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20、“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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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抗拒,每看一次,意识就被湮没一次……

    她也理直气壮,绞缠他,享受他,啃他咬他,在欢悦中忘我……

    缠绵过后,她沉沉睡去,带着极致餍足,蜷在他怀里。

    赵抚衡想叫水,她呼咻呼咻,香汗滑腻,软乎乎瘫在他怀里,绵绵竟似捞不起。

    如此,他便不欲将她吵醒。

    好在床大。

    赵抚衡抱她换地方,不意整张床都湿漉漉,凌乱无从下脚,最后只得挤到边角,堪堪能躺。

    黑暗中,拥着苏喃巧,赵抚衡静静凝视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回味方才——她不再是汤泉里只会承受的贡品,她回应他的动作,沉迷与他亲热,她的欲望坦荡直接,他们彼此认定,已经是夫妻,只差一个正式的册封礼。

    他要给她正式的名分。

    她将他从地狱带回人间,让他重新拥有未来。

    她让他从鬼变回人,从将军变成男人,她应得一个名分。

    可是心底那丝不祥再次涌现。

    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赵抚衡,莫名慌乱——她的安全不容有失,她的一切他都要妥善保护,绝不让外面的风雨波及到她。

    ——

    次日清晨。

    苏喃巧醒来的时候,脸上酡红未休。

    赵抚衡已经不见。

    她拥着锦被,闭眼睛回味帐中气味,两个光溜圆润的肩膀,莹莹透着粉红。

    昨夜缠绵的气息和声音依稀可辨,身体最深处,战栗发抖。

    还想要。

    那种感觉太舒服,她不满足,现在立刻马上——还要。

    肩膀收回被窝,她窃窃等赵抚衡来——他来,她就拽他上来。

    苏喃巧等赵抚衡。

    从辰时初等到辰时末,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赵抚衡没有来。

    赵抚衡揣着罗袜,带着苏喃巧捏了半宿的白鸟布偶,离府外出——后天就要进宫,他要确定离开她的边界。

    过去,因为头风症发作会失控,他不欲被人看见那不人不鬼的模样,也担心伤及父皇母后,多年来从不进宫,请安日也只派人进献礼品。

    这一次,为了苏喃巧,他必须进宫。

    一则,请母后安,问清楚苏喃巧的身世。

    再者,他要正式向父皇请旨,册立王妃。

    一路出行,赵抚衡没穿大氅,惊喜地发现昨夜亲密过后,他能离开的范围大大增加——之前仅限于王府,现在已然可以离府。

    这是什么道理?

    赵抚衡勉强解释:会否是因为他身上满是她的气味,昨夜确认她的心思在他身上,心安故而身安。

    堂堂赵抚衡,被个小女子捆得脱不开身,他无奈地笑笑,打马继续朝前。

    ——

    东宫的探子远远窥视,确认赵抚衡出门不戴风帽,也不是出猎发泄头痛戾气,紧张到吞咽唾沫,面面相觑。

    消息速回东宫,报赵晏清。

    “去请左相裴叔夜。”赵晏清吩咐。

    ——

    王府里。

    苏喃巧左等右等不见人。

    侍婢有赵抚衡的吩咐,静悄悄绝不打扰。

    一直到日近中天,苏喃巧饿得肚子闹腾,懒懒地想起身,却发现撑不起胳膊,无力起身。

    侍婢隔着床帷慢等,见她绵软娇柔,犹如小鱼打不了挺,一夜春风,竟似被王爷抽尽骨头,娘娘就剩了软软一滩美人泥。

    王爷娘娘可真是恩爱情长。

    侍婢们相视一笑,立刻安排浴桶,一左一右搀扶苏喃巧梳洗,点心盒子也捧来。

    苏喃巧饿极了,趴在浴桶边缘,一口一口地吃,任由身后的侍婢为她沐发,擦洗。

    这样的日子,仿似神仙般快活。

    她眯起眼睛享受,仿佛被姑母关在苏家柴房,那吃不饱穿不暖,也睡不着的日子,只是九天之外的一个噩梦。

    从前是噩梦,那现在……会不会只是美梦?

    苏喃巧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环视左右,侍婢们走来走去,不见王爷,也不见大鸟和宫爹。

    她突然有点慌。

    浴汤彻底洗去她身上属于王爷的味道,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浴汤桂花清香,闻不到半点王爷的气息。

    小心脏,怦怦乱跳。

    侍婢们动作极尽轻柔,非常缓慢。

    更衣烘发的时候,妆娘在她脖颈扑厚厚的粉,这样白玉般的细脖颈便无半分昨夜痕迹。

    彻底收拾妥当,苏喃巧急匆匆去往鹰坊。

    在她心中,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始于那个从天而降的雪白大鸟,她要去看看海东青,确认这一切不是做梦。

    提着襦裙下摆,苏喃巧快步急走,弱不胜衣的小身板逆着风,走着走着,呼呼小跑,一阵风似地刮向王府最深处。

    鹰坊一侧是特意为海东青喂养水鸟的地方,它正在欺负几只野鸭,低低地掠过水池,扑棱恐吓,爪子抓了放,放了又抓,全然不顾野鸭子死活。

    可怜一群野鸭,连“嘎”一声都不敢。

    苏喃巧哒哒哒地跑来,海东青听到动静,欢天地喜抓一只野鸭飞去——

    阴影从天而降。

    “通!”

    “呱!”

    野鸭砸苏喃巧脚下。

    侍婢近侍紧急刹停,身体斜成风中麦浪。

    苏喃巧愣了一下,就见海东青翩翩落地,伸爪压鸭,抬头望她,那一鸟脸的骄傲,就像在说:本鸟请你,你先吃。

    “噗嗤。”

    苏喃巧破颜欢笑——她是傻子吗,大鸟对她这样好,居然怀疑这是一场梦。

    蹲下身,她张牙舞爪伸手,用力挠鸟脖子。

    “咕噜噜咕噜噜——”

    海东伸长脖子,眯起眼睛享受,铁钩似地鸟抓时而舒服地放松,时而用力抓握,苦命野鸭在死活之间,死活不得死活。

    挠舒服海东青,苏喃巧又搬出它的战利品,一件一件往天上抛,海东青高飞低掠,每次都能精准捕捉。

    一人一鸟,满鹰坊撒欢。

    驯鹰师和禽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侍婢与近侍在一边守候。

    苏喃巧很快疲累,搬个小板凳坐了,四面八方扔东西,海东青东飞西窜,白影魅行。

    正当他们玩得欢脱,赵抚衡一身紫色大氅,遥遥走来。

    近侍侍婢躬身行礼。

    赵抚衡缓缓地踱步走近,右手负身后,风帽里凝眸如隧,那隧道般的一束目光,独笼苏喃巧一人。

    她坐在那里,与海东青玩闹,天真活泼,不谙世事,但是赵抚衡看她,仿佛看一个以自身为轴心、画地为牢的狱丞,她用她自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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