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19、“梦里有……”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19、“梦里有……”(第1/10页)

    第19章 “梦里有……” 她对他的

    猝不及防, 苏喃巧卷入一个温暖胸膛,腰上勒紧沉甸甸的手臂,后颈一阵一阵起栗, 承受他炽热的呼吸。

    帷帐里没有花椒味, 没有药气,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苏喃巧瞬间双眼紧闭,深深呼吸——很舒服,很暖和,很踏实。

    她喜欢。

    终于窝回这个暖烘烘的怀抱,比记忆中还要舒服……

    一阵困意猛不丁袭来, 苏喃巧安安心心闭上眼睛,甚至往后抵,右手攥着一点被角,香香地睡。

    平稳的心跳,均匀的呼吸, 在床幔中轻轻回响。

    没有任何一丝征兆。

    赵抚衡错愕当场——他还没来及宣泄哪怕半分不满, 她就呼咻呼咻, 在他怀里睡过去?

    她居然能在他怀里睡着,脑子是不是过于不正常?

    赵抚衡烦躁。

    搂着这么个小东西。

    他要被她烦死。

    他抬手臂,不想再拥她, 苏喃巧的细胳膊却像蛇一样缠在他手臂。

    挪开胸膛, 他不想挨她后背, 她的小身子扭动着贴上来, 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死死黏着他,睡高兴了还翻身枕他肩膀,小动物一样嗅他的脖颈, 小脸往他颈窝里面钻。

    赵抚衡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脖颈里全是她湿.漉漉的呼吸,她脸上的细绒毛轻轻拂在他肩头,左手搂着他脑袋,摸他的脸。

    细嫩的手指,反复摸他的眉毛,像是要数清楚一样。

    赵抚衡一点睡意都无。

    从前夜不能寐,是因为战场焦灼,还有头风症发作,现在清闲也无病痛,他却硬生生熬过四个通宵。

    现在是第五个。

    这个小东西的破坏性,属实不可细究。

    赵抚衡无奈至极。

    半梦半醒间,苏喃巧拥着锦被,四肢齐上,抱紧抱严实。

    锦被暖暖将她包裹,触感微妙,卧在过分柔软的床榻里,她迷迷糊糊好像回到汤泉,热水环绕,雾气缭绕,水波轻轻拍打,泛起无边痒意,一股一股,回味无穷,四肢无意识抱紧锦被,轻轻地,唔,重重地……

    她睡得太死太沉,小小的呼噜,呼咻呼咻,充斥床帷。

    赵抚衡枕臂,清醒未眠。

    苏喃巧在梦中的汤泉扑棱,玩水。

    汤泉水濡湿寝衣。

    寝衣濡湿赵抚衡。

    赵抚衡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想:小东西可是在求饶?他并非不能原谅她,正好叫她弄弄清楚他是不是“宫爹”。

    就在即将触到那团柔软的刹那,女医的交代突然回响——“……现在最是虚弱,需要细心养护……”

    她的身子需要调养。

    赵抚衡的手,收了回去。

    轻轻地,他推她,想说知错就好,他并非计较之人。

    然而苏喃巧人在梦中,搂紧锦被,玩水正在开心时候。

    她在汤池里游来游去,水浪带她起伏沉坠,锦被成了她在水中的救命浮木,抱紧了,压下去,浮起来,日光悠闲,她玩得不亦乐乎。

    浮木起沉,床幔轻摇,赵抚衡也轻轻的摇。

    被她摇。

    破碎的小呼噜从她喉底溢出。

    赵抚衡终于明白她根本没在求饶,而是在梦中沉迷,同时体验到此生最憋屈的一刻——她惹恼他,却在梦中浑然忘我,而他为她憋一肚子气,还要睁着眼睛,被她摇。

    他自己姑且忍耐着,她倒是自得其乐。

    苏喃巧自得其乐。

    水中的浮木忽然脱手,她噗通跌落汤池,呛一口水。

    苏喃巧不放弃,爬上去,继续玩。

    浮木又逃,好似有了意识。

    苏喃巧哼哼抱定,不松手。

    抵抗无效,苏喃巧追着摇。

    她意识混沌,四肢齐上阵,牢牢抱紧锦被。

    小手也没闲着,从前夜里只有软塌塌发霉的麦秸,扔掉会冷,不扔熏人,她一夜好觉都没睡过。

    现在锦被光滑柔软,她在梦里把玩,爱不释手,就像那一日汤泉中,双手被赵抚衡钳制,她乖巧听话,任他安排,越把玩觉得烫手,正玩得快活,汤池水骤然滚烫,她浑身哆嗦,热得肌肤通红,受不了。

    太热了。

    撒开锦被翻过身,苏喃巧哆嗦着,兀自团成一团。

    背对着赵抚衡,她又觉得衣服湿漉漉黏在身上难受,扯下来——

    “扑簌。”

    赵抚衡眼前一黑。

    又一黑。

    这个女人……

    赵抚衡拿开脸上的轻薄衣裳,捏衣如捏缰绳,仿若骑着战马,登高、绕行——却寻不到攻破一座城池的关窍。

    他确定他们在汤池是第一次,但是她梦中戏浪,实在很难不叫他怀疑——怀疑她和那个表哥。

    长夜漫漫,赵抚衡无心睡眠。

    他被折磨一夜。

    他等天亮。

    ——

    次日天明。

    苏喃巧一睁眼,对上赵抚衡布满血丝的眼睛。

    四目相对,他双眸如勾,苏喃巧的腿一下子发软,本能地攥锦被。

    赵抚衡直身坐起,青丝倾垂,面色阴戾,凝眸敛不住森然冷气,质问——

    “回答孤,孤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各种意义上的第一个?”

    什么叫“你的……第一个男人”?

    苏喃巧还没醒就被问懵,惺忪的睡眼因为想睁开又睁不开,微微生出刺痛,慌张地吞咽口水——他怎么好像在生气?为什么生气?他什么意思?

    苏喃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抚衡憋了一晚的邪火,终于静静地炸了。

    “出去。”他凶她。

    苏喃巧麻溜下床。

    “扑簌——”

    赵抚衡把衣裳砸给她。

    苏喃巧搂住,胡乱穿上,落荒而逃。

    她慌不择路,跑出内室,跑出殿门。

    侍婢没反应过来。

    女医也没反应过来。

    门口近侍骤见她披头散发出现,忙不迭低头回避。

    谁都没有拉住她。

    苏喃巧一股脑冲到殿外游廊。

    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没有挽发髻,青丝长及脚踝,转弯的时候扬到廊外,沾上细碎的雨点。

    庭中细雨纷纷,四口大缸装满水,水波凌乱,树叶沙沙,被雨水浸得油亮。

    苏喃巧无处可去,想到宫爹,想到海东青,凭记忆朝鹰坊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