陷入被仇人儿子占有过的痛苦。

    小姐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报复秦王,她没有能力。

    不报复,她如何过得去?

    不如就这样无知无觉,秦王也不会加紧控制,反正最后都会远离。

    方才一时倏忽,竟然惹出这样的事。

    荇芝回忆刚才传话小姐的那张人脸,绑在小腿的匕首,兀自发烫。

    暗处,苏舟行也在窥视。

    苏无苔手中的糖葫芦,微微颤抖。

    赵抚衡沉默良久,他知道防不住,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是他不能坦白,无苔背负不动真相的分量,母后虐待她十五年,他会用一生偿还,他永远站在她这边,但是真相不能在此刻揭露。

    摇头,赵抚衡缓缓摇头,道:“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母后确有对你做过什么,孤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孤知道你爹娘在何处,就会明媒正娶,迎你做秦王府的正妃,这就是孤的答案。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是因为孤担心你与官眷见面时受了委屈,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别的事情。”

    赵抚衡嘴里,从未说出这样多的话。

    话中真假参半,但是担心苏无苔受委屈,确实千真万确,心疼到了骨子里。

    也唯有这一丝心疼,苏无苔从他眼神就能判断,僵硬对抗的表情稍微软化,她脑子非常混乱——王爷从来都说话不算话,但是他好像真的在担心她。

    担心她的人,会骗她吗?

    苏无苔不确定,不懂,她只知道荇芝不会骗她,荇芝在身边,就像娘一样,她信任荇芝,只信荇芝。

    下意识的,她寻找荇芝,远远地看到荇芝摇头,她睁大眼睛,荇芝还是摇头,那意思似乎是:没有,秦王没有骗你,都是没有的事。

    当真?

    苏无苔困惑极了。

    “那刚才的人,为何那样说?”苏无苔追问。

    “为了将你从孤身边骗走。此事孤会解决,孤早就提醒过你,无苔,不要乱听。”

    听言,苏无苔确实想起来,王爷说过——“跟紧孤,不许乱听乱吃乱跑。”

    她已经乱跑,乱听了……

    见她表情松动,赵抚衡试探性捞她的手,这次苏无苔没有躲,他松了一口气,轻声问:“方才偏厅可曾让你难堪,受了委屈要告诉孤,孤叫她们回来给你磕头。”

    什么叫磕头,苏无苔听不懂,她脑子乱糟糟,前面的事情还没理清楚,什么人为了什么要将她从王爷身边骗走?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来骗她?

    她感觉眼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将她隔绝的在什么非常非常要紧的事情之外,有一种使不上劲的难受。

    那些话听起来明明就像是真的,但是荇芝都帮王爷说话,她必须相信荇芝,因为荇芝是娘给她的,若是连荇芝都不信,她就无人可信了。

    究竟怎么回事,苏无苔想不清楚,唯一的确定,是今晚的王爷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瞟他一眼。

    赵抚衡见她脸色好转,径直拥她入怀。

    身侧,走马灯光影投射,“百鸟朝凤”的机关灯里鱼贯飞出小鸟,丝绢小鸟在彩灯环绕下翩飞,鸟鸣叽啾。

    “无苔。”赵抚衡在群鸟环绕下,俯首苏无苔耳畔,语声轻柔:“这一路比不得在王府,处处当心些,你舒服或者不舒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孤,让孤知道,听见没?”

    他难得温言软语,因为今日的心是软的,来时路上,赵抚衡满心都是无苔被一众官眷轻视,担心她委屈落泪,他受不了她被如此对待,苏喃巧吃过的苦,绝不叫无苔再吃。

    赵抚衡突然间柔肠百转,看到她因为别人挑拨发脾气,也硬不起来,不似往常针锋相对,他只想轻轻接住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苏无苔再次确认——今天的王爷真的很温柔。

    依偎在他怀里,忽然想起宫爹,王爷轻轻抚摸她背脊的手带着茧,粗糙的触感和宫爹帮她捂耳朵的时候一模一样。

    真的一模一样。

    她狐疑地抬眸望住赵抚衡。

    “时辰不早,明日还要赶路。”赵抚衡抱起她,打道回府。

    不远处,采诗官买下一堆兔子灯,懒坐道旁,招呼小童用兔子灯换童谣一首。

    苏舟行人在暗处,亲眼看到秦王拥抱表妹,而表妹贴着他,似乎很享受。

    “呵呵呵”苏舟行阴恻恻地笑。

    无所谓了,他现在有另一种方式夺回表妹,因为他彻底看清楚了——秦王要在表妹身边,头风症才不会发作。

    果真如此的话,秦王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和利用,把表妹当治疗头风症的药在使用。

    若是告诉表妹,再带表妹离开,秦王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回从前那个等死的病王爷。

    只要稍微试探,确认之后,捏着表妹,就是捏着秦王的命。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接档预收:《夺父雀》

    【柔弱心机被囚禁的外室×禁欲冷硬高岭之花】

    江守尘的父亲养了一个外室。

    这在家风清正的江家,是绝对厉禁。

    奉母命,江守尘寻到那外室。

    竹篱笆内,纤软小腰身,明秀天真面。

    那外室为他开门,嫩生生的手指把着小柴门,嫣然笑问:“郎君此来寻阿谁?”

    她笑,院中万花羞落。

    “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江守尘问。

    那外室眨了眨眼睛,一行清泪滑落嫩骨肉。

    “皎娘不是。”

    她哭,哭得江守尘心烦。

    身为礼部尚书,江守尘惟礼是恭,是行走的礼法规矩,清心寡欲,持身中正。

    他生性冷僻,也应当冷僻。

    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袖中冷了二十五年的指尖,忽然惹了湿泪,沾上滑腻……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安顿在这僻静无人的独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时常来瞧她,生得一副好皮相,却偏要她唤“哥哥”。

    苏皎有哥哥,只不知哥哥是否还活在人间。

    她想逃回凉州,却不知身在何处。

    那一日,院里来了个真正的漂亮哥哥,问她:“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

    她是。

    苏皎想,她不愿意,没答应,但她是。

    现在,她不想继续是下去——既然来了,她就要蜷进漂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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