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130-140(第11/16页)

功。”

    “你的随身护卫去了何处?”姜巡抚简直不敢相信,“家眷管事呢?”

    梁捷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下官去月港赴宴,酒醒时躺在刺桐城外野地里, 周遭空无一人。”???!!!

    姜巡抚平复心情,温和地安慰:“反正你我都病着,慢慢说,本官自有判断。”

    梁捷详细地说了远洋回来后的事情,原本共建战功的同袍成为同僚,有同生共死过的上司,身为千户也算春风得意。

    一年不到,军饷一减再减,大家手里都紧巴巴的。

    有几次,上司把他们召集起来,对上增造军籍,对下削减军户数量和补贴,准备大吃空饷。

    梁捷数次反对并坚持实数上报,被上司当众指责,又被同僚恶意整治,各方冲突不断。

    最后,上司在“三月三”那日办了场夜宴,说是从长计议。

    夜宴时,歌伎吟唱、舞姬翩然、乐师奏乐合鸣,各种美食齐端上,空气都弥漫着食物与脂粉香味,桃花美人相伴左右,行酒令一轮接一轮。

    梁捷不知道喝了多少,醒来时躺在野地里,被凉风吹醒,身上的常服换成了最低廉的粗布麻衣,好不容易起身,就看到了开元寺的镇国塔与仁寿塔,当下心跳和呼吸都停了一拍。

    刺桐城府衙既管不了月港事务,更无法管军务。

    梁捷全身上下连铜钱都没有,先去养济院混了几餐饭,又在各寺庙法事时蹭斋食,最后在开元寺管事的指点下,去庙会表演硬功谋生。

    再然后,庙会出事,被自己的长枪扎了,那一刻万念俱灰,以至于被医护们抢救回来也没什么求生欲。

    医护们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术后的梁捷既没大难不死的喜悦,也没震惊与欣喜,只是一味淡漠,问十句回两句。

    医护们积累了足够的治疗外伤的经验,按理说,手术成功,抗生素与营养支持,外科热七日就能退去,之后就是出院静养。

    但奇怪的是,他术后七天,低热高热轮流,伤口愈合缓慢,胸外科医生直挠头,多次拍片、血检的项目一增再增,最后怀疑他慢性中毒。

    说实话,不论是内科还是外科医生,只对教科书或者临床上遇到的中毒者有相应的治疗方法。

    对古代毒物、原理、临床症状都一无所知。

    于是,又摇来中医科秦主任和检验科钱主任,秦主任反复望闻问切后开出解毒方,检验科配合查生化。

    梁捷每天除了固定的抗生素、止血和营养支持,每晚喝一包中药睡觉。

    三科合力,总算把梁捷从鬼门关拽回来。

    用秦主任的话来说,如果他没受伤,多则九个月,少则六个月,也就一命呜呼了。

    只是当时梁捷问什么都不说,秦主任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反正病人好转就行。

    现在医护们明白,应该是赴宴时被下了毒,什么战场同生共死,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梁捷就这么被最信任的同僚上司害了。

    姜巡抚气得捶床沿,好半晌才压制住怒意,安慰:“放心,等本官回刺桐城,自会替你寻回身份。”

    梁捷就这样注视着姜巡抚,嗫嚅着嘴唇楞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心电监护开始报警,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受了这么重的伤,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染捷郑重其事地点头,挣扎着下床,想向姜巡抚行礼。

    “你别动!”姜巡抚侧躺着不能动,不自觉地提高嗓音,“医护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

    梁捷这才放松地靠坐,问:“疼么?”

    “开始疼,越来越疼。”姜巡抚不好意思喊疼,但有同样做过手术的人交流,就能大大方方地谈论。

    隔着玻璃的医护们,立刻注意到梁捷的眼神里又有了光,内心五味杂陈,至少,这位姜巡抚还愿意帮忙。

    有了姜巡抚的保证,憋闷许久的梁捷打开了话匣子,两人的话题从梁捷过往,变成飞来医馆、手术前、手术后等等事情的交流,一直聊到晚上九点熄灯睡觉。

    担心好几天的医护们终于放心,挺好,今晚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

    时间倒退一些,就在姜巡抚被推进麻醉科的时候,急诊二楼留观室的走绳少女,也在裴莹的观察下,早晨八点吃了第一天的药物。

    走绳少女满眼都是对医生的信任,没半点惊慌失措。

    自从进入飞来医馆,就受到了医护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对他们有无条件的信任,药流也是一样。

    让吃什么,让喝什么,保持什么样的体位和姿势,全都照做。

    因为她不能说话,能听刺桐方言,雅音完全听不了。

    即使是有语音天赋的医护,学刺桐方言再怎么速成也有限,既然不能说,干脆就用手势比划。

    裴莹从医院图书馆里找出了《国家通用手语词典》,两人边看边学,一是为了提高她的参与度,增加自信心,二当然是为了沟通方便。

    好在,两人都很聪明,学起来也非常快,现在日常交流不成问题。

    阴郁腼腆的走绳少女,随着交流的顺畅,感受医护的关爱,又有药物治疗和营养支持,腊黄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尖尖的下巴也圆润了一些。

    总是怯怯的眼神,也慢慢有了变化;看到医护查房,会比划手语问好。

    流产药物有两种,需要按规定时间分两次服用,还因为个体差异,起效时间也不同。

    因为少女特殊的身体状况,裴莹干脆搬了椅子守在留观室。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少女用手语向裴莹示意,既然要等,不如继续学习。

    裴莹被少女的求知欲楞住一秒,愉快地搬来《词典》,两人边看边比划,互相纠正,学习进度飞快。

    中午时分,两人吃了各自的饭盒,稍作休息又继续。

    临近傍晚,少女终于用手语比划出了问题:“裴医仙,我还能说话吗?”

    裴莹沉默片刻,问:“你以前处于危险或是受到惊吓的时候,有没有发出过声音?”

    少女瞬间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内心挣扎许久,才用力点头,用手势比划,挨打狠了、害怕极了……都发出过声音。

    裴莹听得心跳停了一拍,努力控制住心中怒气,想了想,打电话找五官科医生:

    “单医生,留观有个不急的出诊,之前我们救的走绳少女,她之前发出过声音,问能不能说话?”

    “我处理完病房的事情就来。”

    半小时后,单医生带着额镜、喉镜、局麻药喷剂和听诊器到了留观室,看到双眼充满期待的少女,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单医生在大学社团学过手语,短暂的交流后,用手机播放了喉镜检查的视频,并告诉少女该怎么配合。

    少女也是真的聪明,看一遍就说知道,并主动张大嘴巴,即使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局麻药喷剂苦得皱了小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