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25-30(第2/20页)

全的月亮。

    赵抚衡坐在门槛。

    一身血衣,未曾更换。

    夜风吹拂,吹不散血腥。

    月光下,斑驳血迹凝结为玄,他背靠殿门,右臂搭在膝盖,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他需要药,离不开。

    但是那药解头风,催心疾,按下一处痛,另一处更痛。

    她不只逃跑,还找小倌,并且再次选择苏舟行。

    他居然沦落到去玉郎轩那种地方捞她……

    她还真敢找男人做那种事……

    若将她煎成一碗药吃了,吃进肚腹,是否可以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赵抚衡抬手。

    孙太医快步走来。

    “……”

    赵抚衡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王妃二字挤在咽喉,令他怒火中烧。

    她不再是他的王妃,不再是他的妻,为什么提起她,还自然而然那样唤。

    她不是。

    他不要她了。

    愤怒从目光倾泻,孙太医察觉到不对劲,默默退开,继续待命。

    殿门,因为赵抚衡的恼怒倚靠,微微震动。

    苏喃巧躺了一阵,恢复些许体力,撑着手肘坐起,尝试用牙齿咬开帔帛上的死结。

    感觉到殿门在动,她挪动身体靠过去,侧脸贴上——外面风平浪静,没有要开门的迹象。

    左侧殿门歪斜,月光落入一个白色三角,就着那点月光,她继续听外面的动静,咬手腕上的死结。

    死结越咬越紧,浸润唾液,渐渐生出血气,苏喃巧啃出血腥味,舌尖打颤,猛然想起王爷浑身是血地杀来,用鲜血淋漓的手将她捆绑。

    帔帛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

    苏喃巧再也下不了嘴。

    靠着殿门,她颓然蜷坐,两手垂在地面,一动不动。

    门外,赵抚衡在晨曦初露之前,等来了太监总管——高思恩。

    宫灯摇曳,高思恩微微颔首:

    “王爷,圣上召见。”

    赵抚衡缓缓起身。

    “还请王爷绕行梁国公府,接文安县主一道入宫。”高思恩补充。

    守在一旁的程玄义不禁在袖中攥拳——圣上此举何意味?不迎文安县主,就要治昨夜血洗玉郎轩之罪?

    “王爷,”高思恩轻声提醒:“圣上苦心,莫敢轻负。”

    听言,赵抚衡袖中那血迹斑斑的手,徐徐抚上殿门,又从殿门拿开,双手交叠躬身,道:“请高公回禀父皇,近日旧疾加重,稍带贵女,多有不便,请父皇恕罪。”

    “王爷——”

    “谢高公提点,孤王沐浴更衣,随后入宫。”

    赵抚衡抬手,示意程玄义送客。

    门外对话,在殿内轻轻回响。

    苏喃巧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没听到殿外沉沉离去的脚步。

    ——

    延英殿。

    武德帝在早朝之前召见赵抚衡。

    隔着御桌,武德帝不再是那个会前倾龙体,满目慈爱的父亲。

    为熄父皇怒火,力证他是重病而非为苏喃巧抗旨拒婚,赵抚衡没带任何苏喃巧的东西,放任头风症发作。

    从前不欲示人的痛苦,现在成了保护苏喃巧的伪装,赵抚衡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整个人憔悴不堪。

    连日有武昭仪陪伴,武德帝看赵抚衡的眼神,从炽热的舐犊,转为审视。

    武德帝忍不住想,若是他和月儿的儿子,是否会比衡儿更优秀?

    月儿远胜窦氏,月儿的孩子,才是他最想要的太子。

    十六年前如此,而今初心未改。

    倘若月儿无子,难保百年安稳。

    为了月儿,有些路应该早早铺起来。

    “连日里胡闹,闹够没有?”武德帝倚靠龙椅,冷声冷气。

    “儿臣知罪。”赵抚衡认错,但不跪。

    “朕是该治你的罪,尤其你养的那个祸水,早该就地正法。”武德帝龙目微眯,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武昭仪说你是‘子肖父’,朕以为有几分道理,你以为呢?”

    “娘娘抬举儿臣。”

    “那你就要铭记于心。”武德帝放慢语速,“武昭仪是你半个母亲,你为帝国征战,她对你赞许有加,朕有意复她妃位,你以为如何?”

    武德帝的目光沉沉落到赵抚衡身上。

    十六年前,他废了赵抚衡的母后,赵抚衡用十二年的军功将窦氏重新扶上后位,也将月儿困在垂光殿冷宫。

    从前他病着,武德帝总是怜爱,现在他病情好转,武德帝总觉得月儿这些年吃的苦,他这些年见不到月儿的思念,都是衡儿一手造成。

    身为帝国皇子,衡儿无可挑剔。

    身为儿子,衡儿也该懂事。

    赵抚衡听出父皇的意思,父皇要他表态支持武昭仪复位,让他与母后离心,母后失却他支持,就无法对武昭仪咄咄相逼。

    作为交换,他搜东宫、血洗玉郎轩,还有苏喃巧的命,就可以按下不表。

    父皇看准他犯错,逼他就范。

    “父皇。”赵抚衡躬身,依旧没跪:“儿臣在外多年,不知当年娘娘因何被褫夺封号,降为昭仪,倘若娘娘无过,或已查清缘由,复位理所应当,前朝后宫不应有半句怨言。”

    赵抚衡不点头也不拒绝。

    龙椅上,手掌微抬,武德帝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仅会饮马阴山,还巧舌如簧。

    “儿臣不孝,不能为父皇分忧,恳请父皇准儿臣外出历练。”赵抚衡微微抬眸,看一看武德御桌上的奏疏,道:“春来农事最重,水务要紧,宁国控扼帝国南部水源,儿臣愿前往巡视水务,为父皇分忧。”

    听到宁国。

    武德帝眉眼凌然,坐直龙体。

    宁国势大,以管控水源挟制帝国南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渐有与朝廷分庭抗礼之势,削藩势在必行,只是宁国羽翼已丰,武德帝没有十成把握,不愿轻举妄动。

    看着十二年来打遍四邻,重铸帝国版图的儿子,武德帝不禁又倾向他:“衡儿主动请缨,愿往宁国?”

    “儿臣愿竭尽所能,为父皇分忧。”

    “好!”武德帝非常高兴,起身绕到赵抚衡跟前,“是朕的好儿子!”

    拍拍赵抚衡肩膀,他高兴得紧,从前每次收到赵抚衡的战报,他都高兴。

    身为父皇,他骄傲儿子勇武无敌,用兵如神。

    身为帝王,权柄之下,疆域无限扩张,威加四方。

    衡儿满足他对臣子和儿子的所有期待。

    衡儿,极好。

    武德帝重重捏一把赵抚衡肩膀:“昨日之事,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