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篱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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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再次靠近他,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又退开。

    他忍不住追了过去,也飞快地啄了一下她。

    两个人对视片刻,又心照不宣地重新开始接吻。

    第二次显然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没了莽撞的磕碰,也没了急躁的尝试,只有缓而深的接触,细而柔的感受。

    最后是卢朔先终止了这一切。

    他把她按在怀里,脸却别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贺兰佩攥着他的衣襟,仰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好半天,他才终于恢复平静,抬起手,五指穿过她柔滑的长发,落在她的脑后。

    “小姐。”他抱着她,低低道,“我会再努力的。”

    感觉这话已经说过了一万遍,可除了这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贺兰佩轻轻地、模糊地嗯了一声。

    再之后,他们两个从地上站了起来,贺兰佩提着已经熄灭的灯笼,卢朔送她回了她的院子。

    看到她蹑手蹑脚地进屋之后,他才转身,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这一晚是个秘密。

    天知地知,他与她知。

    作者有话说:

    我错了,我又写超了,还没写完,下次再见一定真的是大结局!

    第50章 第 50 章 也会一直一

    沈壑川考了二甲进士, 最大可能是进六部当主事,但如今职位没有空缺,还得等上一等。

    沈壑川懒得等, 对当六部主事兴趣也不是很大, 倒是愿意去当三甲进士扎堆的知县,便递了申请给吏部。

    他父母刚高兴了没几天,听说儿子不在京城干了要跑到小县城当知县,顿觉崩溃。奈何申请已经递上去了,就算是贺兰宗也插不了手, 沈壑川笑盈盈的,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贺兰宗跟章宜珠说:“你这外甥, 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章宜珠叹了口气,道:“以为他是收心了才来考科举,原来没有收心。不过想来他自己心里有数,对这些早有规划, 只是觉得我们长辈不懂, 所以才懒得说罢了。”

    贺兰宗摸着下巴感叹:“年轻人。”

    沈壑川要去一个穷地方当知县了, 走的那天国子监还没放假, 除了章宜珠和贺兰宗,便只有贺兰佩送他。

    他赴任的地方虽然穷,但沈壑川本人不穷, 也没打算受苦,还是找了辆颇为舒适的马车。

    他坐在车上, 手支在车窗边,瞅着贺兰佩笑。

    “表妹啊。”他笑眯眯地说,“我终于要走了,你的小卢公子终于能开心点儿了吧?”

    贺兰佩:“……”

    她迅速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爹娘, 她爹娘正和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沈壑川爹娘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

    她嘴角抽了抽,递出一张纸条。

    沈壑川接过一看,见上面写着:「你是打算去找赵姑娘吗?」

    “不是哦。”沈壑川把纸折起来,答道,“她家是做镖局生意的,我去的是个穷乡僻壤,她家怎么着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到那里去。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写信,真想见面,机会也是可以创造的。”

    他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打趣道:“怎么啦,你不会也在想你和小卢公子的以后吧?”

    贺兰佩脸色一红,恼怒地看着他。

    “行了,不逗你了。”沈壑川说,“我要走了,祝你们一切顺利。”

    贺兰佩看着他,默默地道,你也是-

    珠流璧转,露往霜来,两年时光匆匆而过。

    一转眼,连贺兰昌和贺兰荣都从国子监艰难结业了。

    这两个人实在不是读书的料,贺兰宗也不指望他们有什么好成绩,不过是让他们肚里有点文墨,不至于成为一个辩不过文官的大老粗罢了。

    因此,等他们一结业,贺兰宗就把他们打包丢去了京畿卫所,不是不喜欢读书喜欢习武吗,给老子好好练去吧!

    如此一来,府里便只剩下了卢朔和贺兰佩。

    卢朔又长高了一些,性情也愈发成熟沉静。

    他如今的成绩已经可以稳定在甲等,多数时候都能考到甲上。他虽然进国子监时的年纪大了些,但胜在后天努力,后面几个堂级竟也读得快速,已然到了可以结业的程度。

    国子监的先生说,照他这个表现,历事名额定能有他一份。

    而贺兰佩也已经十八岁了,出落得愈发娉婷明艳。她现在早就习惯出门了,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带着丫鬟和护院出去买东西,有时候是约了蒋司籍听戏看曲,也有时候是跟母亲一起逛街喝茶。

    出门次数多了,认得她的人也就渐渐多了。一开始确实有些议论,不过后来也没人再说什么,毕竟说来说去就一个哑巴的事儿,也没有更新鲜的了,老生常谈,也没人爱听。

    当然,如果卢朔放假回家的话,贺兰佩就会和卢朔一起出门玩儿。

    卢朔这两年的尽心刻苦,贺兰宗和章宜珠都看在眼里,加上这两个人确实没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们终究是松了口——他们答应,只要等到卢朔历事授官后,便给贺兰佩和卢朔操办婚事。

    连婚事都点了头,再拘着他们便没什么意义了。因此只要贺兰佩和卢朔两个人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太过分,便没人再管他们做什么。

    蒋司籍已经是个老太太了,但依然精神矍铄,有几次贺兰佩和卢朔请她出来喝茶吃饭,她都乐呵呵地来了,看着他们两个,越看越满意,感叹道:“哎呀,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两个有点意思,只是身为你们的先生,我总不能有违师德,撮合你们。如今看你们得偿所愿,我心里头也高兴啊!将来办酒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啊!”

    贺兰佩和卢朔都有点不好意思,但仍然满口答应:“一定一定。”

    秋日的午后,两个人窝在东廊厢房里,又玩起了樗蒲。

    近年来,曾风靡一时的樗蒲又多了些新规则新玩法,贺兰佩重拾旧好,乐此不疲地拉着卢朔跟自己玩。

    她尤其喜欢看卢朔被自己算计后眉头紧锁的样子,一看到他快输了,她就得意。但卢朔现在也不是什么任她碾压的傻小子了,有时候也能被他琢磨出几手翻盘的机会,每到这时,贺兰佩就拉下脸来,在桌子底下偷偷踹他。

    踹着踹着,她的腿就搁到了他的腿上,然后又变成了她坐到他的腿上。

    有的时候,贺兰佩会有点庆幸自己不会说话,这样就可以避免回答很多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比如卢朔现在胆子比以前大了些,抱着她的时候会问她:“小姐为什么会喜欢我?”

    贺兰佩心想这个问题也太难回答了,她才不要回答,所以就装傻充愣,一声不吭。

    卢朔也不执着于此,只会笑笑,不再问了。

    贺兰佩喜欢和卢朔待在一起,靠在一起,挨在一起,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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