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140-150(第5/22页)

…”

    很快,陈掌柜上了柴捕头带的牛车,完全没注意隐在暗处的蒲奉,以及后门被抓走的伙计和家眷。

    抓捕完成,直奔三条街外的马记药铺。

    奇怪的是,药铺还有亮光,门窗缝里正往冒烟,近了就闻到一股焦糊味,柴捕头暗叫不好,赶紧挥手示意加快速度。

    蒲奉早有准备,翻身下马,在捕快们撞破门的瞬间,拽出马兜里的灭火器冲进去就是一通喷。

    药铺掌柜和两个伙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捕快们摁倒捆牢。

    地上摆的火盆旁有一撂又一撂的帐本,蒲奉的灭火器来得非常及时,火盆里的帐本只烧了封皮。

    蒲奉把所有帐本都装进防火箱里,跟着柴捕头一起离开。

    封堵后门的捕快从黑巷里走出来:

    “柴捕头,后屋没人。”

    大家心中一凛,这是打草惊蛇了?

    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府衙,嫌犯和物证俱在,人证明日一早就会敲响门外大鼓。

    申知府和柳通判听完柴捕头的汇报,示意他带人继续在附近巡夜。

    回到书房两人坐立不安,易师爷躺在罗汉榻上正悠闲地吃水果,完全不担心抓不到人或节外生枝。

    “别担心,来,一起吃点儿?”

    “申知府,这是柳通判特意准备的夜宵,别浪费……”

    申知府坐在书桌前,端起碗一口接一口地喝炖汤,心里难免打鼓。

    ……

    时间倒退一些,海丰楼的钱掌柜窝在柜台后面,满脸都堆着谄媚的笑,连连拱手,就差下跪:

    “这位客官,真的不是小的办事不力……”

    “客官,请您听小的解释,以前刺桐城确实有,但禁海令颁布两年,那些外邦歌姬舞伎都随着番商离开这里了。”

    “客官啊,刺桐城平日只有木偶戏,舞姬歌伎真的不多,小的好不容易找来,您又不满意……小的实在没法子了。”

    冲着钱掌柜发脾气的,当然不是颁旨高官,而是太仆寺卿袁光远的管事,要歌姬舞伎和乐师助兴。

    钱掌柜当然不敢怠慢,没想到费心找来了三批都不愿意,现在只能陪笑脸挨骂,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生气吗?不敢!

    “如此败我家大人的兴,你这店是不想开了!”管事颠来倒去地骂了好几遍,拂袖而去。

    大堂里,擦桌子抹椅子的伙计们个个缩着脖子,这一天天的,不知挨了多少骂。

    “您走好,小心台阶……”钱掌柜殷勤地送到楼梯口,不住地点头哈腰,“明儿一早小的就去月港找。”

    五秒后,钱掌柜和伙计们灰头土脸地互相打量,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礼部侍郎廉汾的管事负着双手,面带愠意,径直走向掌柜。

    钱掌柜吓得差点跳起来,立刻上前迎接:

    “这位客官,您有何吩咐?”

    管事皱着眉头,上下打量钱掌柜:“你们今日送的十年酿,一点酒味都没有,真是好大的狗胆!”

    钱掌柜只觉得自己应该姓窦,冤,太寃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位客官,今日的酒真是直接从地窖里搬出来的,真是十年酿……已经是小店的压箱底了……”

    “这几日的鱼肉也不新鲜……吃在嘴里什么味儿都有……”

    钱掌柜只能再次赔笑脸,悄悄给管事塞钱,内心在滴血:

    “一大早,伙计们去南门集市采买的食材,保证新鲜,鱼都是早起现捕的,肉也是何记肉铺买的……”

    “真的,绝无欺骗,都是新鲜食材……”

    钱掌柜好说歹说才把这位“鸡蛋里挑骨头”的管事送走,差点把后槽牙咬碎了,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本来以为是绝好差事,现在天天被磋磨。

    一个又一个管事来,已经记不清每天要挨多少骂。

    不仅如此,原本只要特供给高官们美味佳肴,谁曾想,他们的管事护卫随从都想这么样吃喝。

    这不能够啊,柳通判没给这么多花销啊……

    海丰楼的伙计们就更别说了,不仅挨骂还挨打,看到钱掌柜挨的骂还要多,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正在这时,一名出去给灯笼剪灯芯的小伙计悄悄溜进门,告诉自家掌柜:“有车马往这边来。”

    又来?

    钱掌柜欲哭无泪,这日子没法过了!

    很快,大门外就传来三下叩门声,声音不急不缓,显出了足够的耐心。

    钱掌柜坐着没动,有气无力地回答:

    “这位客人,不管是吃饭还是打尖,店内客满,恕不接待。”

    又是三下叩门声,还是不紧不慢。

    钱掌柜没好气地回答:

    “听不懂吗?客满了,去别处吧。”

    小伙计怕门外没听清,颠颠跑去把门打开,准备好好解释,没想到门外站的是一身现代衣服、发饰、下巴刮得很干净的魏璋,顿时吓得不轻:

    “钱,钱,钱……”

    钱掌柜的怒意积累到了顶点,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别前不前了,店里所有向阳和背阴的屋子都客满,赶紧去别……”

    魏璋谦和儒雅地开口:

    “想来这位就是海丰楼的钱掌柜。”

    钱掌柜怒意全消,顿时吓得一激灵:“这位客官,难道是飞来医馆的?”

    “在下飞来医馆通事,姓魏单名一个璋字,特来见这里的客人。”

    “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钱掌柜使劲抹平宽袖上的褶痕:“魏通事,请稍等,我立刻派人去通传。”

    只是两人对话的工夫,镇海卫军士已经把海丰楼团团围住,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钱掌柜立刻去二楼和三楼传话,听到里面的回答立刻开溜到柜台后面。

    很快,颁旨高官们一个接一个下楼,只看到魏璋一人,但还算客气相迎。

    太仆常卿袁光远有些困惑:

    “不知魏通事为何来这里?”

    魏璋围视四周,压低嗓音:“借一步说话。”

    钱掌柜立刻打开一个品茶雅间,恭敬地说:“里面请。”

    魏璋与高官们客套一翻,径直走进去坐下,等门窗紧闭后一声叹息:

    “陛下微服出巡,坐商船遇到倭寇与海盗跳船求生,被飞来医馆救起。”

    高官们沉着淡然,但眉眼的细微表情有了变化。

    “陛下命人行船去永宁卫,不曾想遭遇炮击,颜面部与肩颈都被烧伤……目前还在医馆内紧急治疗。”

    “各位大人自然知道,烧伤后会水肿,颜面改变较大。”

    高官们的眉头动了又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