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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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供他们日常挥霍。”

    “通判大人,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蚕丝生意没了,不事劳作、也不为生意奔忙,买丫环仆妇,过得极为舒适。”

    桑怀恩恼羞成怒:“你这个血口喷人的毒妇,我哪里欠了赌债?”

    蒲茵回城半个月,蒲家各方搜罗证据,人证更是保证只要升堂传唤,立刻赶来。

    蒲茵望着桑怀恩血丝贲张的双眼,只是起身行礼:

    “通判大人,赌庄掌柜那里有帐册,命人取来一看便知。谁言真,谁说假,到时自然分明。”

    桑怀恩这些日子过得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包子媳”能如此谋划准备,惊诧神色凝在脸上,仿佛白日见鬼。

    刺桐城到底车马慢,捕快领命而去,带赌庄掌柜赶到,前后花了不少时间,也让桑家听够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真是人心隔肚皮,升堂时还哭成那样,眨眼间就撕破脸,木偶戏都没他们变得快。”

    “就是,人不可貌相,以前勤勤恳恳的桑家人名声也不错,没想到竟是这等无耻之徒,难怪生意败落。”

    “你看你看,他们三人里子面子都没了,现在恨不得吃人……”

    旁听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太贪太恶毒也太无耻了,起初被蒙骗的百姓更是张嘴就骂。

    “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如果没有飞来医馆,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真死了只怕刺桐城要飞雪。”

    有人一针见血:“你们看似老实敦厚这么多年,连左邻右舍都被骗了,真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就是就是,把人吃干抹净,还要毁人名声!”

    人要脸,树要皮。

    桑家纸糊的幻彩面子,被蒲茵众目睽睽之下扯得一干二净,露出丑陋腐臭的里子。

    桑家人立刻气急败坏地咒骂,被柳通判一声“肃静”喝止。

    三人羞愤难当地瞪着蒲茵,只恨她命怎么这么硬?还恨飞来医馆多事!

    紧接着,蒲茵又拿出一份基因图谱:

    “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在询问我阿娘阿爸、夭折的阿弟的情况,又向蒲阿伯和金努尔夫人询问阿爸上数三代的血亲。”

    “有位阿祖的发色眼睛与夭折的阿弟相同,这是隐性基因的作用,并不是我阿娘不贞!”

    “那位阿祖的画像,至今还在蒲家祠堂里,不信的话,可以取来一看。”

    “再不信,可以问当年为阿祖画像的画匠,绝非我们回城以后伪造。”

    柳通判立刻差人把文宝斋的老画匠请来。

    又是漫长的等待,唐彬彬再次感受到升堂传证的无奈,难怪要审这么长时间,纯用来等人。

    好在,文宝斋离得不远,老画匠被轮车推来,虽然双眼蒙白,视物不清,好在记忆倒是清晰,口齿也灵俐,回答得颇有条理:

    “回通判大人话,小老儿确实画过这幅画,当时他们要出海,催得紧,小老人连赶了几晚才完成,因为蔚蓝颜料难寻,还找了好几种矿石来配。”

    “后来,蒲家老爷还额外付了赶工钱。”

    旁听的百姓们大为震撼,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太令人惊奇了!

    蒲奉和蒲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此前种种委屈变得可笑又荒诞,到底这去了。

    柳通判一拍惊堂木:“苦主蒲氏女,有何告求?”

    蒲茵斩钉截铁地回答:

    “民女要与桑家和离,让他们归还所有嫁妆!”

    “好!”旁听区的百姓们拍手叫好,“就该如此要求!太可恶了!”

    桑家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蒲茵的嫁妆已经花去一半,哪怕变卖现有家产都凑不出,这可怎么办?

    桑怀恩面如土色,张氏站得一晃一晃,桑父老脸腊黄,这可怎么赔?哪能攒出这么多?

    柳通判再拍惊堂木:

    “桑家三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证物可提?”

    桑家三人知道大势已去,但绝不甘心。

    张氏立刻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叫:

    “通判大人,青天大老爷,我们没花这么多,促孕药和生子药那么贵,都用在蒲氏身上了!”

    柳通判与申知府就此讨论过,桑家为了脱罪,一定会咬出医馆和药铺,堂审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哪间医馆哪名医者?哪家药铺哪个掌柜?每次就诊何时何地、什么病因、花费多少?若有一项对不上,杖责伺候!”

    挥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桑家三人楞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只能说出大概时间、花了多少银两买药,具体的真说不出来。

    但只有这些口供,就足以提审夜袭抓捕的药铺掌柜和医馆医者了。

    柳通判面无表情:

    “这是另外的案情,到时自会让你们当堂对峙。”

    易师爷捧着律法走出来,高声宣读:

    “桑家三人刻薄虐待儿媳,赶病重之人出门,私吞所有嫁妆,人证物证俱在,触犯四项律令。”

    “责令今日写下和离书,即日起,桑家三人不得携任何财物离开街坊,由里长看管。”

    “限桑家三人,三十日内归还所有嫁妆,以金努尔夫人嫁妆单为准。若不能,视归还数额多少,判杖责与流刑。”

    三人听到判决,瞬间瘫倒在地,尤其是桑怀恩对着蒲茵大声说道:

    “你是我妻子,是我妻子啊……你不能把我们一家推向绝路啊……”

    蒲茵内心五味杂陈,怒极反笑:

    “你们处处算计要我性命时,哪还记得我是桑家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

    “赶紧把和离书写来!”

    旁听区的百姓听了都怒极反笑:

    “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书场的说书人听得心满意足,好,很好,多好的故事。

    这话一出,桑怀恩哆嗦着,连笔都拿不稳。

    易师爷摇头叹气,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特别嫌弃:“签字画押!”

    桑怀恩签的字也歪歪斜斜,像被抽了丝线的偶人,随时会散架。

    蒲茵签字画押,接过和离书,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信,那些委屈求全、暗无天日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切恍如隔世。

    “退堂!”柳通判高声宣布。

    唐彬彬关闭视频通话,心中暗叹,大鄣律法对女子权益保护真的不多,放在现代够让三个人坐牢的事情,只要归还嫁妆就行。

    蒲茵满怀感激地看向柳通判和易师爷,如果没有他们的秉公执法,别说嫁妆,就连和离书都没这么快拿到手。

    堂审结束,旁听的百姓各自散去。

    文落英特别高兴地迎上去:“茵姐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蒲茵望着满心欢喜遮不住的小妹妹,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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