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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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鼓金石,豪丝管弦,奏迎拜之曲。

    卫队清空驿站,即将落车间隙,外面突然马蹄狂奔,喊杀嘈杂。

    “有刺客!”

    “护驾!”

    “蹭蹭当当!”

    短兵相接。

    苏喃巧听不得那动静,在赵抚衡怀里瑟缩。

    赵抚衡拥着苏喃巧,岿然不动。

    不多时,躁动平息。

    程玄义到车窗外抱拳——“王爷,刺客大多被擒,唯有,唯有文安县主,被贼人掳走。”

    文安县主是天子使臣,旦有万一,赵抚衡难以交差,必须立刻营救。

    赵抚衡看了一眼苏喃巧。

    她还不知文安县主是父皇给他赐婚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报!

    小作者后面想在正文中用苏无苔替换苏喃巧,跟过去一刀两断,宝们意下如何???

    第29章 “马背上……” 一霎春心萌

    金辂车外。

    刺客尽数被擒。

    虎贲郎将控制刺客。

    司马陆茗主持重新整队。

    荇芝与青衣侍婢压着车帘。

    苏无苔看不到外面, 但是方才的喊杀与短兵相接,她听得清清楚楚——是玉郎轩那夜的动静,外面出事了。

    瞥一眼赵抚衡, 她很疑惑他为何如此坐得住, 从喊杀起到喊杀落,磐石似的,一动不动。

    他不动,苏无苔觉得他可怕极了,他现在笑不笑,动不动,苏无苔都觉得他随时会将她捆了塞到哪里。

    仿佛闻到玉郎轩那夜的冰凉血腥, 她身体不自然绷紧。

    她还坐在赵抚衡腿上,这一紧,紧到了赵抚衡身上。

    赵抚衡眯起眼睛,轻轻抚摸她后背。

    “孤在。”

    “王爷。”程玄义的声音传进来:“连派两队虎贲营救县主,俱是有去无回。”

    “是么。”

    赵抚衡冷笑。

    方出京城, 天子脚下, 哪来的飞骑刺客, 还能不偏不倚,精准掳人,分明是虎贲自导自演, 逼他出手。

    文安县主是天子使臣, 旦有不测, 无法向父皇交代, 他只能亲自去救。

    设计他。

    让他去救别的女人。

    父皇,还是母后?

    调虎离山。

    冲无苔来的吗?

    赵抚衡拥着苏无苔,她的每一寸紧张都精确传递到他身上。

    他是为带她远离京城漩涡, 才自请出巡宁国,现在还未离京,漩涡就紧追而至。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手。

    赵抚衡抱起苏无苔下车。

    荇芝面色微嗔。

    她不愿让小姐卷入事端,但秦王身边最安全,这一点毋庸置疑。

    “臣等拜见秦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车外朝臣与属官躬身下拜。

    虽则遇刺,但是秦王在此,秦王病体痊愈,身子康健,车驾纹丝不动,他们心下也安稳得紧。

    只不过,只不过众人虽不敢直视,却都瞧见秦王身前悬着女人的裙裾,和一双云头履。

    秦王此时竟怀抱女人不撒手?

    众臣不禁神色凝重——帝国战神如此眷恋女色,绝非臣民之福,况且满朝尽知——圣上皇后属意文安县主为秦王正妃,此刻县主遭劫,秦王这般做派,究竟何意?

    出巡第一天就出事,看来路上绝难太平。

    众人低垂首,悬心吊胆。

    现场已整肃完毕。

    苏无苔没看到血腥,只见海东青在东北方向盘旋,她还没反应过来,被赵抚衡抱上一匹枣红色大马。

    赵抚衡与程玄义对个眼神,将大部队交给他保护,亲率十名近侍,奔向海东青所在。

    马蹄狂奔,苏无苔的身子迎风倒入赵抚衡怀里,撞得脑瓜子发懵。

    这是要去哪里?把她留在车里不好吗?苏无苔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带她出来吃马背上的颠簸。

    玉郎轩那夜她吃够了,那夜在马背上头眼昏花,腹中翻浪,她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扔上马背,像宫爹陪她逛蚕市买的物件,被马拉去王府。

    他凭什么把她拉去王府?

    苏无苔想不通。

    歪在赵抚衡怀里,苏无苔一侧罡风过耳,一侧是赵抚衡的心跳。

    风冷,他的胸口很暖。

    风吹帔帛摆荡,他的胸口安稳如山。

    他的怀抱千般好,苏无苔不眷恋,她尝试抓他锦袍,逆风从他怀里将自己拔出来。

    她拔。

    刚抬头。

    赵抚衡大手压回。

    风声鹤唳,赵抚衡目光凌然,无苔就在他怀里,任凭父皇母后阴谋算计,也要动了她才行。

    右手拉缰,左手环护,他牢牢抱定。

    片刻过后,海东青如白日繁星坠落,赵抚衡驾马冲刺,追上刺客。

    宽阔官道上,刺客不过十数人,道旁古树下,零散倒伏着战败的虎贲禁军,文安县主被捆了双手绑在马背,一袭翡翠色的薄罗大袖单衣,配青色襦裙,在一众灰衣刺客中格外显眼。

    海东青坠下,说明暗中没有伏兵,只眼前一波敌人,赵抚衡夹紧马腹,松开拉缰绳的右手,摸剑柄。

    剑柄冷硬,触手一霎,怀中的温软格外娇弱,赵抚衡想到玉郎轩那夜她惊恐的眼神,放弃拔剑,转而拔出苏无苔的帔帛。

    他拔得太快,苏无苔两臂如火舌舔舐,瑟缩打颤,仿佛回到玉郎轩那夜,手腕又开始痛,不意帔帛没有捆来,却突然蒙眼。

    丝滑的料子,在她脸上缠一圈又一圈,苏无苔陷入黑暗,耳蜗嗡嗡碎响,赵抚衡系个结,将她压入怀。

    “噌!”

    宝剑出鞘,赵抚衡挽个剑势,杀入敌阵。

    近侍看懂他吩咐——勿下死手。

    一时间,马蹄冲刺。

    兵刃噌当交锋,冷斫削皮断骨,夹杂痛声哀嚎,一声一声刺入苏无苔耳膜,马背剧烈颠簸,四周都是血腥,她头皮发麻,抱紧赵抚衡,往他怀里钻。

    他凶残可怕,但她没有别的倚仗,他是混乱中唯一的安稳,苏无苔牢牢抱紧。

    赵抚衡与近侍冲散敌阵,各自对敌,海东青俯冲飞掠,起落间,鸟抓洋洋洒血。

    苏无苔什么都看不见。

    掩在刺客后方的文安县主薛玉壶,看得清清楚楚。

    秦王府邸会合时,她端着天子使臣架子,并未下车行礼。

    身为大越子民,秦王名号如雷贯耳,对于年华十七的薛玉壶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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