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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60-70(第11/16页)
迎姜巡抚, 大人一路体察民情、风雨无阻,实在辛苦至极,实乃大鄣不可或缺的良臣……”
“姜巡抚,一别经年, 今日重逢, 属下喜出望外……”
“姜巡抚, 舢板不平, 还请慢些……”
“巡抚大人……”
半低头的柳通判悄悄扯了一下易师爷, 内心万马奔腾,申大人认识姜巡抚?什么时候的事?
易师爷仍然维持着恭迎的姿势,以极低的音量回答:
“他俩有过节。”
柳通判的喉结滚了又滚, 急得百爪挠心, 好不容易有个好相处的上司,今天就要失去了吗?
根据易师爷积累的消息, 这位姜义勇巡抚是大理寺少卿,这次被钦点为巡抚,目的是查各海港走私事宜,刺桐城是重中之重。
自古“能吏多贪”, 姜义勇刚好是近两年崭露头角的能吏,才三十二岁,相当年轻有为。
如果他接受了张千户和孙指挥使的诬告,申丞的仕途就到此为止。
再加上大鄣严刑峻法惯用诛连,易师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天都黑了。
事实上,姜义勇面对申丞的阿谄奉承,以及颠倒黑白来拉近关系的“唇舌之技”,看破不戳破,也对申丞回以关心和问候。
站在姜义勇身旁的张千户和孙指挥使,俯视众多官员笑得意味深长。
在德济门码头外被阻拦的百姓眼中,巡抚与本城父母官申丞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等候多时的车队,一起向府衙去了。
易师爷和柳通判心里那个苦啊。
永宁卫的军士们沿途开道和护卫,申丞此前安排的巡捕皂隶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挤挤挨挨地跟在后面,队伍越走越长。
好不容易到达府衙附近,队伍就完全走不动了,因为广场上挤满了群情激愤、等待公审的刺桐百姓。
申丞从马车帷裳里看到外面围得水泄不透,态度非常恭敬地请示:
“巡抚大人,请下车旁听刺桐城公审。”
“公审?”姜义勇扶了一下官帽,“审何人?”
“倭寇,”申丞把祥瑞、飞来医馆以及倭寇劫掠刺桐的恶行逐一讲述,“这些是飞来医馆守门仙抓获转交的。”
“也是刺桐城第一次抓到倭寇,所以下官决定公审,问出城内与倭寇勾结之人,还大海宁静。”
姜义勇轻蔑地瞥了申丞一眼:
“本官谨记陛下旨意,大鄣乃泱泱大国,现北境不宁,屡生战事。倭寇海盗之辈,无非是觊觎出海商船,这也是陛下颁布禁海令的原因。”
“没有出海商船,让他们无利可图,自然就会远离。”
“寥寥几毛贼,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与大国风度不符。”
申丞恭敬禀报:
“启禀巡抚大人,倭寇海盗不止劫掠商船,日常沿海边纵火,趁乱抢劫财物、女子与壮劳力。他们连海防船都敢打也敢烧,刺桐百姓不堪其扰。”
“大人,刺桐城有厚实城墙,但城外没有,城东下月村男子两年前出海经商未归,村里种地砍柴甚至捕渔都是女子,过得尤其辛苦。”
“上个月倭寇趁夜袭村,肆意污辱女子,强抢粮食,见海防船赶到才四散逃蹿。一名少女一名妇人被撕破衣服,袒露身体。”
“少女立刻投海自尽,妇人将一双儿女托付给林村正跳海而亡,两人尸体都没捞到。三月渔讯时祭天后海神,这双儿女独自出海,船沉了。”
姜义勇的眼神变了又变,从凌利变得温和,暗藏不忍。
人就是这样,若说死了多少人,被抢走多少财物,只是归纳好的数字。
但当死去的人不再是数字,有了姓名性别善恶,为生活奔忙只求温饱,却因劫掠而亡,总会令人唏嘘。
申丞见姜义勇的不耐烦渐消,抓紧机会不放:
“他们船只简陋轻巧,吃水浅;海防船带火炮吃水深,极难抓捕。这次倭寇胆大妄为,夜袭飞来医馆,被那里的守门仙抓住扭送回来。”
“所以,下官才要么审,以泄百姓与军士之苦。”
姜义勇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
“什么守门仙?既然如此,旁听便是。”
于是,二人先后下了马车,在永宁卫军士的保护下,步行到了刺桐城府衙。
易师爷早就候在一旁,等官员入座后,高声提醒:
“刺桐百姓,见过巡抚大人和申知府!”
大鄣只有春节隆重祭祀和新帝登基才行跪拜礼,百姓们纷纷向巡抚和知府鞠躬行礼。
广场上,巡捕和皂隶早就把倭寇押到捆住,刑杖和刑具逐一摆开,再加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愤怒百姓。
平日里心狠手辣的倭寇,悄悄打量四周,个个难掩惧意。
申丞一拍惊堂木:“升堂!”
一时间,广场上锣声鼓声齐整响起,震得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都嗡嗡响。
这次公审毫无悬念,人证物证俱在,纯粹是走个流程,让百姓泄愤。
所以,易师爷当众宣读口供与证词,这几日气温明显升高,读完以后不仅有些喘还有些热。
永宁卫的军士们与倭寇交战,受伤无数,对他们恨之入骨。
百姓这几年一直被倭寇滋扰,家中还有人因此受伤离世,更是恨得牙根痒痒,纷纷高高举手:
“斩立决!”
“斩立决!”
“斩立决!”
正在这时,申丞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示意府衙内的通事去质询:
“在刺桐城附近有没有同伙?他们平日藏在何处?老实交代!这是将功补过的机会,不要错过!”
倭寇们都跪在广场上,听了通事的翻译,有人一动不动,有人却小心翼翼抬头,还有人试图逃跑被巡捕怒踹。
通事问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无果。
申丞立刻掷了刑令:“每人杖十。”
很快,皂隶们搬来行刑凳,把每名倭寇强行拽起绑在刑凳上,往嘴里堵上布条,然后扒掉裤子开打,报数的,行刑的,配合默契。
大鄣的刑杖既打得狠,还扒人裤子带侮辱性质。
“啪!”
“啊!”
刑杖打肉的脆响与倭寇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皂隶们下手极狠,一下就皮开肉绽,血肉飞溅。
“二!”
“三!”
五下时,皮肉血红,没一块完好的皮肤。
“六!”
“十!”报数完毕,一半倭寇疼晕了过去,另一半叫得像杀猪。
申丞再拍惊堂木:“还不从实招来?!”
通事又去翻译一遍,还是没人回答。
申丞上任的路上,特意向人了解过倭人的风俗习惯,对他们来说,砍头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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